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之的走在大街上,不住荒野山洞,不吃生肉喝血,而是有自己的宅院,并且享受着人间美味。
小二面上一喜,连忙说了一堆菜名,见黑袍男人点头之后,便喜笑颜开的去安排厨房布置。等到他拿着一壶碧螺春给黑袍男人倒水的时候,那男人忽然拿出一锭黄金,道:“有点事要问你,不知道小哥方便不方便?”
“方、方便!我们悦来客栈可是全次元连锁经营,消息灵通堪比百晓生,就没有这边不知道的!”小二留着口水看着那闪亮亮的大黄金道。
“呵呵呵,那就好,那来说说最近发生的几件大事吧?”黑袍男人翘起二郎腿,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大事?不知道您说的是哪方面的,是最近我们要和隔壁的绿蒙国开战的事吗?”
“开战?”
“是啊,那绿蒙国一群斯文败类,居然说我们女皇当政是牝鸡司晨不合礼法。今天我们外交部发言人讯大人已经怒斥回去:「男女地位不平等,连生身之母的性别都歧视的蛮夷,还敢自称礼仪之邦,简直不要熊脸。」虽然绿蒙国还没有作出回应,不过朝云似乎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其实啊,那片地方上面早就看中的,就是迟迟找不到藉口开战,结果那群蛮夷居然自己给了打仗的理由,我们的一国之君哪是能随便讽刺的。”小二说到这里,身为强国子民的自豪显而依然。
“……”黑袍人的嘴角弯了个嘲讽的弧度,女帝尚且昏迷不醒,居然还有心思开战,而且国家一点都没有乱的迹象,看来那位被称之为乱臣贼子的阉人,能力非凡啊。
“虽然圣上至今昏迷不醒的事确实是令人担心,但现在国师大人的弟子弍子道长已经回来了,圣上迟早会醒过来的!”小二和这个国家的所有人一样,对国师这个人有着近乎盲目的崇拜。随后小二话锋一转,表情又变得谨慎起来,小心翼翼的站到黑袍男人身边,道:“而且你不知道,弍子道长这次来的时候,居然带上了那个快枪手沐云岭!”
国师尚且被他困住,他的弟子黑袍男人自然也不放在眼里,倒是沐云岭的名字,让他感兴趣的挑起眉,问道:“怎么?那是什么人。”他这段时间才进入人类社会历练,自然是不清楚江湖事的。
“客官居然不知道沐云岭吗?也对,他也是有几年没有在江湖露头的人物了。说到沐云岭这个人啊,冷酷无情,杀人如麻,当年和他有仇三夏剑客划破了他的一件衣服,那傢伙就硬生生屠了人家满门。还有那不长眼的偷儿,拿了他一文钱,便被戳成肉酱仍在城外。这样狠毒的人物,武林无数侠士都想去为民除害,但全部覆没,到现在已经没人再去敢找他麻烦了。”小二说着,自己都被吓的满脸发白,道:“没想到这种人物,居然和国师的弟子混在一起,弍子道长也千万别被他带坏啊。”
只是个普通人啊,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黑袍男人拿起筷子,开始享用自己的午餐。
而这个时候,隔壁桌的一个男人听到两人的对话,忽然开口插了一句道:“你们说的是快枪手沐云岭吧,那都是以前的事啊,我说你们啊,今天沐云岭那傢伙,可是暴漏了一件大事啊!”
“大事?我怎么不知道,是什么啊?”小二和黑袍男人都竖起耳朵。
“那沐云岭啊,居然喜欢收集女子的月经布!”那人神秘兮兮道。
“吓!”小二和黑袍男人均是一惊。
在那人说完,另外一个桌子的中年人,也贼兮兮的凑过来,道:“这事是真的,我也听说了,说是沐云岭那傢伙,建了一个大宫殿,专门放他收藏的月经布!”
中间人话音刚落,其他几个桌的人也凑了过来,其中一个打扮花哨的妇人,也道:“我们家那口子是官差,我也听说了,据说这沐云岭啊,这些年根本就没有退隐,只是改头换面做了内衣贼,专门偷女儿家的内宅之物,弍子道长将他收在身边,是为了让他改邪归正。”
“那弍子道长真是好人啊。”小二满脸崇拜道,除了黑衣人之外,其他的参与八卦的人,也同时点了点头。
短短的一会儿时间,关于沐云岭的谣言便传遍了整个京都,闺阁女子们纷纷关闭家门,不再外出,并且将自己的内衣牢牢的看管起来,一下子整个京城几乎都没了女人的身影,让一群男人捶胸跌足,更加恨起沐云岭,而有关他的各种污名,也变得更加丰富起来。
………
皇宫干清殿自古以来便是皇帝的寝宫,朝云国女帝此时正紧闭着双目如同睡着一般安静的躺在明黄色的布料上休息,在她的床边,坐着一个身材修长偏瘦的男人,他带着发冠,身着带着华丽暗纹的银色袍子,正轻柔的抓住女帝的一隻手臂,用丝帕轻轻擦拭着。
“督主,弍子道长带人求见。”
“让他们进来吧。”
被称为督主的,便被弍子口中那乱政的太监,在宫女退下之后,他便将女帝捲起的袖子放下,遮住那苍白到毫无血色的皮肤,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拍了下女帝的手背,他皱了下眉,便拉开帘子走了出去,到外殿本来给陪夜宫女准备的软凳上坐下,静听着凌乱的脚步声越走越近。
除了弍子道长之外,沐云岭和茗茶都是第一次进入皇宫的人,但茗茶一路上并没有露出惊奇震撼的表情,毕竟她生活了三千年的家,比起眼前的皇宫更加富丽堂皇。而身边的沐云岭却一改平时的死气沉沉的,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这倒是让弍子道长有些例外,心里也有些安慰,就算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