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瞎说什么了。
医生说是阑尾炎。
绵羊翻着白眼:“你出生的时候没切掉啊,我一生下来就没了。”
这话说的,王斯羽懒得跟他说话,难得像个女孩子一样。
“给我妈打电话。”
安宁还在单位呢,先是接到了老师的电话,说是王斯羽肚子疼,然后老师侧面说了一下,可能斯羽和绵羊的关係有点亲近。
安宁后面的话直接没听进去,着急的是女儿到底怎么样了。
接到绵羊的电话,赶到医院。
看着女儿这样,做妈妈的不会不心疼,安宁倒是觉得老师说的没什么,斯羽肚子疼,绵羊给送医院来了,她不可能说绵羊不应该这么做。
“谢谢你了。”
绵羊对未来的岳母保持微笑,心里想着,我这个笑是因为有回报的。
医生说打消炎针就行,主要是孩子要考试了,现在动手术不合适。
“行吗?”
王斯羽从来没有这样,就靠在妈妈的肩膀上不说话。
安宁抱着女儿,拍拍女儿的肩膀,陪着她去吃了午餐,然后送着她去学校。
“斯羽啊,会不会觉得这里没有香港好啊?”
至少拓羽从来没有说过她觉得辛苦,斯羽虽然没说,可是她看得见。
王斯羽摇头,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每个人要走的路不同,选择的不同。
“妈,我没事儿了,你回去吧。”
安宁从教室里出来的时候去了老师的办公室。
其实老师对王斯羽没有什么不喜欢的,可是觉得他们家长当的有问题,知道王斯羽家里不缺钱,妈妈也是干部,爸爸是老闆,可是孩子不能这样惯的。
别的孩子上自习课,她为什么就不能上?
别的孩子周末补课,她却不来,难道老师让她补课是在害她吗?
老师对顾安宁很有意见。
安宁听着,可是有些事儿吧,她心里是那么想,她和老师想的都是一样的,可是当老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就觉得孩子太辛苦了。
每天都能看见背书包放学的孩子们,年纪小小的,可是身上的负担太重了。
“你说这还有几天就中考了,斯羽是不是应该留下来上晚自习……”
老师觉得自己苦口婆心的,要是一般的家庭,他会认为家长舍不得那个钱,可是王斯羽的家里不缺钱啊。
安宁没有答应,而是对老师抱歉的笑笑,出了办公室,站在王斯羽班级的后面,看着女儿很久。
小丫头在做卷子呢,短髮,永远的短髮,提着笔一刻都没有消停,有时候别人会问她什么东西,她就慢慢的回答,用笔在卷子上写着什么。
安宁收回视线离开。
回到单位坐在办公室里,脑子里就没有一刻的消停。
来来去去的就是那些事儿。
想来想去,还是得着王梓飞下这个决定。
王梓飞还纳闷呢,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笑呵呵的上了车。
“这是去哪里啊?”看样子不是回家。
“以后每天管着是你还是我的,我们俩个中间去一个接孩子放学,那个晚自习就别上了。”
想来想去,她还是做了决定,在家里上晚自习不还是一样?
以前该努力的都努力了,要是最后的结果不好,她也不会怨恨谁的。
王梓飞觉得他老婆的思想觉悟好像有所提升了。到了学校,因为下课之后在上课就是一个半小时的晚自习,两个人在外面待了一会儿,一直到了时间才进去接孩子。
全班除了几个根本就没希望上高中的人早早就走了,就是那些学习不好的孩子都留下来上晚自习,安宁站在门口,因为是下课时间,很多学生在做卷子,有的是在放鬆一会儿聊天。
“斯羽,拿书包。”
王斯羽将自己桌面上的东西都收拾好了,老师看到,和教务主任无奈的劝着,王梓飞说着自己的想法。
“她在家里也可以学习的,我和她妈妈都可以陪着,我们家离的比较远……”
这些当然都是藉口,王斯羽跟着她爸妈离开了学校。
老师嘆口气,教务主任冷笑了一声。
“明明是个苗子,至少上三中都是没有问题的,努把力也许有机会冲一中,她妈妈也是一中走出去的学生,怎么就不明白这个关卡我们能害孩子吗?”
教务主任觉得这家人真的很是让他头疼,进了一中将来那是有机会往清华北大去的,别的高中能行吗?
学生在家里也能自习他也知道,可是效率能和在学校比吗?
家里有老师吗?
老师劝着主任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