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人犀利的批评气地说不出话来,慕容一时间一脸黑线。
妈的~~~~~本少爷这么光彩夺目的人物,岂是你这种小老百姓可以理解的?这种平民百姓,喜欢你的死人脸去好了!
慕容心里骂骂咧咧,身子却被迫随着队伍慢慢往前移,这边豆浆的外卖口终于到了自己。
一心想买完豆浆赶快回家的慕容语气不善的说出自己要的量。
“对不起,左先生……我们的豆浆刚刚卖完了。”豆浆小妹显然认识每天光顾的左罗,歉意的微笑着。
“啊?!”慕容一下子呆那里。
“没关係没关係~~~~~我分你一部分~~~~嘿嘿~~~正好让我家老头子减肥~~~~您不是说他瘦点身体好么?就这样了,您赶快回去,趁热吃,您的脸色还真不太好!”
由不得拒绝,刚才讽刺了自己本尊半天的大婶把自己的豆浆分了慕容一袋飞快跑了,胖胖的大婶快快跑的样子,有点好笑。
一时间,慕容的脸阴晴不定。
慕容再次肯定,自己和这些普通人的思维无法沟通。
不过手里温暖的豆浆热热的,很舒服。
豆浆确实很好喝,比起自己平时那些精緻的早餐,有种慡口的清丽。不过不知是听了那大婶儿的话还是怎的,慕容吃着吃着忽然觉得胃疼,头也越来越疼。
忽然想起来男人早上石破天惊的没有按时起床的古怪行径,浑身发冷的慕容这时才忽然想到的摸摸男人的额头,居然------
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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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附体的时候还没和男人的波长完全一致所以感受不到男人的痛苦,现在波长调整过来以后,慕容对左罗的痛苦可谓感同身受。
“妈的~~~~~”慕容气鼓鼓的拨通电话,原本是想给自己的家庭医生拨,后来想起自己现在根本不是他的[慕容少爷]。重重把电话一放,再重新拿起来,慕容只好改拨院长的电话。
苦于院长看不到自己,慕容只好憋在男人身体里,皮肤似乎变得更薄更敏感,外界的任何碰触似乎都让自己疼痛,蜷缩着身体,慕容那个难受啊~~~想骂都骂不出来。
妈的!本少爷一定要和死人脸拆伙!凭什么这家伙的痛苦全让自己代领了?妈妈的~~~~~
“小左~~~~哎?!慕容少爷~~~~”院长一头大汗从外面跑进来,看着勉强起来给自己开门的[左罗]惨白的脸色和摇摇晃晃的身子,院长急忙从随身携带的诊疗箱里拿出诊疗器械。
“不太好呢~~~~39度-----小左的体温比别人低,这样的温度已经相当于别人的四十度了~~~~很难受吧?”院长关心的问。
妈的!看不出本少爷已经要晕过去了么?!慕容狠狠瞪着院长。
“不过~~~~~哎?这疹子?!”眼尖的看到左罗裸在外面的锁骨上有点点的红斑,院长一把撩开左罗的上衣。
“喂!你变态啊~~~~”慕容连忙把左罗的衣服拉下去。
“过敏引起的发烧,这家伙昨天吐了吧?应该还会伴随着严重的肠胃痛才对。”院长不以为意,只是瞭然的从药箱里改拿另一副针剂,“小左喝酒了?这小子真是的,他明明对酒精过敏啊~~~~”
慕容的脸---不![左罗]的脸立刻一阵尴尬。
什么嘛~~~~~这家伙又没说,慕容努力让自己忽略心里的愧疚感。
“还好我药箱里的药比较全。先打一针好了。”
打完针,院长临走前嘱咐慕容,
“我帮你请假,这几天你在家好好休息,吃些清淡流食比较好,比如说煮些白粥。按时服药,这里有几管药膏,可以的话请帮他涂一下-,涂在那些红点上------”
脚软得可怕,勉强撑着听院长的吩咐,院长一出门,慕容立刻瘫倒床上把自己从对方身上抽出来。
呼~~~~~~无病一身轻的感觉真好~~~~~~
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虚弱的男人----慕容心里,难得的-----有一点点愧疚。
“这下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男人现在有多不舒服慕容刚才切身领会了,所以一向铁石心肠尚不足以形容的慕容少爷-----心中仅余的一点良心~~~~居然萌动了!?
“反正他的身体是我的幸福,当然要健健康康的才好~~~~”没有注意自己话语的暧昧,也不知道自己说这些话究竟在安慰自己什么,慕容想了想拿了张符纸贴在身上。
这样自己的身子就可以碰那些非生命体了,拿起药膏,慕容皱皱眉,毅然决然的~~~~
拉开了左罗的外衣。
映入眼帘的,是那有着舒服肌肉的胸膛上……遍布的红点。
昨天还没有的……拧着眉,慕容仔细的想,现在想起来……让那么不舒服的人洗澡,洗完澡还随便把人家放进冷气房,还压着人家睡了一晚上……
慕容心里忽然有些心虚。
连忙挤出一坨药膏在手指上,慕容想也不想大力往目标……红色斑点上抹去。
男人不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这才想起发烧中的男人对痛觉特别敏感,慕容连忙放轻了力道。
由于不熟练加上红点太多,慕容涂得很慢,慢慢的,男人似乎很冷的缩紧了身子。标的被挡住的慕容不耐烦的拨开那护住胸前的手臂,不想没一分钟,男人变本加厉的蜷缩了起来。
原本就没耐性服侍别人的慕容干脆骑到对方身上,扳开对方的手,然后毫不犹豫把自己的脚丫子踩在男人的胳膊上,然后继续涂药膏。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