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能跟王子直做朋友的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虽然王子直走了,但自己把这个人照顾好了,怎么说也是一个人情了。
“两位公子看的面生,不知父亲如何称呼啊。”
沈愿心道你一个犄角格拉的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家族看小爷我当然面生。
对刘云飞充满厌恶的沈愿这会对他父亲也提不上什么好感。
“说来想必大人也是不认识的,家父早些年得过王大人提拔,在王大人手下做事。”
刘云飞父亲点了点头,跟自己想的也差不多。
笑了笑道:“在王大人手下做事?令尊也是人中龙凤啊。”
胥若道:“不敢与大人相比”
沈愿站在旁边简直都要被胥若和这人的一堆互吹互捧给无语死了,努力憋了一路笑。
“今早看贵府里如此喧譁匆忙,在下着实好奇,不知大人可否说说发生了什么?”
胥若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他就恨不得将害他孩子的那人千刀万剐,今早要不是王子直离开,他势必是不会离开刘云飞一步的。
他摸了摸没有流出来的眼泪,嘆了口气,道“……哎,公子……”
胥若关切的问:“大人这是怎么了。”
星期二了
第51章 醒来
他道:“我刘家行事虽不说至仁至善,但在这在常山也是光明磊落,不曾干过欺压百姓这种事,我儿云飞也颇有经商之才,虽说风流了些,但都是那些人自愿,真不知是哪个小人对我儿做出这等事!”
沈愿不可置信的挑了挑眉,不可置信人居然可以不要脸到这个地步,清了清嗓子,沈愿问:“光明磊落?你……确定?”
刘云飞父亲丝毫不觉得心虚,一本正经的道:“公子这是不信?”
他激动了起来,道:“我刘某人在这常山待了这么年,行事如何大家有目共睹,公子不信大可自行去问。”
沈愿被他这个认真的表情惊到了,呵呵笑了两声,道:“嗯嗯嗯,对,我知道。”
“可怜…可怜我儿,年纪轻轻,居然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胥若问:“一点都没发现刺杀那人的踪迹吗?”
刘云飞父亲摇摇头,道:“没有,只能从我儿的伤势看出来这人用的是剑,但用剑的人多了去了,这又要怎么找。”
“云飞还在昏迷中,我得去看看,就不陪两位了。”
胥若犹豫了下,开口道:“要不大人,我们和你一同去吧。”
………
沈愿昨天晚上出刘云飞门的时候把刘云飞打晕了,就那样将一身鲜血的刘云飞扔在地上,没有耳朵,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着,五指都被割掉,嘴里还在不停的流血,地上还可以看见几根沾着血的指骨。
而那个被沈愿打晕的小倌就那样躺在刘云飞的面前,沈愿下手重,这小倌一夜间也醒不过来。
到了刘云飞门前,看着进进出出的人,胥若站在刘云飞的父亲旁边。
刘云飞父亲抓住一个正出门的大夫,问:“情况怎么样了。”
大夫道:“公子伤的太重,不管是腿还是指骨都接不上了,就算人醒过来,估计……”
沈愿在一旁冷笑,小爷我亲自打断的腿还想接上?做梦呢。
刘云飞父亲握紧了手,愤恨道:“别让我逮到是谁,否则今日我儿遭受的定然要让你遭受千倍万倍!”
“昨晚那小倌呢?”
“还在晕着,一时半会估计醒不过来,已经拉下去关着了。”
“嗯,好好看着他,等他醒来之后给我好好审,他一定看见了什么。”
沈愿听见这句话似乎眼神微微顿了下,随即又恢復正常,靠在门边道:“胥若,咱们先走吧,人刘公子正在睡呢,可别打扰人家。”
告别了刘云飞的父亲,沈愿带着胥若回到了里刘云飞较远的那个房间。
关上门,胥若坐在桌子边,道:“说吧,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沈愿嘿嘿笑了两声,邀功似的对胥若道:“我这还不是为你着想。”
胥若微微挑眉:“嗯?说来看看。”
“刘家私自加税。”
这个胥若还真是没想到,问道:“加了多少。”
沈愿伸出一根手指,在胥若面前晃了晃,道:“整整一成。”
别看常山这个地方不过是徐州的一角,但不管是商业发展还是粮食种植都是这一块排得上前十的,刘家多收的这一成税,怎么说也有几千两白银。
这几千两白银别说是在这小小的刘家,就算是在胥若那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刘家确实胆大,这事一般人还真干不出来。
“你想让刘云飞帮着找证据?”
沈愿摇摇头,道:“就那个肥猪,还是不要对他抱希望,但是利用一下还是可以的。”
“我本来觉得也没什么,他加不加税关我屁事,不过后来觉得你最近在对付刘步英,听说徐州刺史与刘步英最近走的比较近,这说不定是个契机。”
胥若想不到沈愿还能想到这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