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恆都十分的心里不爽。
「我说大小姐,你今天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云开正在看手机,听到欧阳恆这话抬头睨了他一眼,语气随意,「那你还想怎样?」
「今天这事是因你而起,你就赔了两千,我赔了二十万,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过分?有吗?我觉得你是不是再应该给我四十万?」
「我再给你四十万?」欧阳恆炸了毛,将车子朝路边一听,熄火,瞪着云开,「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云开将信息发出去,然后抬起头不紧不慢地看着他,「我给你省了一百二十万,省下来的不应该见面分一半吗?六十万去掉赔偿费二十万,你难道再给我的不是四十万吗?」
「叮咚——」
欧阳恆的手机上来了一条信息,他没顾上看,气呼呼地瞪着云开,「你这简直就是歪理!」
「歪理吗?我觉得很有道理啊,你想想,我给你省下来了足足六十万,够你去豪华游轮上坐一次了吧?你该感谢我的不是吗?我已经把卡号发在你手机上了,记得把钱打过来。」
说完之后云开就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推开车门要下去。
欧阳恆为了避免刚才那会儿的危险重演,所以一上车就直接将中控锁先锁上了,所以云开推了几次也没有将门推开。
「把车门打开,我要下去。」从这里下车再走不到一千米就是一家超市,她要去超市买菜,晚上做饭,多了两个人,今晚要多准备一些饭和菜。
「那个……」欧阳恆抿了抿嘴唇,「你生我气了?」
她这个样子,越是跟没事人似的,越是心里有气,这点他还是清楚的。
「那个,大小姐,您消消气,容我将这件事给您细细说来。」
云开先是对他扯了个笑脸,而后呵了一声,「是吗?那我就洗耳恭听,欧阳少爷您慢慢说。」
欧阳恆只觉得后背冷岑岑的,这笑让他毛骨悚然。
「大小姐,您这不是折煞我嘛,我哪里是什么少爷,在您面前,只是小弟。」说着还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一下,意思是自己就这么大。
云开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嘴唇启开,只说了两个字,「绝交!」
「不要!」欧阳恆差点就要抱大腿了,转而一想觉得不妥,就抱住了肩膀,伏在云开的肩膀上嘤嘤了几声,「大小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要打要骂你随便,但是千万别绝交!求求你了!」
他还仗着在火锅城养家餬口呢,这一绝交,他可知道是什么后果,想想都可怕。
欧阳家他是说什么都不能回去,那里可是有洪水猛兽!
段日升就是洪水猛兽,她能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云开见效果已经达到,清了下嗓子说:「坦白吧,敢有一个字是虚假的,你就死定了!」
欧阳恆感激涕零地点头,然后将自己跟霍禹轩的「勾当」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交代完后心里默念,兄弟啊,不是我要出卖你,而是我小命难保,我还是要自救啊。
「就这?」云开显然并不相信只是这么的简单,在她认为,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一个天大的阴谋。
欧阳恆差点就要对神明起誓了,他是真的老老实实交代了,大小姐居然不信!
这个霍禹轩,这次可把他给害惨了!
最后在欧阳恆再三的保证下,云开这才半信半疑地信了他。
「送我去超市,我要买东西。」云开说。
欧阳恆使劲点头,「是,大小姐,小的遵命。」
「别这么狗腿行不行?恶不噁心?」
「您可别吐了。」否则我这车就报废了。
欧阳恆可是出了名的洁癖,他这车截至目前云开是除了他自己之外第二个坐过的人。
忽然想起什么,欧阳恆坐直身急急地问:「对了,那会儿你为什么突然推开车门?真要跳车?」
云开愣了下,是啊,她也想知道刚才车门突然打开是怎么回事?
「不是你打开的车门?」
「我?」
「不是你?」
「你开什么玩笑!车速那么高,我神经病啊打开车门,再说了,我为什么要打开车门?」
云开沉默了,是啊,为什么?
可如果不是他要打开车门,那车门是谁打开的?
她那会儿只是很生气,手刚放到车门上,车门居然就自动开了,若不是当时繫着安全带,她绝对会掉下去。
想到这里,云开伸出手又推了推车门,怎么用力也推不开。
「欧阳恆,你把中控锁打开。」
「你要下车?」
「不是。」
欧阳恆疑惑地将中控锁打开,云开去推车门,怎么推车门都纹丝不动。
那么之前车门打开是因为上车没有关好吗?
见云开一直皱着眉头盯着车门,欧阳恆心中的疑团更大,「怎么了大小姐?车门有问题?不可能!我今天早上才去检修的车子!」
「如果车门没有关紧,开车的时候会有提醒,你刚才有留意吗?」
欧阳恆眉毛皱了皱?车门没关紧?
过了几秒种,欧阳恆反应过来,很笃定地说:「不会的,车子我自己设定了程序,车门没关紧,车子行驶的话会有警报声。」
「你确定?」
「你可以试一下。」
云开将车门虚拉了一下,然后欧阳恆发动车子,车内一直有警报声提醒车门没有关闭。
其实云开也是不相信车门没有关闭的,因为从郊区到市区,路并不好走,所以如果车门真的没有关紧,那么一定会打开,可是一直却没有打开。
但是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好好关着的车门,她就碰了一下,车门怎么会打开了呢?
更何况她很清楚自己碰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