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
「梨儿,你今天的戏份就这么多,可以回去休息了。」罗导道。
苏梨儿卸了妆,点头道:「好……殷导呢?」
「在那边。」罗导指了指摄影棚的方向。
苏梨儿抬腿就走,掀起帘子就看见了邓青柠和殷若尘相视而笑的画面。
「殷哥哥,这地方我一直演不好,找不到感觉……而且感觉梨儿好凶,我不太敢和她对视。」邓青柠道。
「她不凶,只是戏好,你刚入行所以带不进情绪,我晚上给你两部剧,你回去好好看看,学习一下。」
「好!等等,我先把笔记带着……」邓青柠笑得开心,整理起了笔记。
苏梨儿靠在门边看着,这画面美好得不像话。
一个清纯,透明得像春天的水一般,一个优雅,仿佛贴着皮肤的微风。只是不知道邓青柠是是否和她看起来一样干净呢?
「梨儿?」邓青柠叫了一句,笑着黏上来,「你来啦,我刚才在和殷导讨论戏呢!」
「嗯。」苏梨儿不动声色地挪开了,拒绝和她有肢体接触。
邓青柠也不在意,继续跟着她走,「你来干嘛呀?」
「找你殷哥哥有点事。」苏梨儿勾唇道。
「那你们聊。」邓青柠挥手:「我先回去了!殷哥哥,你记得把剧发给我!」
殷若尘点头,柔和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背影上,片刻之后才收回。
「想好了?」他道。
苏梨儿点头,「把合约拟给我看,我看了之后再决定。」
「没问题。」
「所有能给我的附加条件都要写进去,我会让律师核对之后再找你细谈。」她道。
「好。」殷若尘答应得爽快,「你也可以了解一下秦商集团的违约金是多少,你杀青那天不是约了一起吃饭吗?到时候我会把合约带出来给你。」
「好,我走了。」苏梨儿转身就走,公事公办的态度十分利落,立刻消失在了门外,脚步一深一浅,脚踝处隐隐可以看见一截纱布。
殷若尘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秒后,失笑。
苏梨儿出了门,一眼看见了门外停着一辆十分风**的跑车,微微一愣,走上前。
这风格……和记忆里的某些人非常像。
车窗降了下来,池渊的笑脸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苏小姐,有这个荣幸共进午餐吗?」他勾唇道。
「没有。」她转身就走。
池渊立刻开门追上,「喂!就一起吃个饭嘛,我餐厅都订好了,你最喜欢吃的那叫小笼包!你想想,那个汤汁四溢……」
苏梨儿脚步微微一顿,眉间稍挑。
「一口下去,唇齿留香……」池渊继续。
苏梨儿鬆动了些许。
她确实是好久没有好好吃一顿饭了,这几天跟着秦城阳在医院吃素,他受得了,她可受不了。
「走?」池渊道。
苏梨儿转身,上了车。
门内。
殷若尘拿着剧本走了出来,眉头拧了拧,看向刚才跑车消失的拐角处,目光稍稍深了深。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刚才是池渊?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查一下池渊最近的行程。」
不到五分钟,手机亮了。
池渊近期的行程在屏幕上列了出来,不多,但是所有都是关于中国的。
池渊要来中国发展……他那个臭屁的性子所有人都清楚,在国内唯一看得起的人就是林欢。现在林欢死了,按理来说他应该不想踏进这个伤心地才对,怎么会突然决定回国?又是什么时候和苏梨儿认识的?
看他们熟稔的动作,应该不是刚认识。
殷若尘眉头一皱,心里怪异的感觉越发深刻起来。
似乎有关林欢的一切,正在转移到另一个女人的身上。
这感觉非常奇怪。
四天后。
苏梨儿的戏终于杀青,她也连续四天没有去医院,周助没有传唤,说明秦城阳还没有消气。
下午,苏梨儿从秦宅出发的时候,正好是周助开车送她。
「你们秦总什么时候给我离婚协议,知道吗?」苏梨儿上车便问。
周助轻咳一声,有些尴尬地挪着头:「我……我不知道啊。」
「离婚协议这么难吗?有什么手续要走?」
「是啊,秦总和您的离婚手续,自然是不好办的……」周助的声音越来越小。
苏梨儿眯眼,轻轻朝着椅背上一靠,「手续不是经过你的吗?你不知道?」
「不是,是律师在弄。」周助道。
「真的?」
「真的,少奶奶你就别为难我们这些做助理的了……我实在是没有权限查到这么机密的事情……」
苏梨儿翻了个白眼,「开车。」
「是!」周助立刻欢天喜地将车子开动了。
车子在一家餐厅前停下。
苏梨儿压了压帽子,转身下了车,朝着包厢走去。
一推门,清冽的花香扑入鼻息,她抬眼便看见了放在椅子上的一束黑玫瑰,眉眼中立刻起了戏谑之意,看向了坐在窗前的殷若尘。
这家餐厅是可以俯瞰整个阳城的,也是殷若尘曾经和她告白都地方。原先他将地址选在这里,她就已经够诧异的了,现在居然还弄了一束花?
他不是最讨厌这样的形式主义了?
「殷导。」她笑了笑,「这不会是给我的吧?」
「路上看见,觉得适合你。」殷若尘随口道,递上花,仿佛真的是随意看见的一般。
苏梨儿笑了笑,没有接,「我花粉过敏。」
殷若尘手指一顿,也没有尴尬,立刻招呼侍从将这束花给拿走了,「抱歉。」
「没事。」苏梨儿道。
反正是假的,用不着道歉。
殷若尘将菜单递了过来,开口道:「你先看。」
「我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