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疯了,仅仅是为了漂亮你就这么祸害你自己的身体?你实在是太不自爱了。”
看到钟语珂嘴角略微僵硬下来的弧度,禹千彧说不出更重的话来。
钟语珂双手撑着病床艰难的坐了起来,她恶意的瞪着禹千彧,故意的说:“没错啊,我就是不自爱,否则我当年为什么为了嫁给你就放弃了把林若箬送进监狱的机会,否则我为什么要忍受我的丈夫眼里心里都没有我,否则我为什么要忍气吞声的足足在你们禹家受了两年的委屈。嗯?禹千彧,你告诉我,这都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