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妈……”秦浮烟见太后并不搭理自己,不禁有些懊恼,走上前去,蹲下,将太后扶起来,“姑妈,你怎么一点都不理烟儿呢?”
“烟儿啊……”太后慢慢站起来,声音洪亮的叫道,“难得你一出来就来看我……”
“嗯。”秦浮烟点点头,“烟儿回到安兴宫,沐浴更衣,就来见太后了呢……”
“嗯,难得你有这样的孝心……”
秦浮烟环顾四周,这里无比清冷,姑妈在这里吃斋念佛,一定很辛苦。
“姑妈,这里太宽了,冬天里又这么冷,你还是早日回去吧,万一冻着了,可不好……”
斗个你死我活(二)
“姑妈,这里太宽了,冬天里又这么冷,你还是早日回去吧,万一冻着了,可不好……”
“傻瓜,姑妈来这里是给未来的孙儿祈福,就算冻着了又有什么关係呢?”太后一想起自己的孙儿,脸上就浮现了慈爱的笑。
孙儿,孙儿,可是她很爱很爱的孩子呢……
“你呀……”太后笑着,点了点秦浮烟的头。
太后没有女儿,小的时候秦浮烟第一次在冷宫里见到她,并没有跟别的孩子那样,看到衣衫褴褛的她就避而不见。
而是迎上来,脆生生的叫了句:姑妈,你现在和我们团聚了,我和爹都不会让你再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
那时候,不管是真是假,她是被感动了。孩子纯真的眼神,认真的话语,温暖了她的心。
在冷宫里,那么多年,都没有人对她这样过。所以,显得格外珍贵。
“欸?皇上呢?今天没来看你吗?”
“皇上日理万机,最近又有南疆异族之事,皇上哪里抽得了时间来陪着我,早上下了早朝,已经给哀家请安了,哀家也算是安心了……”
“那个紫洛瑶呢,怎么也不来陪着你……”秦浮烟有些娇怨道,“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有没有姑妈你,你在神堂里,虽然说,是在吃斋念佛,但天气这么冷,她都不来陪你……”
“她来过了,刚走没多久。”太后深呼吸,语重心长的对秦浮烟道,“以后不要紫洛瑶紫洛瑶的叫,叫她瑶贵妃,你有没有规矩了?”
“啊?”秦浮烟浑身冰冷。
什么时候,姑妈开始对那么女人另眼相看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烟儿,最近她都变着花样做点心做汤给皇上,你也该学着人家一点,讨皇上的欢喜……”
“可是,人家不会熬汤,也不会做点心啊,更不会做几个小菜,送去给皇上吃啊……”
“不会做,你就不会去学啊……”太后语重心长的拉着秦浮烟的手,道,“人心都是肉长的,如果你对皇上好了,没道理他一直都冷漠着你的。那个紫洛瑶难道就靠着自己一张脸去迷惑皇上吗?还不是靠自己的本事,讨皇上喜欢。而你,就不要整天跟紫洛遥斗了,你斗不过她的,她为人聪明却没有城府,这类人,是最可怕的对手。明白吗?烟儿。”
斗个你死我活(三)
“不会做,你就不会去学啊……”太后语重心长的拉着秦浮烟的手,道,“人心都是肉长的,如果你对皇上好了,没道理他一直都冷漠着你的。那个紫洛瑶难道就靠着自己一张脸去迷惑皇上吗?还不是靠自己的本事,讨皇上喜欢。而你,就不要整天跟紫洛遥斗了,你斗不过她的,她为人聪明却没有城府,这类人,是最可怕的对手。明白吗?烟儿。”
“明白。”秦浮烟只好点点头。
心里浑然不是滋味。连姑妈都说,她竟然斗不过那个女人,她偏偏不信,偏偏不信。
“明白就好,哀家也不想看到你们斗得死去活来的,哀家想看着你们握手言和……”
“嗯。”握手言和?一刀捅了她还差不多。
。。。。。。。。。。。。。。。。。。。。。。。。。。。。。。。
御花园。楼亭水榭,迴廊曲折。假山旁边,灌木林之后,却坐着一个女子,看着地上的东西,在隐隐啜泣。
古倩雪刚刚去浣衣局拿了紫洛遥的衣服,走在路上,就听到了有人在哭。
她连忙循着声音看过去,是秦浮烟的人?
本来想头也不回就走的,但那个人,是晓琳。
虽然是秦浮烟手下做事,但心地善良。还帮过她好几次。
倩雪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连忙将自己的衣服放在旁边的花坛上,走过去,蹲下来,拍着晓琳的肩膀,问:“晓琳,你怎么了?怎么在这里哭呢?”
“呜呜。倩雪……”晓琳就一直哭……
“到底怎么了啊?你倒是说说啊。”倩雪有些着急,“你要是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倩雪。”晓琳指着地上的托盘,呜呜啜泣的说道,“今天淑妃让我去太后的慈宁宫拿了这一块玉佩,呜呜,但是在路上,我一不小心,绊了一跤,手没有拿稳,盘子掉在地上,玉佩也碎了……”
晓琳呜呜的哭:“呜呜,这一下,淑妃一定会打断我的腿了……”
“谁这么大胆,要打断你的腿呢?”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清越的声音传来,接着就看到了明黄的袍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斗个你死我活(四)
“谁这么大胆,要打断你的腿呢?”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清越的声音传来,接着就看到了明黄的袍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皇上?”俩只诧异。连忙起身,行跪拜之礼:“奴婢见过皇上……”
“说说,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萧寒温和的问道。
倩雪恭敬的将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
以为萧寒会责罚这个晓琳,便帮她求情:“皇上,晓琳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