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女人没有回应,景娆「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到时候,谁身边都没你的位置。」
「是么?」女人轻哼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借你吉言了,不过一个离了婚的前妻而已,城阳的心最后还是要走向该走的地方。」
电话被挂断了。
景娆咬牙,不过还是没做什么,只是愤愤地瞪着苏梨儿。
苏梨儿一直在看着某个方向。
秦城阳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却没看见什么稀奇的,于是俯下身,在她耳边问道:「你在看什么?」
「看你这次能成功的大功臣。」苏梨儿抬抬下巴,示意秦城阳看秦东田,然后微微弯起唇角,声音带着笑意,「你不过去打个招呼?」
秦城阳也勾了勾唇角,「还要辛苦夫人配合。」
苏梨儿眯眼。这又是夫人又是太太的……他是完全忘了离婚的事情了?
十分钟后。
「三叔,辛苦了。」
秦东田正想着事情呢,突然听见有人在身后喊了一声也是吓了一跳,眉色瞬间敛了敛,开口道:「是城阳啊。」
像是没看出他的心不在焉,秦城阳将酒杯递给了秦东田,口气诚恳:「这次的竞标没有你的话,可能不会这么顺利,真是太辛苦你了。」
「是啊。」苏梨儿也十分配合,将手中的香槟递给了陆梅,表情无辜恳切,甚至看着还有几分崇拜,「陆夫人为了这次的竞标也出了不少力呢,肯定累坏了吧?不过,陆夫人真是人中龙凤,和秦三爷十分般配呢。」
陆梅怔了一下,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秦城阳更是点点头,对着秦东田许诺道,「我会告知所有人,三叔是这次的一等功臣。」
「陆夫人也很辛苦的,一定要提起来。」苏梨儿的口气亲亲热热的,仿佛是和陆梅的关係极好一样,她对着陆梅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脸来,像是等着夸奖的孩子,「这次秦三爷和陆夫人都为了这次竞标竭尽全力了,请两位一定不要客气,有什么要求和困难都和城阳说!」
秦东田和陆梅被他们突如其来的热情说的有些茫然,等两人重头到尾地将他们讚美了一番,然后离开了之后,陆梅才皱起眉头。
她转头看着秦东田问道,「我怎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呢?」
「当然不对劲!」秦东田咬牙切齿的,瞪着苏梨儿离开的背影。
转头看见陆梅有些不解的神情,秦东田恨铁不成钢地道:「我们被那个贱人给耍了!」
陆梅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怔了一下才皱着眉头确认:「你是说,苏梨儿给的竞标案是假的?」
「什么假的,这两个贱人商量好了算计我们的!」
秦东田看着苏梨儿,恨得牙根痒痒。
他本来以为这个女人会好拿捏一点儿,没想到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他就知道女人不可信!
苏梨儿从宴会中期开始就觉得有两道目光一直跟着自己,一个是来自景娆的,另外一个……
苏梨儿微微勾起唇角,在宴会即将结束的时候,小声地对着秦城阳道,「既然没事,那我先出去了……有些私怨,可能必须要现在解决。」
苏梨儿前脚出去,后脚秦东田就也跟着出去了。
两人目光一对上,苏梨儿未语先笑,「今天都没得空好好谢谢秦三爷,城阳说竞标的事情秦三爷没少帮忙。本来今天我和城阳说,是要好好谢谢秦三爷的,但是城阳好像特别忙。」
秦东田哪里是来和苏梨儿叙旧的,横眉冷眼道:「苏梨儿,你拿给我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苏梨儿眨眨眸子,一脸无辜地看着秦东田,声音清澈,微微带着点儿笑意:「当然是这次竞标的策划案啊,还能是什么?」
「你……」接二连三的事情让秦东田气愤到无言以对,半晌才平復了情绪,咬牙切齿地道,「你给我的策划案,是秦城阳这次要用的吗?」
「啊?」苏梨儿水汪汪的眸子里儘是疑惑,不解地看向秦东田问道,「我不知道啊,这不是秦三爷您和城阳商量好的吗?」
「你个贱人!」陆梅听到这里还哪里能听得下去,上前两步就要伸手对苏梨儿动手,双眸中都是怒火,狠狠地瞪着苏梨儿骂道,「都是你做的是不是?」
苏梨儿并未躲开,因为她已经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
果不其然,陆梅的巴掌没能成功落在苏梨儿的脸上,而是在半空中就被人给攥住了。
秦城阳冷眸扫向她,语气冰冷:「三叔,你这是要做什么?」说着将陆梅的手腕向后一甩,陆梅直接摔了个踉跄,这头秦城阳再次冷声开口:「脑子不够,事情败露,要哭要闹都随意,但你们要是动了不该动的人……需要我告诉你们后果吗?」
这几乎就是直接撕破脸了。
见秦城阳已经算是承认发现了,秦东田也撕破了自己的伪装,盯着秦城阳恶狠狠地道:「还能有什么后果!我在秦商向来就讨不到什么好处!别以为这次的事情你能赢,之后的所有事情你就都能算计得到!秦城阳,你为了一个女人盲目到这个地步,总有一天会吃亏的!」
苏梨儿觉得十分不满,她明知道自己就是那个女人,但被当面说出来的感觉还是极其不爽。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连一个女人都可以利用,怎么想都是秦三爷您更低劣一些吧?」苏梨儿不爽,自然就要发泄出来。秦城阳都已经承认了,她也就懒得装成小白兔的样子,双手环胸,挑着唇对着陆梅笑道:「不过,陆夫人,您送的那些东西我很喜欢,谢谢。」
当时为了讨好苏梨儿,陆梅少说也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