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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阵「咚咚」的敲门声,顾荣峎打开门。
「爹地,呜呜……」没等顾荣峎开口,顾晴便委屈的哭了起来。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顾荣峎最宝贝这个女儿,看到她哭,顿时心疼不已。
顾晴转过头,手指着正在地上捡徽章的女人,「还不是因为她,您去看看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顾荣峎听着,眯着眸子上前,双眼紧盯着她手里攥着的东西,伸手道,「拿来!」
她不敢挑战父亲的威严,便乖乖的将东西递了过去。
顾荣峎仔细的看了看,认出来那是封墨的徽章,顿时勃然大怒,「这东西你哪来的?」
「封叔叔送给我的,这是我跟他的定情信物。」顾萱萱说着,立即伸手从父亲手中拿了过来,像宝贝似的攥在手心里,紧紧的。
这东西要是丢了,封墨追究起来她可就完蛋了。
「爹地,封叔叔怎么可能会给她这么重要的徽章,一定是她偷来的,顾萱萱作风一向不正,偷鸡摸狗的事情也没少干!」顾晴气愤的走过来指责道。
顾荣峎直接从裤头上将皮带抽下来,恶狠狠的朝着地上一抽,「还不给我说实话!」
鞭子抽着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这要是落在人身上,肯定得皮绽肉开。
一旁的顾晴双拳握紧,继续煽风点火,「封叔叔是何等人,他怎么可能会看上你?你是不是因为不想嫁给陈终年,所以就故意去偷了封叔叔的徽章,藉此来抗婚对不对?!」
顾萱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前半句你确实说对了,不过我和封叔叔是两情相愿,若父亲还要强行把我嫁给陈终年,封叔叔可不会答应。」
陈终年有暴力倾向是总所周知的,他前妻就是被他给打断腿了,但因为他是少将,顾萱萱刚成年就被父亲安排了婚约,她要嫁过去那就是送死的节奏。
而封墨叱咤风云的首长,位高权重且单身,就连总统大人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的军中统领,也是顾萱萱能想到的唯一救星了。
「满嘴谎话!」顾荣峎手中的皮带便扬起朝着她的手臂猛的抽过来。
「唰」的一声响,顾萱萱来不及躲闪,手臂上薄薄的衣服被皮带打烂。
没想到父亲真的打了。
顾萱萱低头看着通红的手臂,整个人都在颤抖,咬咬牙隐忍着泪水,「是啊,反正我说什么您都不会相信,那您还问我干吗?既然觉得我是小偷,那就报警啊!」
顾萱萱的话倒是顿时点醒了顾晴,她手指轻轻的拉扯着父亲的衣袖,「爹地,封叔叔可不是咱们惹得起的人物,妹妹不懂事,咱们不能坐视不理啊。」
她咬牙切齿的瞪了顾萱萱一眼,随后继续道,「要不趁着封叔叔还没发现之前,咱们先报警送她去警察局好了,要是等封叔叔知道后亲自来要徽章,那您的颜面往哪儿放啊……」
气得脸色发青的顾荣峎,眼神鄙夷的撇了下一旁顾萱萱,随后将皮带丢在地上,「晴儿,去报警!」
「好,我这就打电话!」顾晴开心得双脚飞快的走去拿起电话。
报警?
顾萱萱脑袋一阵嗡嗡作响。
父亲竟然要报警抓自己,真是天大的笑话!
很快警察将顾萱萱带走,直接拘留。
「首长,警察局传来消息,说您的徽章被偷了,小偷已经关押起来了。」士兵站在门口报告道。
坐在办公桌前的封墨,修长的手指转动着钢笔,「那小偷是否姓顾?」
士兵愣了下,随后立即点点头,「是姓顾,还是个女的……」
「嗯,知道了,下去吧。」封墨吩咐道,随后指尖的笔放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傍晚,封墨处理完事务后,换上便装,隻身一人来到警察局。
观察室内,顾萱萱像一隻受惊的小猫咪一样蜷缩在角落里,哭过的两隻眼睛又红又肿。
「咳咳。」封墨咳嗽了声。
顾萱萱抬头,看到是封墨,顿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开门。」封墨命令道。
旁边候着的局长,立即点头哈腰的亲自上前将门打开。
封墨迈开步子走近她面前,正准备开口的时候,顾萱萱双手猛的抱住了他的腿。
抬头泪眼汪汪的看着他,「封叔叔,我不要坐牢啊,我才刚成年……」
封墨没吭声,低头看着她。
「封叔叔,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念在昨晚,昨晚……」
「昨晚什么?」封墨冰冷的语气道。
顾萱萱有些胆怯的鬆了鬆手,红彤彤的脸颊快要滴出血一样,声音小如蚂蚁,「一夜情的份上,饶了我这次。」
「你说什么?」封墨单膝蹲着,狭长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再说一遍。」
「我……」顾萱萱撅着嘴巴,心跳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闭上嘴巴不敢再说什么了。
看她选择胆怯的模样,和昨晚上那个胆大的她根本联想不到一起。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后迅速恢復严峻的表情将她一把拎起来。
「封叔叔,我……」顾萱萱刚站直,眼前忽然一黑,整个人软弱的倒在他的怀中,晕倒了。
「顾萱萱?!」封墨迅速抱住她,将她平放在外面的沙发上,手指轻轻压着她手腕感受脉搏。
值班的警察见状开口道,「她一天没吃东西了,可能是低血糖了。」
封墨眉头紧紧皱起,随后抱着女人离开警察局。
……
顾萱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手上正在吊点滴,手臂上的伤口也被包扎起来了。
一旁,檯灯下面,封墨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正在看书。
檯灯的光亮打在他的侧颜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