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蔚然说南歌和莫邪留在苏叶身边了,我还怪想他们的。
「嗯,别管他,一辈子农民习惯了,到哪都喜欢种点什么。」
「那我去看看爹。」
我刚准备起身就被我妈拉住了,还神秘兮兮的把我拉到房里,一关上门我忍不住说她,「妈,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当面说的,你这样别人该多心了。」
「就是不想他们多心我才拉你来屋里说的。」
「什么事?」我忍不住好奇。
老妈嘆息一声,「咱们家这么多人,总不可能一直都吃自己种的青菜萝卜吧,来这里得用这里的货币,宗廉虽然有拿钱回来,但琼湾岛物价贵的惊人,我们也不能开口去要,你爹合计着,咱们重新把殡仪馆开起来,也好贴补家用。」
「我爹让你给我说的吧?」
「嗯,我觉得你爹说的有道理,反正咱们酒店这么大,空着也是空着。」
我赶紧摆手,「妈呀千万别,咱们不能好好过日子么,我现在睡觉耳边偶尔都还出现哀乐的幻听呢,想重开殡仪馆可以,我去给蔚然说,另找地方,千万别把家里再弄得乌烟瘴气了。」
「随你,反正妈把话给你撩这里了。」
老妈说完拉着我下楼,香香贼兮兮的,瞅着我妈没注意就凑上来,「你妈说啥了?是不是嫌我们人多太吵。」
「不是,我爹想开殡仪馆吶,现在閒下来他浑身痒痒,让老妈和我说。」我故意把话说得很大声,让所有人都听得见,免得大家误会,故意隐去了家里拮据的内容。
香香听了之后一拍大腿,「行呀,我周大仙又能重操旧业了!」
我赶紧看了下孙坚,恰巧孙坚也看向我这边,慈祥的冲我笑了笑,「不管香香做什么我们都支持,咱们家没那么多忌讳,何况殡仪行业,也是在行善积德。」
行善积德四个字不敢当,反正这次不能让我爸再像以前那么黑心的赚钱了。
「爸,你太好了!」香香扑过去把孙坚抱住,父女两好不亲昵。
我看着他们相处和睦笑了,可当我视线落到浑身是泥,一边拍灰尘一边骂骂咧咧走进来的老爸身上,我笑意凝固了,他和光头走在一起,那画面真不忍直视。
突然,两隻灰溜溜的东西嗖嗖从他们后面追上来,闪电般的速度钻进老爸衣服里,他就跟没感觉似的,还大喇喇的走进来,我赶紧闪身把他拦住。
「爹,不是我嫌弃你,你去洗个澡再进来,我刚看见两隻耗子钻进你衣服里面去了。」
「耗子?」
老爸见我拦着他有点不高兴,冷哼一声把手伸进衣服里面左摸摸右摸摸,就像济公和尚搓垢痂(gou,激a.)似的,在衣服里掏了半天摸出两隻灰乎乎的东西递到我面前。
我挺怕耗子的,吓得我浑身汗毛颤栗。
那两隻小傢伙突然扬起脑袋看着我,一双墨绿色的眼睛骨碌碌的,小耳朵一抖,身子也跟着站起来,像两隻土拨鼠,好奇的打量我这个陌生人。
「风狸!?小……小风狸!?」
我激动的捂住嘴巴,这两隻虽然一身脏脏的,但那可爱的模样和狡洁表情,简直和风狸如出一辙。
老爸嘿嘿笑了两声,「风狸是他们爹呢,这是大毛和二毛。」
「伶生了?」
我惊讶的问出声看着老妈,老妈和蔼的点点头,好像这里所有人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呢!
天啊,突然咋觉得这两隻可爱起来了呢,小小的,毛绒绒的,两隻一起站在我爹掌中还有富余。
等等,我好像想起什么了,「爹,你说它们叫啥?」
「这是大毛,这是二毛,三毛要喝奶,风狸带它去找伶了。」
老爸一本正经的给我介绍,大毛和二毛长得一模一样,根本分不清好不好,等等,我又被他绕弯了,赶紧吐槽,「爹,谁给它们取的名字呀,太难听了!」
听我这么说,所有人哄堂大笑,香香吃着苹果走过来,伸手在大毛和二毛脑袋上摸了一把,「当然是孩子爹取的,刚开始我们也觉得难听,可慢慢的,觉得这名字还不错,对吧?」
她冲两隻妖兽问道,两隻小不点齐齐点头,然后舔舔嘴。
香香乐开怀,把还剩一半的苹果给两隻,两隻小傢伙当即在老爸掌中争抢起来吃得一地碎屑,一边吃还一边发出嗷呜嗷呜的声音,眼神戒备的瞅着我。
老爸呵呵的憨笑着,似乎很喜欢这两个小傢伙。
「不行,我得去找风狸,这名字太难听了,改改。」
「随便你,反正我们都习惯了,大毛二毛过来,香香姨姥姥给你们吃好吃的。」香香说着摇晃身子回沙发上坐着,两隻速度极快,转瞬已经跳到她怀里了,摇尾乞怜像狗狗一般。
不行,这是我的妖兽也,感觉快变成香香的了。
祸斗伏在香香脚边,突然背上被什么东西踩来踩去,一看是上蹿下跳的两小隻,眼神一沉又伏下去,感觉祸斗都快失宠了,我走过去在香香旁边坐下。
「过来!」
两小隻停下咀嚼的嘴看我两秒,然后讽刺的把脸扭开了,那小眼神就跟风狸在鄙视我似的,我这暴脾气一上来,伸手就把两小隻抓住了。
我速度极快,它们根本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其中一隻张嘴就咬在我食指上,另一隻看了看,也跟着一口咬下来。
「嘶——」小傢伙还会咬人呢,我倒抽一口冷气。
最先咬的那隻吸了我的血之后双瞳一瞪,瞳孔慢慢变得柔和,最后竟然美滋滋的吸起来。
另一隻傻一些,咬了一口就鬆开了。
聪明的估计就是大毛吧,笨笨的是二毛,它看大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