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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曜这边,两个孩子被那一柜子各种限量版的玩具吸引,陈助理拿了地毯来,放在地上,两个孩子就直接坐在地上玩了。
夏朵参观了一下陆承曜的办公室,在这间大办公室的里面还有一个休息间,有舒适的大床,还带浴室跟衣帽间。
「你可真会享受。」
站在里面这间卧室的落地窗前,夏朵感嘆了一句。
「为了方便。」
「那倒是。」
点着头的夏朵感觉到了男人的靠近,她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可是前面是玻璃,这里太高,她稍微有一点点恐高,往前再走的话,会有眩晕的感觉。
好在身后的男人没有贴上来,只是站在她身后,突然低声说了一句,「这里你也住过的。」
「什么?」
夏朵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回头,回头的瞬间,陆承曜站在她的身后也不受控制的想要靠近她更多,她身上的味道,她的气息都是他朝思暮想的。
夏朵回过头来,四目相对,两张脸几乎都要贴在一起,彼此间的灼热气息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小脸儿上轻颤的睫毛,小巧的鼻子,红润的唇瓣,都是他想念的,不受控制的就抬起了她的下巴,手指间细腻的触感,让他的头慢慢的低下去……
就在男人的唇要触碰到她的时候,夏朵下意识的往后躲,她的脚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什么原因一个不稳,就向后倒去。
「朵朵,小心。」
陆承曜一把拉住了夏朵的手臂,往前一拽,夏朵直接就被他拽进了怀里,搂住了她的腰。
「还好吗?」
「我,没事,你放开我。」
「不想。」
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委屈跟霸道,让夏朵被迫靠在他的怀里,一下子就僵住了身体。
她内心深处好像有一根弦被轻轻的拨动了一下。
「朵朵,就一会儿,一会儿好吗?」
夏朵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她好像有点儿不好意思拒绝他这个卑微的要求。
一会儿,真的只是一会儿的功夫,陆承曜就放开了她。
不过却抓起了她的手,夏朵想要抽回来,被他另一隻手也抓住了。
「刚才打了韩蔚然的手是这一隻吗?」
原来他要问这个啊。
夏朵摇头,把自己的另一隻手伸出来,「是这一隻,因为刚才她骂了儿子们,所以我才打了她。」
陆承曜抽出一隻手又握住了夏朵伸出来的这隻手。
对她的解释赞同道,「该打。」
他此时是抓着夏朵的两隻手的,揉捏着那隻打过人的手,陆承曜说道,「我只是担心你手疼,下次再想打人让保镖打,打那种人的脸,会脏了你的手的。」
「我用湿巾擦了。」
夏朵觉得这男人此时说话的态度像是宠坏了孩子的家长,不管因为什么,就是别人的不对,打了人都担心她打疼了手。
虽然是一种不讲理的逻辑,但是他这态度还是让她觉得挺舒服的。
「不要小瞧我啊,我打人也很疼的。」
「嗯,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夏朵惊讶的问道。
「因为以前被你打过啊!」
「真的啊?」
「嗯,就在这里。」
陆承曜抓着她的手,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床。
夏朵不明所以,好奇的追问,「我为什么要打你啊?肯定是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嗯,是有些过分。」
「所以你是该打咯?那就不冤了。」
「当然不冤,一直都想着再被你打呢。」
「你受虐体制啊。」
「是啊,比较喜欢你虐我,哪天你要不要打我一次?」
「我哪里是无缘无故就会打人的人?别扯了。」
「你不但打人,还掐跟咬呢,逮哪儿咬哪,可狠了。」
「那你得是做了多可恶的事情,我那样打你?」
「想知道吗?」
「说来听听。」
对于以前的事情,夏朵是好奇的,之前在国外的时候,跟聿苍生活子啊一起,问了几次他不怎么说,她也就懒得问了,现在回来了,面对自己孩子的亲生父亲,还是对自己余情未了的男人,她的好奇心比最开始更多了几分。
「就是……」
陆承曜开了个头,就低下头来,凑到了夏朵的耳边,低声的说了一句。
夏朵在听到男人的话之后,瞬间就红了脸,瞪大了眼睛看着眉眼含笑的男人,自己的手还被他握在手里,夏朵抽出自己的手来,一把把他给推开
红着脸骂了一句,「臭流氓。」
被骂了的男人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笑起来,「朵朵,我们好好的时候,你最喜欢我那样了,不然儿子们怎么来的?」
「你闭嘴,不要再跟我说话了。」
夏朵走出休息室,想要把门关响,又担心吓到玩的开心的孩子们,于是只把手从门上拿下来。
「麻麻,麻麻,你的脸怎么红红的?是生病了吗?」
「妈妈,你不舒服了吗?」
滚滚看到夏朵走出来,脸很红,就贴心的问道。
滚滚这么一问,团团也看到了夏朵的红脸,顿时用担忧的眼神看着妈妈。
「没事,没有,妈妈没事,可能是太热了,我大衣还没有脱呢。」
夏朵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脸,欲盖祢彰的把身上的大衣给脱下来。
陆承曜这个时候也跟着出来,接过了夏朵身上的大衣,「太热了啊,坐下休息一下,我给你拿酸奶喝,降降温。」
陆承曜在说降温的时候笑的意味深长的,夏朵给了他一个白眼,转过头去。
两个孩子见夏朵没事,就继续玩那一堆玩具了。
夏朵喝着酸奶,陆承曜打开电脑,又叫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