—手!
初时季閒珺的手藏在袖子里,后来对话时,西门吹雪把视线全放在季閒珺的眼睛上,故而并未发现他的手是何其适合持剑。
现在这双手坦坦荡荡放在西门吹雪眼下,他很容易看出其中的优异之处。
指长,掌宽,虎口,关节,乍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好看,实际上有经验的人会发现手掌上的每一寸都和剑柄的大小相符,巧合到如同这双手就是为剑而生的。
然而要是因此就觉得本该如此那也是错了,季閒珺的手掌是在几十几百年用剑使剑之后,不知不觉变成这样的。
只不过这在这里还是个秘密,就当做他天生如此好了。
冲入西门吹雪体内肆无忌惮,多年修炼的内力也拿它全无办法的内劲轻易被季閒珺化解。
西门吹雪试着握紧手掌,诧异的发现自己体内的经脉并无损反之还因此得益扩宽几分,他不由看过去,却见季閒珺做出一个息声的手势。
西门吹雪目光闪动,不去追问。
经过两人战斗,他们交战后的土地上留下无数伤痕,碎石,浅坑不计其数。
季閒珺打量完自己的杰作,悻悻转身,和西门吹雪一起迴转马车那边儿。
幸好特意走远,不然马车那头若是被波及到小事也会变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