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登上校确定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爱慕玛丽安小姐的想法,但是他的小未婚妻倒是十分不安。这个时候,他突然跑去写信实在是太过无礼了,可是,放纵奥萝拉的担忧也会让布兰登上校坐立不安,几相权衡布兰登上校仍旧拿不定注意,因此他看着玛丽安小姐的眼神也就越来越怪异了。
突然一声马匹的嘶鸣声打破了巴顿庄园的平静,一个众人从来没见过的车夫跳下车,极其无礼的衝到布兰登上校身边把手里的信塞进布兰登上校的手中,布兰登上校看见马车夫的同时就愣住,这是肖恩先生家的约瑟夫,难道奥萝拉出了什么事情?!
布兰登上校焦急的扯开信件,可上面书写的内容更是让他陷入了震动,他不敢置信的再一次阅读了信笺上的内容后,立刻放弃了带着这些人游玩的计划的,他更想直接一枪打死现在还有心情和玛丽安小姐**的威乐比先生。
布兰登上校的手掌几乎把信纸碾成一团,他恶狠狠的瞪着抚摸着玛丽安小姐脸颊放声大笑的威乐比先生半晌之后,猛然衝进了书房,大概过了五分钟,布兰登上校重新走出来,他不寻常的举动让等在巴顿庄园的众人面面相觑,并且对此关怀备至。
“上校,我想没有什么不幸的消息吧。”詹宁斯太太立刻围着布兰登上校询问。
“没有什么,太太,谢谢你。”
“是从法国阿维尼翁寄来的吧?希望信里不要说的是您妹妹生病更厉害了。”
“没说什么,太太。信件是由城里寄过来,只是一封公函。”
“假如只是一封公函,为什么能让你这么慌里慌张的呢?行了,行了,这不可能的,上校,你就实话告诉我们吧。”詹宁斯太太一直对此很关心,事实上,她年轻的时候甚至见过布兰登上校很早就出嫁的姐姐和妹妹。
“我的好妈妈,瞧你在说什么呢。”米德尔顿夫人赶快打断了詹宁斯太太的话,布兰登上校明显被詹宁斯太太说话的弄得愣住了。
“唔,那么,我知道是什么人寄来的了,上校,希望她一切都好。”詹宁斯太太带着点神秘的说,这把布兰登上校弄得更加混乱,他看了一眼一脸无辜的约翰爵士,脸色泛红。
“你说的是谁啊,太太?对不起,太太,这真的是一封公函,我必须立即赶去城里。”
“什么?!去城里?!”詹宁斯太太不敢置信的大喊。
“我们大伙儿这么合得来,离开你们确实是我的巨大损失,而更让我关心的是,你们想进惠特维尔,或许需要我在场才行!”布兰登上校不知道为什么一反常态突然说的这句气人的话,对等待着的众人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布兰登先生,给你的女管家写张纸条,难道不行吗?”谁都没想到最先急切问到的人竟然是此前一直表现的毫不关心的玛丽安小姐,布兰登上校不为所动的摇了摇头。
“假如你等到我们进城了、再离开,也就顶多耽误您六个钟头。”一直对布兰登上校表现出敌意的威乐比先生竟然也跟着说。
布兰登上校加重了自己的语气:“我一个钟头也不能耽误,一刻钟都不能耽误!”
布兰登上校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威乐比先生提议后,威乐比立刻趴在玛丽安小姐的耳边小声嘟哝:“有的人怎么着都不愿意和大家一起欢乐,布兰登就是一个。我敢保证,他那虚弱的身体害怕感冒,所以就玩这种把戏来脱身。我敢拿二十一先令来打赌,那封信是他自己写的。”
“我对此一点都不怀疑。”
玛丽安小姐立刻跟上一句,没等埃莉诺阻止他们的窃窃私语,布兰登上校突然一拳狠狠打在威乐比先生的脸上,紧接着在年轻的男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抓住他一拳接一拳的不停打过去,显然,就是威乐比先生现在反应过来了,他也是更“虚弱”的那一个,根本就是毫不反手之力。
没等约翰爵士喊人把布兰登上校拉开,他就率先停手了,满场的夫人小姐都在尖叫,布兰登上校的脸色彻底冰冷下来,他冷淡的说:“抱歉了,让大伙儿失望了,但我保证我现在离开是在所难免的。”
约翰爵士似乎想到了什么可能,他看看趴在地上艰难的起不来的威乐比先生,又看了看脸色显得比威乐比先生还要愤怒冰冷的布兰登上校,然后若有所悟。
“那好吧,你什么时候回来?或者说,我什么时候还能见到你,布兰登?”
仆人前来禀报,布兰登上校的马已经准备好了,他对着约翰爵士露出歉意的笑容,约翰爵士却立刻经验的说:“你不会是要一直骑马进城吧?”
“不,我只是骑马到霍尼顿,接着转乘驿站的马车。过年的时候,希望在伦敦能见到你,约翰,再见了。”
“好吧,祝你一路顺风。”
“再见,约翰。威乐比先生,记得您欠了我二十一先令,您输了。”
约翰爵士再也不提起去惠特维尔的事情了,他随后就招呼着赶来的几个女孩子——都是詹宁斯太太亲戚家的女孩——一起去做点高兴的游玩,忘记刚才的一起吧。玛丽安小姐还在为了布兰登上校无缘无故的把威乐比打了一顿而生气,她并没有跟着约翰爵士一道去玩乐,而埃莉诺却不得不接受了约翰爵士的邀请。
直到很晚的时候,埃莉诺才在家中等到妹妹回来,她本以为玛丽安是将威乐比过来照顾一下的,可是他们两个一起消失不见了。玛丽安又跟着威乐比先生去了哪里?!好吧,不论他们两个人去了哪里,这么一起消失一下午也是极其不符合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