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要做到不听,不看,不言。」苏梨儿道,「能不能忍得住就看你了。清娆只喜欢你,只要你这边不闹腾,他那里就达不到效果,也就折腾不起来,到最后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清娆也不是傻子,不可能任由他蒙蔽。」
云逸咬牙扑向了沙发,无力地将沙发锤了锤,「我的人生好难,好难啊……」
苏梨儿被他逗笑,转头和秦城阳对视一眼,又轻轻嘆息出来,「我去一趟医院。」
秦城阳伸手将她拉住了,「量力而行。」
「我明白。」苏梨儿道。
现阶段她还需要殷离去拍摄那部剧,但是怎么看殷离都不像是要老老实实拍摄的样子,能稳住当然是最好,不能稳住,她会另外找替代品。
苏梨儿抬腿离开。
医院。
谢语正打算离开病房,看着正在翻阅杂誌的殷离,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摇摇头往门外走去。
「要说什么就说。」身后传来那道冷冽的嗓音。
谢语立刻停住脚步转头。这可是他让说的,那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我觉得你是昏了头了,这次是给自己来一花瓶,下一次呢?」谢语咬牙,「你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去管,跑去做什么演员已经是让我惊讶了,没想到你这个惊喜还能接二连三地来?我真是求求你了,你想要啥?叶清娆吗?我去把她打晕了给你送过来行不行?」
「把谁打晕了?」门开了。
叶清娆冷着脸,目光灼灼地定在谢语的脸上。
她见过谢语几次,不过都是在宴会上,不熟,但还有些印象,知道这位是谢家的公子哥。
殷离怎么会和谢家少爷混在一起,听语气两人还挺熟,还有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谢语结巴了,冷汗从背上渗透出来。
殷离立刻从床上坐直了身子,将杂誌放下,斜眼看向谢语,「我说过别乱开玩笑,我现在是公众人物,祸从口出。」
谢语僵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立刻讪笑道:「我哪儿知道随口一句玩笑话就会引来正主啊?看来以后真是不能随便在人背后说话呢,呵呵呵……」^
「生意是什么?」叶清娆缓缓走进门,手里还提着饭菜盒子,放在一边,审视的目光从殷离脸上掠过,「你还有生意?」
殷离凉凉看了谢语一眼。
谢语欲哭无泪。
这叫什么事啊……早知道刚才就忍忍了!这张嘴啊!
「生意……就是酒吧啊!」谢语福灵心至,随口胡诌,想着暴露了酒吧也比暴露了酒庄要好,殷离现在要打的可是持久战。
要是第一战就败在他这里,他说不定真活不过今天晚上,这么想着就演得越发卖力起来,「殷离手底下还有个酒吧,他要是没做点小生意,怎么支持他的演艺梦想?」
叶清娆眯眼。
「不用多说。」殷离突然开口,盯着谢语道,「你这么多年说得我耳朵生茧了,我告诉过你我不会离开这个圈子,生意归生意,我要做的事情只有演戏。」
叶清娆眉眼鬆动几分,突然想到殷离这么多年在圈子里面摸爬滚打的传闻,再看着殷离区着的腿,发觉这孩子为了进演艺圈,倒是吃了不少苦。
谢语见自己已经成了多余的,立刻道:「那个什么,我还有点事,既然有人陪着你我就不多待了。」他往门口走了两步又道,「你记得吃饭啊,老是有一顿没一顿的,医生说你胃病严重,你可别再犯矫情了。」
说着眨眨眼,眼神十分明显——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这算是将功补过了吧?
果然他一走,叶清娆便眯起了眼。
「你胃病?还不吃饭?」叶清娆问。
殷离顿了顿,虚弱地咳了一声道:「没什么大事,老毛病了……」
随即斜眼看向的叶清娆的饭盒,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伤到的不是手,那样就可以顺势要求点别的。
「还没火呢,就开始有胃病了,什么富贵身子。」叶清娆轻嗤一声,「你自己注意点,实在注意不了也没办法,熬着吧,人生几十年,谁还没有个病病痛痛的。」
殷离:「……」
他忘记了叶清娆不是正常女人,还忘记了叶清娆对正常男人也没有怜悯之心。
半晌,殷离直起身子道:「这是饭吗?」
「嗯。」
「我手压麻了,可以麻烦你把饭盒递过来给我吗?」殷离道。
叶清娆看着他,半晌才道:「那就等手好了再吃,不着急。」
房间里再次沉默下来。
殷离突然勾唇,低低笑了一声,抬眼看向叶清娆,眼神清澈无比,似乎能直直照进人的心底,「叶姐,你是害怕我另有所图吗?」
叶清娆一滞。
她是把苏梨儿的话放在心上了,否则也不会这样避嫌。但是放在心上是一回事,听着他直接说出口就有些尴尬了,毕竟对方这么坦然,倒显得她自作多情似的。
叶清娆抿唇半晌,随后道:「没什么可怕的,我把所有我手底下的男艺人都当兄弟,你也不例外。而且你这么屁点大的孩子,有什么可图的?」
「屁点大……」殷离勾唇,笑意更深,「在你眼里,我是小孩?」
「不然呢?」
「没事,只是觉得不太客观。」殷离靠在墙上,挪动了一下身子,懒懒道,「不过没关係,时间会给你答案。」
这回轮到叶清娆无言了。
莫名的,她直视殷离的时候,似乎真的不能将他当成一个小自己七八岁的男孩来看待。
按照年龄来说,秦易然和殷离倒是差不多的年纪,但是秦易然每次说到年纪问题都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简直可以奋起拼命。
但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