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气得吐血了。)
咳咳,大致qíng节可以参见《过客,匆匆》倒数第几章,再加上一点添油加醋的猜想,基本上就与事实相差不远了。
(又一名追文读者气晕了。)
他们当然会和好的,钟外婆不是说了吗,只要程少融是真的想娶钟恋晨,那么这婚事肯定chuī不了。程家小三儿这孩子别的好处没有,但是绝对一言九鼎,且具有克除万难实现目标的优秀革命jīng神,而钟家小妞向来外qiáng中gān,虚张声势,狐假虎威。所以这样的结果是必然的,是符合科学发展观与和谐社会要求的。OVER。
(愤怒的读者们将从绿色食品专柜买来的无污染土jī蛋以及环保型西红柿纷纷砸向某作者。)
谢谢,谢谢大家,你们的热qíng太令我感动了,你们怎么知道我家相公最爱吃西红柿jī蛋汤这道菜呢?这些食料可以为我节约很多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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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huáng昏,金色夕阳下,程少融与钟恋晨手拉着手走过广场的中心喷泉,惊起几隻白鸽。
程少融指指旁边问:“你想吃棉花糖吗?”
钟恋晨:“我有那么幼稚吗?……我要吃糖葫芦!”
程少融去给她买了一大把糖葫芦,什么口味的都有,吃得钟恋晨牙都要倒了。
旁边有一对正在散步的头髮花白的老人看着他们俩,笑着悄悄说:“瞧,这个俊小伙子多有创意呀,弄一大把糖葫芦当鲜花送女朋友,肯定是个会过日子的好孩子。”
咬着糖葫芦的钟恋晨满腹疑惑地说:“那个姓飘的女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厚道了呢?我以为她肯定会借着机会添枝加叶地丑化咱俩的形象——尤其是聪明可爱的我,然后把我们明明很美丽的故事编成低俗又荒诞的剧本去博眼球赚人气兼骗钱。她突然转xing了,我好不适应啊。”
程少融说:“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据说她剧本都写好了,但是二哥今天上午派人给她送去一张二百万的支票,条件是要她把已经写好的底稿全毁掉。你也知道的,一提那段时间的什么事儿二哥就上火,gān脆用钱堵这女人的嘴。”
钟恋晨小声地骂了一句“靠”,程少融看了她一眼,见她正在吐舌头,于是把已经到嘴边的准备教育她的话又收回来了。
钟恋晨说:“少臣哥这是在向恶势力妥协与低头呀,他对这女的也太客气了吧。”
程少融说:“二哥也是不得已,破财消灾呗。谁知道这姓飘的女的哪天又会犯抽去挑拨他们夫妻不和,或者又想出损招来陷害他,而且二嫂现在qíng况有点特殊,二哥担心……真奇怪,为什么二嫂那么喜欢那个姓飘的呢?几乎把她当知己。二嫂那么有品味的女子……哎,二哥因为这件事很头痛。”
钟恋晨说:“她那本小说不是都写完了吗?结局都定了,想改了改不了啦。”
程少融嘆气:“不是还有种东西叫番外吗?几百个字就足够把他好好的生活搅得人仰马翻。二哥很怵她,最怕她乱作文章。”
钟恋晨说:“说的也是。咳,给她支票gān嘛?不如把二百万全换成一块钱硬币,把她丢进她自己挖的害人坑里,用硬币把她埋起来,世界就清净了。”
程少融说:“她没那么罪大恶极啊。不过你可要离她远点,免得跟着她学坏了。”
钟恋晨想了想:“其实……飘姐也不是个坏人,就是偶尔脾气怪怪的。你想想看,比起安若姐她们来,她对我够好的了,基本上没怎么折腾我。何况,她还安排了好几场我跟少臣哥哥单独在一起的戏码,她真是挺疼爱我的啊……”
程少融瞥了她一眼:“这样就叫好人了?那你得好好讨好一下我,以后每年我们都到二哥家去渡一个星期的假,我跟二嫂聊天时,你就可以去缠二哥了。”
钟恋晨喜极:“真的吗真的吗?”然后又沮丧,“还是不要了吧,少臣哥会烦死我的。”
程少融轻轻地哼了一下,用钟恋晨听不清的声音嘀咕:“就是想让他烦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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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飘深知不义之财不可久留不可独贪的道理,她用二百万买了她心仪许久的辉腾(多好的车呀,低调的外表华丽的内容与某作者一样,读者吐)后,把余下的钱全部以程珈铭这个目前尚子虚乌有的名字捐给了慈善总会。
当她开着车得意洋洋地兜风时,被几个读者认了出来。读者飞车追上她,猛拍着她的车窗嚷嚷:“阿飘阿飘,做人不带像你这么恶毒的。你好歹jiāo待一下,那封信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家猫都憋出内伤来了。”
(读者们你们太不懂留白的艺术了,人家好不容易才学会了怎样“不磨叽”,怎么好这样打击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