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车行驶到安全区域,林显尾指微微颤抖,她体会到什么叫体能差距。从车上下来,林显摘帽子的时候尾指不听使唤的抖了下,车队的人上前检查车辆。林显抱着帽子走向简易,她抬手揉了下鼻子,走过去跟简易击掌。
转头看向计时器,“怎么样?”
“不出意外,应该是第一。”
果然小组成绩很快就公布,林显遥遥领先,林显走出赛道。简易忽然伸手拉过林显,握紧她的手,抬头,“累了?”
林显点头,抿了抿嘴唇,“虚。”
卡丁车相对来说还不算极限运动,不过林显体能实在不好,加之高原地区,她会出现虚的情况很正常,简易打开水餵到她嘴边,“没事。”
林显坐下,摘掉手套看向赛场。她搓着手,手心冰凉,伸手拉住简易的手。简易转头看她,拧眉。“手上毛病又犯了?”
“没有。”林显两隻手都按在他的手心,简易的手心干燥温热,“冷。”
K市温度不算低,四季如春。在外面简易不好做的太过,握紧林显的手,“没事,你的成绩很稳。”
比赛持续到十二点才结束,林显的成绩遥遥领先,淘汰排名靠后的六名选手,下一场比赛在周五。
K市的天气极其诡异,下午就下起了雨,冷到了骨头fèng里。林显上车缩在后排,简易脱掉外套裹住林显,对开车的何飞说道,“回酒店。”
林显缩在热烘烘的外套里,笑着看向简易,“你不冷?”
简易揉了把林显的头髮,“体质抗冷。”
林显看着简易的侧脸,特别想笑,趴在他肩膀上亲了下他的脖子。简易一把推开林显,往外面看,“在外面。”
前排何飞开口,“当我不存在。”
林显耳朵热了起来,靠在简易肩膀上,闭上眼。
活着很好。
半个小时车到酒店,雨越下越大,简易跟林显快步上楼。进了房间,简易拿毛巾擦头髮,对何飞说道,“让酒店送吃的上来。”
林显没回自己房间,走到窗户边的沙发坐下,晃着腿看窗外的雨,雨水落在玻璃上像泪一样,“离下次比赛还有六天时间。”
“想出去玩么?”简易扔下毛巾过来从后面抱住她,揉了揉她的头髮。林显踢掉鞋子把下巴放在膝盖上,回头看简易,“去哪?”
“玩越野。”简易说,“以前来这边比过拉力赛。”
“好玩么?”林显回头头髮就蹭着简易的下巴,他的动作顿住,随即低头吻了下来。吻逐渐加深,林显仰着头回应。
“简哥——”
简易鬆开林显抬手就盖在她脸上,回头,“嗯?”
何飞转身往外面走,“没事,我就问林显有没有忌口,吃火锅行么?”
“可以。”何飞出去带上了门,林显靠在简易的怀里笑的眯了眼。
沙发不大,两个人坐几乎没有空隙,简易亲了亲林显的额头,起身,“要换衣服么?我去隔壁给你拿。”
“我晚上住你这里。”林显趴在沙发上,看着他,“我最近做噩梦,睡不好。”
简易眯眼,目光危险,“你住这里,我睡不好!”
林显的视线往他身下瞟,“我又不碰你。”
简易大步走向林显,林显吓一跳,刚想跳沙发逃跑人就被拉回来按到了沙发上,简易居高临下睥睨她,“我会碰你,别高估男人的自制力。”
林显心臟砰砰跳,眼神飘忽,那晚上太疼了,没有一点美感,“那我还是去睡隔壁。”
简易修长手指刮过林显的脸颊,落在她的嘴唇上,“其实现在睡也行,我能狠得下心,就是你得忍忍。”
林显推开简易翻身跳下沙发,光脚跑到房间的另一边。“你还是继续心疼我吧,我特怕疼。”
简易单手解开衬衣扣子,往林显那边走,“我不喜欢心疼人,最近有点想看某人哭。”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臂,“晚上还是睡这边吧,我让你哭一夜。”
林显狂奔到门口捡起拖鞋穿上就拉开了门,直接撞上了外面的何飞,何飞一把拉住林显让她站稳,“怎么了?”
“没事没事。”话音刚落简易就走过来拉开门,表情又恢復冷漠,扫了林显一眼,“回房间换件衣服先别洗澡。”
“为什么?”
“容易高反。”
“好。”林显转身就走,何飞跟简易进房间,说道,“和解书已经签了,李晓然父母那边没有问题。”
简易走过去坐下,点了一根烟,“车备好了么?”
“下雨,现在山路不好走,后勤技术阿峰今天感冒,今天别去了吧?”
“不用人跟。”简易弹落烟灰,透过薄薄烟雾看向何飞,“她最近心情不好,带她出去看看。”
何飞:“……”
简易咬着烟打开手机页面,下了个订单,“最近练车也没什么效果,换个地方,让她静几天。”
何飞:“……”
反正你的人,你说什么都对。
“简哥,说句心里话。”
“嗯?”简易摁灭烟,抬头,“说。”
“林显真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何飞忍无可忍,最近一段时间简易小心翼翼,老母鸡似的护着林显,“她足够强势,也有立足的能力。”
简易抬起眼皮扫了何飞一眼,没有回应。
何飞自讨没趣,“你进山不让保镖跟?”
“不用。”
“别去太久,玩一圈就回来,林显还得比赛。”
简易蹙眉,“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妈了?”站起身走到窗前,眺望远处浓雾。单手插兜,他沉了黑眸,“不知道她能走多远。”
林显今天下来赛场手在抖,简易有些担心她。
吃完饭,何飞离开,简易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