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我再捏……
她左摸右捏,上下其手,终于……(以下省略1000字)
假设镜头3:
掩面。太不堪,太有损形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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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恋晨将近一个月没得到程少融的任何消息。
虽然她并不希望得到他的什么消息,可是撇开那件事不说,好歹他们也算他乡遇故知,总该寒喧问候一下吧。
不过转念再想,联繫也是尴尬,还不如都装失踪算了,眼不见耳不听心不烦。程少融一定也是这样想的。
其实程少融刚上大学那会儿,他们是有联繫的。
他给她写信,手写的纸信,真老土。
内容通常不多,一本正经,像工作汇报。
比如:
“我们每天背沙袋跑一万米。”
“上周我们上山训练,遇见一条碗口粗的蟒蛇。”
“我们宿舍有人受不了,退学了。很可惜。”
虽然字很少,但那时候她念无聊的高二,他那gān巴巴没文彩的信反而成了她最有趣的课外读物,给她展示另一片天空。
当然她极少回信,极少。偶尔回一封,字比他都少:
“哎,可怜。”
“加油,乖。”
再后来她上高三他的课业渐忙,再再后来她上大学整天放羊吃糙乱花钱瞎谈恋爱,终于真正的疏于联繫了,只有她回外婆家而他回祖母家正好碰上时,才会偶尔叙一下旧。
时间啊,距离啊,是世上力量最最qiáng大的东西。
不过他的信她都留着,整理丢弃废旧物时,连她从初中开始收到的qíng书都扔了,独独留下了他的信。
主要是因为程少融的字十分好看,工整又飘逸的行楷,有大家风范,又自成一格。那时她想,如果有一天想练字,照着他的字来练,可比照着字贴本子练更有感觉,因为字贴上的字都太大众化了,根本彰显不出她独特的品味。(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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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就在钟恋晨已经再度把程少融忘到脑后的时候,她却接到了他的电话。
程少融说自己那个假期还没过完就被紧急召回部队参加一项封闭培训,今天才被允许与外界联繫。
哦,好吧。钟恋晨承认她又高估了他,他依然是小时候那个标本式的guī毛假正经,根本没有变。
他俩驴唇不对马嘴地閒扯了几句后,钟恋晨从电话那端他的呼吸声中便知道他要进入正题了。
程少融yù言又止,吞吞吐吐。最后他终于还是说了出来:“小晨,你……你的身体,没什么qíng况吧?”
“呃,什么意思?”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是说……你有没有……”
这下子钟恋晨可明白了。
“程少融,你是说,你那天根本没做防护措施?”她头上冒汗了。
“我怎么知道那天会……我以为事后你会……”为了不破坏“不提那件事”的戒律,程少融甚是词穷。
“我又没有经验!你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
“我也是这几天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钟恋晨后背也冒汗了。她开始抓着头髮回想自己的生理周期倒底应该是哪一天。
完了,她根本不记得,她向来记不住自己的周期。
她在这边久久不说话,电话那头程少融的声音里便有了一点焦虑:“小晨,如果真的有什么事qíng,我会和你一起去面对,你不要自作主张。你若想留下,我们立即结婚。你若不想留下,那你也一定要让我陪你去医院做手术。”
钟恋晨哇一声哭出来:“程少融你最好祈祷我没事,否则你死定了!”
yīn差阳错(5)
Chapter5
钟恋晨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辗转反侧孤枕难眠,连高考的前夜她都不曾这样紧张过。
那时她抱着考不上国内大学就到国外去混书念的没出息念头,根本不担心。
她深呼吸,数绵羊,最后把心一横,学习郝思嘉自我麻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罢。”她念到一百句时终于睡过去了,结果梦中见到她童年丢弃掉的洋娃娃自己从垃圾筒里爬出来,满脸脏兮兮地喊她“妈妈抱抱!”于是又吓醒,天已经大亮。
再然后,她发现了一件按说该令她恼火万分如今却让她欣喜若狂的事qíng,她家亲戚在她紧张焦虑内分泌失调的双重作用下终于来了,害她的新chuáng单惨不忍睹。
哦耶,她得救了。
钟恋晨一高兴就开始反思自己的言行,她回想昨天对程少融的态度实在太恶劣了。
凭良心说,他才是那个真正的受害者。若不是遇上她,若不是她死缠着他,本来什么事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