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网上热议,还有狗仔试图通过各种渠道,只为了重金买到一张通往游轮婚礼的邀请函,但这次能够进入婚礼现场的人数都是严格控制的,狗仔们挤破了脑袋也拿不到邀请函。
傍晚五点,游轮上的更衣室里乱成一团。
「诶!头纱呢!快把头纱找来!」
「先别管头纱了,去找鞋子啊!我的鞋子不见了!」
「鞋子又是怎么不见的?我天……」
「游轮马上要开了,秦城阳呢?快把人找到啊!」
叶清娆几番嘶吼,身边跟着刚回国的邓青柠,两人手忙脚乱地换衣服,看得一旁的苏梨儿直翻白眼。
「你们俩差不多行了,一会儿是要举办婚礼,不是要上战场。」苏梨儿道。
叶清娆瞪眼就要回嘴,门突然响了。
「叩叩叩。」
「清娆,你们好了吗?好了我就进来了。」云逸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别!等等!」叶清娆尖叫一声,「我还没弄好!」
「没关係,我来帮你……」
「梨儿!」
「收到。」苏梨儿懒懒应声,起身往门外走去,趁着云逸开门的瞬间,一把将他给扣住了,顺手将门带上。
云逸咕哝一句:「神神秘秘的,还不给看了……」
「有惊喜。」苏梨儿面无表情道。
「真的?!」云逸瞬间兴奋起来,眼神闪动着。
苏梨儿点点头,刚要说话,动作便停住了,视线定在前方。^
秦城阳就站在不远处,眼神正定在她的方向,没有挪动,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显然是已经喝了不少,眸中晃动着微醺的痕迹。
视线交汇的瞬间,苏梨儿笑了。
她拎着裙摆上前,一步步靠近。
秦城阳转身放下酒杯,目光里只有那一个身影在缓缓朝着自己靠近,全世界的灯光仿佛在此刻尽数熄灭,他只能看见苏梨儿的眼,苏梨儿的唇,以及那唇边染就的深刻笑意。
苏梨儿站定,伸手在秦城阳面前晃了晃,「怎么了?」
秦城阳低头,「好看。」
「又不是第一次看了。」苏梨儿瞬间笑得眉眼弯弯,「喝醉酒了啊你。」
「刚才没醉,现在倒是醉了。」秦城阳意有所指。
「嘶……」苏梨儿伸手摸着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你少来,让云逸听见了,又是一场暴击。」
「那没办法,谁让他搞不定自己的女人。」秦城阳说着伸手一揽,低声道,「陪我去吹吹风醒酒。」
两人往甲板上靠近,刚停下,苏梨儿便靠近闻了闻。
「秦城阳,你现在头晕吗?」
「嗯。」
「看得清我吗?」
「嗯。」
「这是几?」苏梨儿伸出两根手指。
秦城阳勾唇,十分配合:「三。」
苏梨儿收回手指,窝在他的怀里,一本正经道:「那看来是喝醉了。那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听过了就当算了,不准记住,也不准在酒醒了之后和我提,知道吗?」
秦城阳侧头,借着暗下来的天色看着她的脸,朦胧间只觉得这张脸以平静的海面为背景,正在发着光。
他觉得自己是疯了,眼前就算是模糊,也依旧觉得这个人影可爱得不行,估计就算是苏梨儿现在让他从这个甲板上跳下去,他也会收到命令之后二话不说就执行。
「你笑什么?」苏梨儿问。
「没什么。」秦城阳低头帮她理了理头髮,「要说什么就说吧。」
动作微停,苏梨儿的手指在身侧捏了捏,随后抬头迅速道:「秦城阳,谢谢。」
秦城阳眯眼,「我幻听了?」
「遇见你,是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她接着道。
秦城阳不再有玩笑的心思,酒意瞬间就被冷风给吹散了,再看向苏梨儿的时候,视线已经清晰了不少,目光中关于她的一切,更加清晰得毫髮毕现。
她的皮肤在灯下白得发光,她的味道清冷中夹着甜美,她是有温度的,彆扭又可爱,坚韧而洒脱,所有和美好相关的词,放在她身上都极为合适。
「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他问。
苏梨儿抬眼,「那天你说我给清娆当爱情导师,我想了想,确实也是。我对别人的感情倒是拎得清楚,在自己身上又藏着掖着。所以我决定,想说的话,想爱的人,在当下就要勇于表达。」
她伸出手,勾上了秦城阳的脖颈,垫脚在他耳边轻声道:「秦城阳,我爱你。」
海面上的微风扬起,将这话吹散,散在秦城阳的耳中,瞬间激盪起成片的水花。
他抿唇,无法克制的悸动瞬间瀰漫了整个心间,在很多很多年以后,还是一想起便戳到了心底最深处。
更衣室边。
云逸抬手看了看时间,焦急地在门外叫着:「仪式就快开始了,清娆你好了吗?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你让我进来看看,我来帮你……」
「快了快了。」叶清娆在里面应声。
云逸又看了一眼时间,急得跳脚,伸手敲门,忍不住就想推门进去。
「咔。」门突然开了。
云逸抬头,急匆匆道:「宝贝,不是我催你,是时间真的快……」
话音戛然而止。
他怔怔抬眼,嘴巴缓缓张开了。
灯光下,叶清娆穿着那件裁剪略显奇怪的婚纱,显然是勉强塞进去的,但因为身材和脸蛋的优势,还是硬生生地传出了T台模特的气势。
「看傻了啊?」叶清娆拍了他一下,「现在是不是后悔自己尺寸没做好?我说你做件衣服也够奇怪的,袖子不是袖子,裙摆不是裙摆的……」
「清娆你……」云逸梗了半晌才道,「你怎么穿了这件?」
这是他做的衣服,一针一线都来自于他的手,他当然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