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火急火燎地叫我过来干什么?」
顾言珂往沙发上一坐,一点儿都不见外,目光还停留在刚出去的苏梨儿身上,有些恍惚。
这才几天没见面,苏梨儿怎么好像转性了?
「我让你过来检查一下。」秦城阳面露不悦,沉声道,「我今天被殷念念碰了,没有反应。」
「嗯?」
顾言珂立即起身,走到秦城阳的身边,检查他被碰过的地方,「还真没反应。」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经过一系列详细的检查,顾言珂才鬆一口气坐回到沙发里,端起茶杯吹开上面的浮沫。
「理论上讲,你的病应该是已经好了。现在贡献你自己的时候到了,去找两个女性接触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反应。」
「嗯。」秦城阳立即叫了几个女佣过来,在顾言珂的观察下稍微做了些触碰。
顾言珂兴致勃勃地坐在他身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小块范围,等待结果。
半个小时过去了。
「行了,基本可以确定了。」顾言珂扶了下眼镜,下了最后的判断,「困扰你多年的异性过敏,已经完全痊癒了。」
「要告诉苏梨儿吗?」
秦城阳没说话。
与此同时。
苏梨儿坐在梳妆檯前,看着镜子里的脸,良久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今天她亲眼看见殷念念碰了秦城阳,他却没有什么反应。儘管他表现出来的十分嫌恶,苏梨儿心里还是不太舒服。
以往只有自己能碰秦城阳,其他女人都不行。
这个「特权」突然没了,她还有些不习惯。
心里微妙的不舒服。
「看着镜子生气,是在跟你自己生气吗?」秦城阳不知什么时候进来,靠在她身边轻声道,「还是说,今天看见殷念念碰我,所以你吃醋了?」
苏梨儿心一沉。
「殷念念不能碰你吗?她不是叫你『秦哥哥』,和你亲近得不行。」苏梨儿这次不上当了,明摆着里面有坑。
「我对女人过敏。」秦城阳饶有兴味,回身坐到了床上,对她勾勾手,轻声道,「除了你之外,所有女人碰我,我都会起过敏反应。但是今天我被殷念念碰了,却没有反应,刚刚叫顾言珂过来检查,说应该是好了。」
「那不是好事儿。」苏梨儿眉眼弯弯,依言坐到他身边。
「苏梨儿。」秦城阳的声音温和,微微勾起唇来,带着几分戏谑,「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苏梨儿一僵,手指按在床板上微动。
这死男人,果然早就发现了!
「你说什么?」苏梨儿刚想起身,就觉得自己的手腕被人握住了,她垂眸道,「我有什么可装的,我真的没吃醋。」
刚说完,苏梨儿差点儿就咬了自己的舌头。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秦城阳都已经发现了,干脆承认好不好。
「你没装吗?那正好。其实我们以前的关係,比现在更亲密。我已经等不及你一点一点恢復了,不如,我们用些别的办法让你快速恢復?」秦城阳死死地攥着她的手腕,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两人的脸挨得极近。
苏梨儿能感觉到对方喷吐在自己脸上的气息,她的气息都有些不稳了。
「秦城阳。」她用力推着秦城阳的胸膛,想要加大两人之间的距离,「现在还是白天。」
秦城阳微微挑眉,抓住了她话里面的漏洞,「晚上就可以了?」
无赖,简直就是无赖!
「不……唔……」
话没等说完,苏梨儿的唇就被封住了,周身瀰漫着秦城阳身上的气息。
「现在愿意承认了吗?」
一吻终了,苏梨儿的气息都不稳了,知道再也瞒不住,她一拳打上秦城阳的胸膛,「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一直在逗我玩?」
看似凶狠,却没用多大的力气。
秦城阳将她的手抓在自己的手心,勾起唇道,「你精心布置的这一场大戏,我怎么能不陪你演下去?现在,你还满意吗?」
对方的气息越来越近,炙热的呼吸让她身体的温度也涨了几分热度,连呼吸都跟着乱了。
秦城阳的声音低沉而带着诱惑,「能不能,给我点奖励?」
「秦总,消息已经收回……」
周助敲门的力气太大,直接将虚掩着的门给推开了大半。
周助看清屋内的情况,话没说完噎在原地,脸色有些尴尬,心虚地道:「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打扰了秦少的好事,他这个助理还能继续做下去了吗?
被人打断,反倒让苏梨儿迅速挣脱了秦城阳站起身。
将长发拨到耳后,借着整理头髮的动作掩盖自己的脸红,顺便调整了自己的呼吸。
苏梨儿道,「没有,你有话就说吧。」
嗯?原先那个总裁夫人又回来了?
「是这样,之前闹事员工的消息已经送回来了,一部分人被殷若尘扣押,想问秦总要怎么处理。」见秦城阳没有阻拦的意思,周助才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将事情汇报了。
「闹事员工?」苏梨儿挑挑眉梢,瞥了秦城阳一眼,探究意味十足。
秦城阳没给回应,只是道,「去书房等我。」
周助忙不迭地溜了。
苏梨儿双臂环胸,饶有兴致,「秦城阳,你可以啊。就说记者和闹事员工怎么会来的这么巧,你为什么会带我去殷肃端的葬礼,原来都是你安排好的。要是殷若尘知道,怕不是要被你气死。」
「怎么,舍不得?」
「怎么会。」苏梨儿抬脚往书房走,拿腔拿调地学着他之前的口气,「什么『玩弄过我的心,甚至把我置于死地,害了我的命』。这样的人,我怎么会舍不得。」
走到门口,她回身,半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