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快速解决这次事件, 然后和月半七一起在凡间继续过二人世界, 悠閒的约会。
「我没有多少时间在这里浪费。」阎王直接攻击。
杜若眼中厉光一闪,一把将语棠推开, 翻身躲过了攻击, 他冰冷的眼神盯着阎王, 呲出一口阴森白牙。
这个时候的杜若,看起来更像是一隻发狠的野兽。
「所以我才不喜欢殭尸。」阎王眯着眼打量着杜若,「就像是在和兽类打架一样。」
说着他就用手抵住了扑过来的杜若,摁住他的头狠狠的埋在了地里。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殴打。杜若在这场战斗力完全处于下风,压根就没有还手的机会,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不死的殭尸,早就在阎王的手里没了好几次命。
连月半七都有些不忍看,扭过头去,就看到语棠正折下一根槐树的枝杈来,用手摺配合牙齿咬,将树的前段弄得很尖锐。
这是在做什么?
月半七呆呆的看着语棠将这段槐木竖了起来,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血在上面画着符文,口里还念叨着什么。语棠做这些花了一点时间,等他终于做完的时候,阎王已经将杜若揍的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
殭尸向来没有体力这一说,杜若感觉到疲倦,是因为阎王在揍他的同时将自己的阴煞之气往杜若的身体里灌输,能够减缓殭尸的行动。
要杀殭尸需要一定的方法,纯粹的揍是杀不死的。
阎王看着杜若,正打算给他来最后一击让杜若彻底动不了的时候,就看到语棠手里拿着一根木桩走了过来,诧异之下他的动作停下,杜若原本集中精力想要应付阎王的攻击,看着他惊愕的瞧向自己身后,也回过头,就看到了语棠眼神坚定,手中握着木桩冲了过来。
杜若转身的一瞬间,那根木桩结结实实的刺进了他的胸口。
那是心臟的位置。
殭尸就算是被刺中心臟也是没有意义的,除非刺中的东西很特殊。
比如语棠手里的木桩。
刺中的地方不会流出血,却能感觉到灼烧感,就好像刺进去的不是一根木桩,而是一块烙铁。
杜若看着面前的人,明明是被刺中,明明是再一次的被抛弃,他却觉得释然。
「你果然不爱我。」杜若喃喃念叨。
或许上一世的相互承诺,也只是对方一时好玩的随口说说。
但是为什么,他会认真呢。
而且将这段感情,硬生生的保存到了现在。
如果没有爱过就好了,如果现在不再爱就好了,那他就不会这么的悲伤。
「可我还是爱你怎么办呢。」杜若低声对语棠道,手掌慢慢抚摸对方的脸颊。
语棠默不作声,只是手中的力度又大了一分,那根木桩深了一寸,几乎整根都要没进去。
杜若感觉到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他将迎来永久的死亡。
用最后的力气看了语棠一眼,杜若终于闭上了眼睛,僵直的倒在地上。
语棠放开手,任凭杜若砸在尘土中。他粗喘着气,也坐在了地上。
阎王阴沉了一张脸:「你什么意思?」
语棠看着阎王。
「你那不是杀死吧。」阎王说。
杀死殭尸的方法有好几种,最简单的就是用火焚烧,殭尸说白了也就是行动的尸体,烧的一干二净自然了结。而用带有符文的木桩或者符纸的话,通常是封印殭尸的办法。
另外,语棠用的不是桃木等辟邪的木头,用的是槐木。
槐木属阴,可用于养鬼。
在养鬼的槐木上画上封印的符咒,是有封印的效果,同时不会对殭尸造成任何损害,甚至有可能在解了封印的时候,醒来的殭尸会比现在更强大。
语棠低下头:「这里、只有槐木。」
月半七:「你不动手,他也会死。」死在玄机的手里。
语棠:「他希望、我杀了他。」
月半七:「你没有杀了他。」
语棠抿唇,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突然想这么做,他就这么做了。
阎王走了过去,一隻手抓着杜若的手:「算了,这样也好,方便带走。」
语棠一愣,立刻起身抓住了杜若的手臂不放:「你们、去哪?」
阎王:「当然是阴曹地府。」
语棠:「你们、谁?」
月半七:「忘记跟你说了,他是魏玄机,是阴曹地府的主人阎罗王。我是奈何桥的引渡人,凡间称呼我的职位是孟婆。当然我是男的。」
语棠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在阎王和月半七之间来回看着:「真、假?」
阎王:「等你死了就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行了,放手,我们要带他走了。」
语棠:「你们把他、怎么办?」
月半七:「恩……大概会烧掉吧。殭尸已成鬼怪,不入六道轮迴。」
语棠:「不、不行。」
阎王扭过头看着语棠,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你难道真的爱上他了?因为前世?」
语棠听到阎王的话吓了一跳,他连忙摇头:「没……」
说到这里他的表情有些暗淡,回答:「我不知道。」
月半七:「你不知道?」
语棠回答:「前世的事,我不记得。看到他的时候,很熟悉。只是他做的事情我、我难以接受。」然而偏偏就是被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语棠有想过离开这里,顺便再报復杜若,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