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晨光!”王艷兵喊着何晨光的名字,把刚才指导员的话抛到了一边。“冷静,艷兵”指导员抱住不断挣扎的王艷兵,“你要相信他,他会没事的。”不多一会儿,何晨光被重新丢入水牢。王艷兵扶起何晨光,还好他并没有被虐待的样子。“我没事”何晨光帮王艷兵擦着脸上的血迹,“要冷静,寻找机会逃出去。”“你,上来”刚才那个傢伙又把手伸进来,揪住了王艷兵的领子,把他强行拉出去,捆住双手,强迫他坐在木屋里的桌子旁。林源也被他们拉了出来,坐在王艷兵对面。“你们谁跟我们走,我就放了你们,将来黄金要多少有多少。”格子围巾挤出一脸假笑。“你做梦,有种你杀了我呀。”王艷兵朝他吼着。“那好,我们来玩一个古老的游戏吧,俄罗斯□□赌”格子围巾在林源面前晃着那把□□“你们都是老手,应该知道规矩。”“fuck”林源咒骂着,被一个黑人大汉打倒在地,拳脚相加。“住手,放开他!”王艷兵猛地站起来,被几个大汉按在桌子上动弹不得,眼看着林源被毒打却无能为力。林源大骂着僱佣兵们,那个格子围巾听不耐烦了,抄起棍子打在林源的后脑勺上。王艷兵惊恐地听见了头骨碎裂的声音,林源瞪大了眼睛再也不动了,殷红的血液顺着地板的缝隙流进了水牢。他们把林源拖走,格子围巾再次打开水牢,将何晨光拎到了王艷兵面前。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王艷兵的脑子在飞速地运转着,虽说他不一定有机会逃出去,但他一定要保全何晨光。“对不起,晨光”王艷兵在心里说“同生共死的誓言我可能实现不了了,我只希望你能活着出去。”格子围巾将那把□□扔到桌上,被王艷兵率先抢走。何晨光瞪着他,只见王艷兵快速地扣动着扳机,格子围巾大叫着一掌拍在他头上。“作弊”他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你来。”又把枪甩给何晨光。王艷兵看着何晨光的眼睛,嘴唇微微颤抖着,何晨光看出来,他在说不要。何晨光咧了一下嘴角,接过来□□,将枪口抵在太阳穴上,像王艷兵一样狠命快速地扣动着扳机,王艷兵吓得闭紧了双眼。什么都没发生,下一个轮到了王艷兵。“再见了,晨光,”他再次举起枪,咔哒一声,什么也没发生。格子围巾按住王艷兵的手,防止他再次开枪,王艷兵放下手,隔着桌子把枪递给了何晨光。何晨光伸手去接,他摸到了王艷兵冰凉的手指。“你不是想死吗”王艷兵突然开口,眼神突然变得杀气腾腾“你死定了。”何晨光接过枪,目光仍然留在王艷兵的眼睛上,慢慢地举到太阳穴处。“像个战士一样,来吧。”王艷兵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的眼睛。何晨光就在假装扣动扳机的一刻,王艷兵同时出手,两人合力掀翻了桌子。格子围巾和他的同伙猝不及防,被何晨光王艷兵瞬间干掉。
两人打开水牢,将兄弟们放了出来。大傢伙儿拿起蝎子他们留在这里的武器,隔着简陋的木门与对岸的蝎子剩余的手下对峙。对岸的火力太猛,何晨光众人很快被压制在小屋里。“我们怎么办?”二牛躲在角落里躲避疯狂飞来的子弹。“只能死守了”陈善明躲在二牛旁边。“他们要的是我,我去。”察猜大喊着,被何晨光一把按住。“你出去了他们也会把我们杀光的,我们绝不会把你交出去的”何晨光说。“同志们,和他们拼了!”指导员喊道。他们重新站起来,打算和对面的敌人决一死战,却听到对面的枪声更加密集,他们闪身躲避,发现并没有子弹飞过来。对岸另一队人马赶来,对蝎子的手下进行疯狂的屠杀,干掉了他们之后,又向小屋杀过来。众人赶忙躲避,听见外面响起了急促的枪声,紧接着是有人落水的声音。王艷兵的心臟像挨了一枪,对面那张涂满油彩的脸曾在他的梦里出现了无数次,可他怎么也无法想像他出现在这里,巨大的疑惑让他抱着枪倚靠在窗边忘了躲避,被徐天龙一把拉了回来:“你想死啊?”“爸爸”王艷兵呆滞地念叨着。外面的枪声停止了,大家透过木屋的缝隙向外观察,来人正对倒地的匪徒们补枪。“王青山你到底在干什么?”王艷兵站在门前喊道。陈善明一把把他拉了回来。“你怎么认识他”另一边的指导员吃惊地问。“他是我爸爸”王艷兵说。指导员吃惊地张大了嘴巴,觉得这孩子是不是疯了。
“里面的人听着”王青山向小屋里喊话,“我是金枪鱼,是中国警方和国际刑警的卧底。”“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王艷兵又要衝出去,陈善明赶紧拉住他。“今天起风了”王青山说,屋里的人心里一阵激动。“看来是颱风”指导员和他对上了暗号,“你好,金枪鱼同志。”“你好,可以走了吗”王青山问道。众人拉开屋门鱼贯而出,对王青山报以感激的微笑,走到对岸拿走了匪徒们的武器。王艷兵最后一个走出小屋,他走到王青山面前,看着一身迷彩的父亲问:“王青山,你在这里干什么。”“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废话”王青山抿着嘴唇,“想知道一切等战斗结束了再说。”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王青山和温总取得了联繫,蝎子跑了,他们要前往庄园去抓尚明。众人在王青山的带领下接近尚明的庄园,给毒贩们出其不意的打击。尚明的手下慌忙掩护主人逃跑,机枪手在墙头上向他们疯狂扫射,众人被猛烈的炮火压制,躲在围墙后等待时机。“尚明那狗东西要跑”王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