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华知道叶青璃是个不喜欢别人等,也不愿意连累别人的,也不多说,拿了些干粮让她在马背上啃着,便通知宋悯贤可以出发。
不管怎么说,再有精兵强将守卫,路途毕竟是个危险的地方,而只要到了洛城,太子府里守卫森严,便没有那么容易下手。
更何况,二皇子于太子之间的争斗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是毕竟皇帝未死,所以表面上,还要维持最基本的礼貌客气。在途中遇袭,可以说是流民盗贼,纯属意外。可是要在太子府中遇刺,二皇子便脱不了这关係。
叶青璃依旧与邵华同乘,宋悯贤的伤势终究是影响了身体,在肖传的坚持下,再没有骑马,侍卫不知从哪里寻了顶简易的轿子,让人抬着。
离洛城,还有两天的路程,也就是说,必然还要在外面过上一夜。三千人的队伍显得浩浩荡荡,肖传骑马跟在宋悯贤身侧,而楚向,则随行在叶青璃身边,隔着三五个侍卫的距离,也不说话,只是望着前面的路。
叶青璃吃饱了,寻着舒服的姿势窝在邵华怀里,虽然前途凶险,可是觉得若能这样一直窝在他怀中,真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又走了大半天,脚下道路渐渐崎岖,叶青璃奇道:“怎么,我们是往山上走吗?我出洛城的时候,没感觉到有上山啊。”
叶青璃的话,让邵华想到将她带离洛城那一次,略有尴尬的道:“那一次,也走了山路,不过你不知道罢了。”
叶青璃想了想,自己那时候是被邵华打昏带走的。走的时候是下午,醒来的时候,都是第二天清晨了,邵华的马快,一个晚上能走的路程,自然是比现在要多上许多。何况可能有走了捷近,也不是没有可能。
感觉邵华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叶青璃抬头看了他一眼,看着他有些不自然望向远方的目光,不由得一笑,难不成这个男人,还在为那时的事情内疚。
不由得笑了一笑,戳戳身后结实富有弹性的胸肌:“邵华………”
邵华恩了一声,没有说话。
叶青璃不依不饶的戳他:“你打过我………还把我打昏了,还绑架我…….还想欺负我………..”
邵华的脸色再叶青璃的数落下越来越彆扭,终于,忍无可忍的抓了胸膛上乱指的手,无可奈何的嘆了一声:“青璃,别闹了……….那时候,我不是不敢想吗?”
“不管为什么,你都对不起我。”旅途无事,叶青璃有些无理取闹的打发时间。
邵华看着她一脸找麻烦的样子,忍不住的笑道:“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低了头,在叶青璃耳边低低的道:“等回了洛城,想怎么惩罚,任你为所欲为就是。最好是在房里关上门的时候……….”
说话间,灼热的气息在叶青璃耳边拂过,让他脸上不由得一红。装冷酷,她自然时装不过邵华,帅流氓,却也未必是对手。
干了整整一天路,到了傍晚,队伍停了下来。
此时队伍已经是靠着崖壁走在山路上,远远地望了去,是一篇矮山坡上的民屋。这里,该是个小镇。
为了好集中保护,宋悯贤的轿子,就在叶青璃他们马匹前方没有几步,队伍停下后,只见一个士兵从前方策马奔回,到了肖传马前,报告了几句,肖传点了点头,夹着马走到宋悯贤轿前,道:“太子,前方有个村落,属下已经命人在村子附近勘查清楚,并无可疑状况。天色已晚,我们就在村子里歇一晚吧。”
轿中传来宋悯贤有些疲倦的声音:“好。”
肖传应了声,正要下令,却听宋悯贤道:“等等。”
肖传忙站住不动,等着他再发命令。
宋悯贤略缓了一缓,道:“命令亲卫军在村落外围做好守卫工作,你和楚向,带上几个亲信,换上便装,随我和公主一起进村。”
肖传一愣,有些意外:“太子……”
宋悯贤道:“既然换了便装,就不要喊太子,喊公子就是。”
肖传继续犹豫:“太子,这个时候微服私访,只怕不妥吧。还是安全重要。”
宋悯贤低低咳了声:“我自然之道安全重要。所以才让你先派人马将村子附近勘查清楚。我和公主微服进村,比起在士兵中目标明显,也未必不是种安全。何况你是知道的,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扰民。”
这几千人马在村中一晃,那还不把一个村子的平明都吓破了胆。宋悯贤虽然身体不好,威信却是极高的,他的话,向来一是一二是二,既然说了出来,就算是肖传依然觉得七上八下,却也不敢违背。应了是,便喊过几个心腹手下,如此这般的吩咐安排。
大队人马,继续缓缓前行,宋悯贤来到邵华马前,将肖传的安排说了一遍,既然虽然都有些讶异,却也没有说什么。
邵华点了点头,心里多少有些人同。二皇子派来的,都是些精良的杀手,若是再加上玄月的调教,那就可能接近变态了,这一般的士兵,就算是在军营中武艺高强,也未必能管多少用。
而他们几人换上便装,从军营中悄悄离开,以普通人的身份住进村里,倒未尝不是个掩人耳目的方法。
又走了一时,到了处方便安营扎寨,离村子也极近的地方,宋悯贤和肖传在帐中换了普通的衣服,在夜色掩护下,悄悄进了村子。
邵华的轻功带着叶青璃,自然是谁也发现不了。宋悯贤随便化了妆扮成小兵的样子,肖传只说是去谈谈周边的环境,也没有谁敢多问。
宋悯贤这三千人马虽然已经将小村子围了个密不透风,可是因为训练有素,村子里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