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书似是知道燕锦然的想法,开口说道:“五公主,我们几个都检查过了,主子的换洗衣物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这也行不通?
燕锦然冥思苦想,仔细观察着慕容烨,忽然发现他腰间佩戴的玉佩。
“这个玉佩……”
为何都重病在床了,还要佩戴着玉佩,燕锦然十分疑惑不解。
“这个碧玉龙纹玉佩是太后娘娘生前送给主子的护身符,主子从小便携带着,从未离过身。”
可现在乃是特殊时期,说不定病情的反反覆覆就是和玉佩有关。
燕锦然想到此,亲自上前解下慕容烨身上的玉佩。
观琴和观棋忙阻止,“五公主……”
“以防万一,万一玉佩就是突破口呢?”燕锦然也有些觉得自己防御过度了,但她还是觉得应该杜绝一切可能。
“五公主的意思是……”
燕锦然摆了摆手,“我也不知道。”
把玉佩放至观书的手中,突然又想到什么,“慕容太子有什么是忌口的吗?”
三人互相看了看,皆摇头,“主子没有什么是要忌口的。”
什么都能吃?那还能是什么问题?
燕锦然走到外间坐下,想了良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神情略显疲惫。
坐在一旁的燕昊辰没有出言打断她,反倒是刚赶过来的燕锦诺说道:“锦然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燕锦然摇摇头,“再等会儿吧!”
两人都没有意识到,她们正在‘和好’了。
“给我看一下药方。”
观书不疑有他地把随身携带的药方拿出来。
燕锦然看了一遍药方,口服的大多是清热解毒的,外用的都是消肿止痛、止血、化脓的,药方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再看了一会儿,燕锦然说道:“把黄芩、连翘换掉,换成黄连、穿心莲。”
燕昊辰听此,忙问道:“药方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什么问题,都是清热解毒的,只不过是想换一种药方试试。”
众人听此,有些接受无能。
特别是观书、观琴和观棋,他们对上次燕锦然给主子吃黄连之事一直都耿耿于怀。
燕锦然仿佛看出了大家的犹豫,“反正现在也没有办法,不是吗?”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燕昊辰决定道:“那就依锦然的说法,好歹试一试吧!”
也不知是拿走了玉佩的原因,还是换了药方的原因,一日过后,慕容烨的病情竟然奇蹟般地慢慢转好了。
众人大受鼓舞,便继续按照既定的方式来照顾慕容烨。
三日之后,慕容烨悠悠醒了过来。
五日之后,慕容烨已经恢復了神志,也能说话了。
半个月后,慕容烨已经恢復正常了,只不过由于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所以只能继续躺着榻上。
众人都很吃惊。
观书、观琴和观棋现在都很崇拜燕锦然,觉得她真是隐藏的神医,可以和李神医媲美了,不过没有当面与她道过谢,因为自那日以后,燕锦然从未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也没来看过慕容烨。
在听说人们对她的讚美,顶着燕昊辰和燕锦诺的讚赏眼光时,燕锦然是真的不好意思说其实她并不懂医术,她是真心不想接受大家的讚扬,于心有愧啊!
因为慕容烨能醒过来,如若与她之前做的那些有关的话,那么完全属于瞎猫碰上死耗子。
但燕锦然现在反倒是不关心这件事了,她关心的是燕锦诺。
这半个月以来,燕锦诺每日都去照顾慕容烨,她本来就对他思之念之,如此长期以往,后果只会是她陷得更深。
燕锦然本来想叫燕昊辰帮忙安排点事情给燕锦诺做,可现在都五月份了,东郡的重建修缮事宜都已经差不多了,可燕昊辰敌不过妹妹的哀求,最终把燕锦诺调去帮忙最后的收尾工作,但有一个条件是燕锦然必须要去照顾慕容烨。
因为锦绣王朝的皇室必须要有人去照顾慕容烨,才能不落人口实。
燕锦然狠狠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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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烨和观书说完话后,便自己动手去拿离他极近的杯子,茶杯里是温水,因为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还不适合饮茶。
观书想为主子效劳,被慕容烨制止了,喝完温水后,就着右手把杯子放好,却不小心牵扯到左臂的伤口,整个人痛得倒在了榻上。
三人急了,想去扶主子,但又怕弄到主子的伤口,毕竟主子身上还有其他的伤口。
三人都手忙脚乱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观琴急忙跑出去,“属下去叫大夫。”
刚跑到门口,就碰到过来的燕锦然。
燕锦然刚进来就看到这么一副情况,本来就不好的心情,变得更加不舒服了。
她走过去扶人躺好,叫人把纱布和外用药拿来,亲自动手为他换药。
其间的脸色一直很不好看,甚至还大骂道:“你乱动什么,你以为自己很能耐吗?”
在场的人都被惊到了,因为燕锦然在人前一向都是温温婉婉的模样,可没想到今日却如此暴躁。
燕锦然骂完之后,心情还是很不舒服,便在帮他绑纱布的时候用力了些。
慕容烨痛得要死,‘咝’地一声,燕锦然仿若没听到,可其他人不能啊!
观棋弱弱地开口:“五公主,主子他……”
“我让你说话了吗?”
观棋立即闭嘴不说。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三个人还照顾不好一个人?白活了?”
三人都噤若寒蝉,其他的侍女也默默低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发了一通火之后,燕锦然觉得心里好受多了,包扎好了伤口,站起身来。
“好了。”
语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