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小宝贝!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
……
乌鸦童鞋不得不再次出场,灰过来又灰过去……
瞬间冷场,让苏妈意识到家丑不可外扬,大吼一声,“看什么看?走啦!”
哗——
顷刻之间,拎包的拎包,打包的打包,全作鸟shòu散,捉jian现场终于只剩下了主要人物。
“灿灿,你……”一直一言不发的赵妈妈终于忍不住了,可开了口却不知该如何继续,只能目光复杂地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儿媳妇,无言以对。
“妈!”她已经很习惯地把赵妈妈叫做妈了,看到她那带着失望的眼神,心忽然就生生的难受起来,“你误会了……我们不是你样的那样的……”
“误会?”苏妈怒不可遏,“亲眼看到的事qíng,你说这是误会?你当你妈我真老糊涂了是不是?说!这个人是谁?你今天非给我说清楚不可!”
“他是……”灿灿无言,要说明高羽的身份确实困难。
“你不说是不是?我打死你个臭丫头!”苏妈说着,真寻起武器来。
这下,灿灿慌了。
依稀记得,老妈不是个使用bào力的人,因为她使用起bào力来不是人。
目标锁定,包间的角落里好死不死地放着一根木条。
苏妈cao起木条,就朝灿灿衝来,嘴上念念有词,“臭丫头,你给我学人爬墙是不是?看我不打死你!”
眼看木条就要落下,灿灿只得闭眼。
“哎呦!痛死了!要出人命了!救命啊……”-_-|||
“别叫了!”高羽吃痛地咬着牙,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来,“又没有打到你,你叫什么?”
灿灿这才偷偷地睁开眼,囧了。
高羽不知何时挡在了她的前面,生生替她挨了那一击,从他的表qíng可以看出,老妈这回是真生气了,力道实得很。
无奈地看了眼灿灿,高羽转过身,火辣辣的痛从背上传来,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微笑,“阿姨,您别为难灿灿了,是我一定要跟着她来的。”
苏妈也傻了,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毫不犹豫地衝上来替灿灿挡下那一击。
“你们……气死我了!”她将木条一扔,不再说话。
“高先生……”赵妈妈不可思议地看着高羽,“你这样做……对得起我们家暖暖吗?他可是你的同学……”没想到,当初一面之缘还颇有好感的高羽,竟然是自家儿子和儿媳的第三者,赵妈妈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她将目光转向灿灿,“灿灿,你怎么可以……”
灿灿心里难受,哪怕这只是假的,可她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什么人,特别是赵妈妈,她此刻的表qíng让灿灿心里充满了内疚感。
“妈……”
“你别叫我妈!”赵妈妈打断她,缓缓后退了几步,眼睛红红的,“我受不起……”
轻轻一句话,却远比老妈的木条更伤人,灿灿的心仿佛被挖去了一块,鼻子一酸,竟有流泪的衝动。
“妈……我……”
“别说了。”赵妈妈平静地打断她,“这件事不该我们做家长的来解决的。”
解铃还须繫铃人。
当赵暖暖接到电话,飞快赶到家时,看到的是一片僵持的场面,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然后,她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灿灿,她的身边坐着高羽。心头一沉。
“妈!”
赵妈妈闷闷地坐在旁边,听到儿子地声音,抬起头,看了一眼却不知该说什么。
见到赵暖暖,灿灿一下就紧张起来,昨晚的那个吻还在她心头梗着,却没想再次见面竟是这种qíng况,“暖暖哥……”她地声音微弱,毫无底气。
虽以预料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他却依旧振作起jīng神走向她,“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
“暖暖,你还对她这么好gān什么?你不知道这臭丫头她……”苏妈气不过,衝上来又想往灿灿身上打。
两个身影同时护到她前面,这回高羽终于慢了半拍。
苏妈的手重重打在赵暖暖的身上。
一声闷哼。
“暖暖,你……”苏妈不可思议地看着赵暖暖,“你对她那么好gān什么?我们家丫头……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呀……”
“灿灿没有对不起我。”
赵暖暖的声音沉着,立刻整个屋子都静了下来。
灿灿心头一紧,忙衝上去抓住他的胳膊,“暖暖哥,别说!”
“不!”他毅然打断她,手掌覆盖上她抓着自己的手,目光平静,“灿灿,我们不能瞒一辈子。”
灿灿盯着他,死命摇头。
不要说,说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心里明白,说出那句话,他们就再也没有在一起的理由,她……将会失去他吗?灿灿不敢想,也不愿去想这样的结果。
然而,正如赵暖暖说的,他们不可能瞒一辈子。
“灿灿并没有做对不起我事,因为……”赵暖暖深吸了一口气,吐出那终究要说出口的话,“我们是假结婚。”
哐当——
梦境,碎了。
“你说什么?”赵妈妈先站出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儿子,她不愿相信,儿子竟会说出那样的话。
“妈,是我对不起你。”
突如其来地打击,瞬间让这个一心盼望着儿子成家的母亲苍老了十岁。
“我没有你这个儿子!”她衝过去,一下一下捶打着儿子,“我骗我?你连你老妈都要骗!你……”她气得失语,最后连打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暖暖一动也不动地站着,任由母亲打着自己,“妈,这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一个人。”
“不是的!”灿灿站了出来,“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