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季閒珺你大可以不必管某人,让他自己矫情去吧。”
玉罗剎瞪大眼睛,虎了一脸。
“王怜花!”
王怜花不以为意道:“不用这么大声,我听的见。”
玉罗剎气结。
季閒珺笑笑,不置可否。
按照他以往行事,很难说这是不是他故意促成的。
季閒珺:“打闹先到此为止吧,听听我的想法如何?”
玉罗剎和王怜花一齐安静下来。
季閒珺眼底笑意加深。
要知道在他促成这段关係之前,这两个人可统统是桀骜不驯之辈,见面不打起来都算是克制,更别论这般听话。
季閒珺道:“……根据刚刚讨论下来的,拖并非万全之策,但若是时机把握的好,却成点睛之笔。”
长袍大袖,凤表龙姿,观他指点江山的神态,便有使人心悦诚服之感,恍惚可见当年黄帝如何决战逐鹿,汉高祖又是怎样定国安邦。
九五至尊之气,从不肤浅在表面,而是在行动中展现出明君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