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你这是什么话?」柳心言眉头一竖,转头便骂,「之前我看过梨儿演的剧,演技非常好!而且最近还拿奖了,让你关注一点新闻你就是不,在这儿出什么丑……」
「心言,你怎么总是为她说话?」秦恆怒气冲冲撂下一句,放下筷子便走向了沙发。
「别理他。」柳心言转头,看着苏梨儿的目光十分温柔,「我知道你演技好,你现在的每一部剧和每一个综艺我都追着看呢!什么时候播出就和我说一声,我会守着电视的。」
「好,到时候我带着城阳过来一起看。」苏梨儿笑着道。
柳心言立刻欣喜地转头道:「可以吗?真的吗?」
苏梨儿侧头看了秦城阳一眼,秦城阳虽然皱着眉头不情不愿,但是到底还是敷衍性地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看得姜清池红了眼,几度想要直接起身离开,但还是被自己的理智给按在了沙发上。
本来想到这里上演一出离间的戏码,没想到被硬生生塞了好几碗狗粮。谁能知道秦城阳就跟被灌了迷魂汤似的!这人到底是不是秦城阳?他怎么可能对一个女人言听计从到这个地步?!
「太好了!老公你听见了吗?梨儿说到时候带着城阳过来和我们一起看呢!」柳心言转头叫道。
秦恆冷哼一声,没有表态。
「我们吃饱了。」苏梨儿起身。
「我来收拾吧啊。」姜清池立刻装作要收拾餐桌的样子。
柳心言刚要开口拒接,苏梨儿便接了话:「那就麻烦姜小姐了。」
姜清池一愣,手上的动作僵了僵,抬头瞪着苏梨儿,狠狠磨着自己的后槽牙——她只是客套一下!苏梨儿这贱人是不是故意的?
「这个……怎么好意思让客人来洗碗……」柳心言有些尴尬地接口。
「姜小姐今天过来就是帮助你们的,城阳腿不好,医生交代我要给她按摩,既然姜小姐想表现表现,我自然是不好抢着这个工作的,就辛苦姜小姐了。」
姜清池手指动了动,恨不得衝上去掐死苏梨儿,半晌还是将这口气给忍了下来。
行,洗碗是吧?她洗!
反正这碗洗了之后,加印象分的人是她,也不亏。^
但她的想法还没有过去几分钟,便在厨房里听见客厅里传来的阵阵笑声,顿时悔青了肠子,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客套那么一句。
「妈,这套衣服怎么样?春季新款,城阳刚好订了一套过来,我看不错,挺适合你的,明天我就让人送过来。」苏梨儿的声音脆脆甜甜,十分有辨识度。
「好好好!」柳心言乐得合不拢嘴,「你觉得适合,那就一定适合。
苏梨儿笑着道:「今年是暖冬,过年的时候也不冷,到时候再看看给您订个旗袍,这样的身材不穿旗袍就是浪费。」
柳心言的笑声再次从客厅中传了出来。
一旁的秦城阳目不转睛地盯着苏梨儿,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秦恆也被这两个女人吓得不清,隔几分钟便转头看一眼。
怎么说到衣服,这两个人都跟变了个人似的?
苏梨儿心底冷哼,不屑的眼神扫过厨房里正在忙碌的那个身影,勾了勾唇——不就是夸人吗?不就是演戏吗?不就是比谁嘴里能说出一朵花来吗?这就是她的特长,跟她比这个,姜清池是疯了。
不知不觉,时针指到了九点,姜清池终于累死累活将一整个厨房都收拾完毕,出来还要假装笑意盈盈地告别:「叔叔阿姨,我今天有点累了,先回去,改天再过来看你们。」
「好的好的!」柳心言立刻上前,心里有些愧疚道,「今天是柳阿姨没有招待好你,刚才在客厅里说这话就忘了,让你在厨房里面忙了这么久……」
「没事的柳阿姨,我为你们做这些事,非常乐意。以后要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了也可以叫上我,城阳比较忙,有帮的上忙的我一定会及时过来。」姜清池道。
「好,谢谢你啊,你真是个好孩子……」柳心言说着,将人送到了门外,秦恆也站起身来,面色和缓地说了几句道别的话。
送走姜清池之后,苏梨儿的脸上的笑意终于多了几分真实性,侧头道:「我们也该走了,爸妈,我们改天来。」
回去的路上,苏梨儿默默在车子一角斜腿坐着,心底盘算姜清池今天的所作所为,也基本上捋清了她的思路,明白她是想从秦家人这里下手。
「在想什么?」秦城阳问。
「想姜清池。」苏梨儿道。
秦城阳对于姜清池的话题向来是不敢和苏梨儿多聊,所以一听见这个名字就识趣地沉默下来,没有继续追问。
苏梨儿觉得好笑,主动开口道:「秦城阳,姜清池这都主动挑衅到我头上来了,你说我不能就这么干看着吧?总得应战吧?」
秦城阳挑眉,「你要怎么应战?」
「她能做好什么,我就能做得比她更好。我要软化你爸的性子,免得他哪天真把你卖了,我看着趋势很危险。」苏梨儿若有所思道。
姜清池在秦恆那里有一个初始的印象分,秦恆对姜清池自然是喜欢得不得了,要是有机会给秦家换个少奶奶,秦恆肯定二话不说就会将她和姜清池的身份对调,半点都不带手软的。
所以要从现在开始预防。
「不可能,他在这个世界上只会听一个人的话,你也看见了。」秦城阳眯眼,提到秦恆就觉得心情不佳,「所以用不着白费功夫,我和他说不通。」
「那你让我试试,敢不敢和我打个赌?」苏梨儿勾唇。
「什么赌?」
「你配合我,我在三个月内一定让你爸笑着和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