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忍着。”
医生冷冰冰的声音砸了过来,白柠稍稍清醒一点,头顶炽光灯照的她头晕,手指被固定连挣扎都不能。泪顺着脸颊往下滚,白柠特别恨现在的自己,窝囊的让她厌烦。
“真的很疼……”
白柠没忍住哭的满脸都是泪,她也不管不顾了:“我要打麻药!”
“已经fèng好了,哭什么?”
医生呵斥:“现在打麻药也晚了!”
原来手术早就结束了?
手术门打开,白柠听到护士对着外面喊道:“白柠的家属,手术结束了。”
白柠是第一次做手术,她也不知道要怎么离开?楞了一下就见顾琛走了进来,四目相对,白柠咬着下唇恶狠狠的瞪着他,只想把顾琛给撕咬吃了。
“怎么样?”
顾琛俯身看她的脸,大手胡乱擦了一把白柠脸色的泪,看她瞪着水汪汪的大眼,鬆开眉头,声音压得很低:“没事了。”
白柠别开脸不去看他,恨死了这个变态。
“墨迹什么呢?送家属去病房。”
一旁的护士没好气的开口:“别占地方。”
顾琛回头看了眼那个护士,眸光暗沉,直接去抱床上的人。
白柠到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做这样的小手术是要自己走回病房,她只楞了一下就去推顾琛伸过来的手:“不用你。”
顾琛眉头紧拧,脸色黑了几分;“白柠,你还有完没完!”
白柠实在懒的和他说话,直接坐了起来就要下病床,可能是麻药的劲儿还有失血过多,白柠差点没一头栽到地面上,亏得顾琛眼疾手快一把捞到怀里,半抱着她往外面走:“别逞能!”
白柠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了血。
这么一折腾,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半。她现在手上情况复杂,得留院观察,白柠要去找手机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才发现包不知道哪里去了。
“找什么?”
顾琛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水杯,看到白柠左右的翻不禁来了脾气,冷眸扫过来:“你的手都那样了,还不能安生一会儿?”
“你怎么还没走?”
白柠语气也很不好,坐直了身体:“我没事了。”
“是吗?”
顾琛拿洗干净的杯子接了水走过来,低眸视线落在白柠包扎的粽子一样的手上:“你这样是没事?”
白柠气的半响说不出一句话。
“喝水。”
顾琛把水放到了白柠面前的桌子上,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她的对面,抬起下巴颏英俊五官冷冽不带丝毫感情:“割断了神经,你也是个不要命的主儿!”
白柠嘴唇有些干,原本想伸手去拿水,可听到这话那已经死亡的自尊心顿时復苏,抬头就看过去冷笑:“你也好意思说这话吗?我这样是谁逼的?”
顾琛皱眉表情不悦:“我可没有逼你自残。”
视线触及到白柠起了干皮的嘴唇上,把一旁的水杯推过去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喝水。”
白柠气了半响却也只得到这么个结果,自尊心让她有些喝不下去这水,可是喉咙真的很干,最终还是顺从了本能欲=望,瞪了顾琛一眼左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因为喝的急一下子就呛住了,白柠咳的昏天暗地只觉得肺都要出来了,顾琛倒是坐在面前不紧不慢的看笑话。她拼命忍住到嘴边的咳嗽,紧紧抿着唇重重放下杯子,身体后仰靠在床头:“顾先生,您还有什么事要吩咐?”
“虽然是我倒的水,可也没必要喝的这么急迫。”
顾琛身子后仰靠在椅子上,语气不紧不慢嘴角似乎带着些许笑意。“呛着了,终归不好。”
这是嘲笑!
白柠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脖子根,她咬了咬牙想把剩余的半杯水泼到顾琛的脸色,喉咙滚动,可半天都没憋出一句话。
“饿吗?”
顾琛却好似没看到白柠的脸色,悠悠然的转了话题:“想吃什么?”
白柠下午吃饭的时候胃不舒服,就只喝了一碗粥。可是抬头对上顾琛沉沉黑眸,她紧抿了唇:“我不饿。”
话音刚落,肚子发出咕噜一声响。
顾琛浓眉扬了起来,看着白柠:“粥吧?省的你胃病又犯了。”
白柠咬了咬牙却什么都没说,就当是默认。手上的伤已经够对不起自己了,白柠这么自私的人,怎么还能再吃亏?顾琛看白柠没反对就站了起来:“你可能要在这里待两天看看情况,需要什么东西吱一声。”说完转身往门口走,步伐依旧沉稳。
白柠猛的抬头看过去:“哎。”
顾琛转头黑眸骤然she了过来:“什么?”
“电话借我用一下,我的包掉在酒吧了。”
白柠不想让母亲担心,母亲身体不好,再因为她急出点毛病那是罪过。拉下脸来和仇人说话,白柠也是用尽了剩余的勇气。
顾琛顿了下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走回来放在了桌子上:“包里还有什么重要东西?”
包丢了都是因为面前的罪魁祸首,提起来白柠都生气:“什么东西都在里面。”她语气很不好,也没看顾琛,只顾着发火:“丢了又不可能找回来,那种地方。”
发现包不在身上,白柠就觉得完了,肯定是找不回来了。
包里有身份证银行卡还有些重要的文件,一瞬间的心灰意冷后,白柠也是无可奈何。
“什么都丢了!”
顾琛动作一顿,眯了下眼睛又拿回了桌子上的手机:“我打个电话。”
他在病房里拨号,偏科后白柠听到顾琛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女人的包掉在你的店里了,帮我找一下。”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顾琛扬起眉毛回头看了一眼白柠,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