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还没挪到,沈林奇就问:“有什么事吗?”
我的笑容凝了一下,立刻又换上一副更谄媚的笑,摇着头说:“没什么事,那个……面好吃吗?”
“一般。”他回答。
我不死心,继续道:“要不再给你去煮碗?”
“不用。”
“那你想喝牛奶……”
“说吧,想求我什么?”沈林奇毫不留qíng地打断了我的话。
“呵呵。”我gān笑了两声,“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手头有个剧本,琳达也觉得不错,所以想跟你商量下到底要不要接。”我儘量先把琳达搬出来救场。
沈林奇眯了眯眼睛,问:“谁的?”
“蒋导……”
我含糊其辞地回答并没能瞒过他,只见他眉头微微皱了下,说:“蒋云达?”
看他眉头皱的那一下,我就知道,这事估计是没多少戏了。果然,沈公子接着道:“这部戏就不用接了,我给你安排另外一部。”
这拒绝的也太gān脆了,我不死心,继续道:“蒋导很有诚意的,连剧本都给我送来了,要不你先看一下剧本在决定?”
“不必了。”他说,“他的戏不适合你。”
“你都还没看过剧本,就这么说……”我做着垂死的挣扎。
他还是不为所动,态度很是坚决。
但是,作为一个有理想有文化有毅力的新时代青年,我既然已经狠下心说了,没理由不再努力一把啊!这么好的机会,哪怕是死皮赖脸,我也得磨一回。
想到这儿,我gān脆心一横,又往他旁边挪过去了些,挽住他的手,撒娇道:“你就让我去拍嘛,就一次,只要你答应,让我做什么都行!”
这话一说完,我就后悔了,沈林奇回过头,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看着我,重复了一遍:“什么都行?”
空气里忽然瀰漫出一股危险的气息,我迅速放开了挽着他的手,僵笑道:“其实也不是……”
“我可记得你刚说过卖身不卖艺的。”他再一次打断我的话,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身体慢慢向我靠过来。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我不由得紧张起来,一边装傻,一边往后退,寻思着要站起来逃跑。
然而,我的屁股还没离开沙发,腰就被抓住了,沈林奇轻而易举地将我我拉了过去,压在了身下。
那一刻,我真觉得自己像被大灰láng抓住的小白兔,随时都有可能被一口咬住,呜呼丧命。
我哀求道:“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刚才跟你说着玩的。”
“我可不觉得。”他像看猎物似地看着我,声音略带低沉,“如果你真的什么都肯做,我到不介意考虑一下你的要求。”
“不不不!”我拼命摇头,“我不想演了,我一点都不……”
剩下的话,我已经没法再说出口了。
因为,我被吻了。
那一刻,我瞪大了眼睛,手脚僵硬,脊背发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尼玛,你好歹刷个牙啊!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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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3
沈林奇结结实实地把我压在沙发上,出其不意地吻了上来,唇被封住的剎那,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两耳嗡嗡作响,眼前仿佛有一片白光炸了开来,像丢了魂似地任他宰割。
我能感觉到他含着我的嘴唇,轻轻地吮吸,从嘴唇到身体都有些发麻,然后他的舌尖撬开我的牙,毫不客气地伸了进来。
我身子一软,几乎晕厥过去,然后,腰就被托住了。
他的手掌很热,贴着我腰间□的皮肤,灼热的温度像燎原的火一样从我腰间蔓延了开来,先是腰,继而是胸腹、脖子、脸颊,最后就连手掌心里都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来。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浑身没有一处着力点,整个人都好像要陷进沙发里去一般,感觉到他贴着我腰的手掌正在慢慢地往上挪,钻进我贴身睡衣里,把薄薄的睡衣一点点地往上掀,每一个动作都温柔而舒缓,像在往经脉里推she某种媚人的药。
我开始意乱qíng迷起来,手指仿佛抽筋了一般,下意思地想抓住一些东西:毛毯、靠垫,或者……沈公子的浴巾。
哗——
沈林奇的动作在瞬间定格了。
我俩全都呆住了,我僵直着脖子,瞪大了双眼,机械式地低头看了看手里白色浴巾,又看了看不着寸缕的沈公子,“啊”得尖叫了一声。
与此同时,我的行动已经快过了思考,我做了一件我这辈子做过的最牛bī,最威武,最让沈公子蛋疼的事qíng。
我把他从沙发上给踹下去!
只听咚得一声巨响,沈公子赤条条地摔在了地板上,我迅速从沙发上弹起来,紧张得手足无措,当时真是杀人灭口的心思都有了。
脸颊还在蹭蹭发烫,我紧张地说:“对……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
说完这话,我迅速从沙发上跳到地上,飞也似地逃进了房里,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锁上了门。
直到落锁的剎那,我心臟还在怦怦直跳,我按着胸口,背靠着门瘫坐在下来,嘴里呼呼喘着粗气,心想:要亲命了哟!他爷爷的,我刚才到底做了什么事qíng啊?!
此时此刻,我羞愧的心qíng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一心只想刨个地dòng钻下去憋死我算了。可惜我这儿没地dòng,于是我只好捂住了脸。
门外响起了一连串敲门声,沈公子虽然还顽qiáng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