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用什么交换,如果能让宋玄心甘情愿的让出王位,那才是皆大欢喜。而如果他可以顺应天命,将皇位传给叶青璃,那么就更是一步到位,省了不少折腾。
其实洛国几百年的国运中,也等曾有讨一段极短的女主执政并,不算是开未有之先河,算不上什么颠覆伦常天理。而宋玄在意的,也只是预言中的那句,虽同血脉,却非我族。
宋玄终于知道站在自己身前的这个男人,虽然一介布之,却不是他可以控制的,想了自己的病,看了眼前冷漠却淡然的男人,终干缓下一口气,“你担心朕对凤儿不利,所以,是不会离开凤二半步了。”
邵华不答,神情冷漠,言下之意却是明白。
不管宋玄要说什么,他是不会离开的。对这个叶青璃名义上的父亲他是一万个不放心。
半响,宋玄终于妥协似地闭了闭眼,呼出一口气。
宋闵贤会意的低首:“那么儿臣迴避下。”
宋玄的话是要对着叶青璃个人说的,邵华能够名正言顺的不走,他可不行。
宋玄点了点头,看着宋闵贤转过帘子,消失存门外,有此疲惫的眼,望了叶青璃:“凤儿……你能走近一点吗?我想仔细的看看你……”
那声音中,带了点不可掩饰的疲惫。
叶青璃回头看了看邵华,见他没有表示反对,也就顺从的走上几步站在床侧。心里有此嘀咕,不知道这个高高在上的帝王,面对自己这样一个多年追杀未遂的女儿,该是个怎么样纠结的心情,
宋玄的眼光落在叶青璃身上,心神,却在叶青璃的面孔之外,落到了更远的地方。
谁也没有说话,叶青璃也没有去打扰那种专注的目光。
良久,宋玄缓缓地吐出一口气,低声说道:“你母妃,曾是朕最宠爱的女人。”
叶青璃淡淡一笑:“最宠爱的女人,也不过落个客死异乡的下场,这做皇帝的女人也不是件多幸福的事情。”
宋玄被叶青璃直白的话逼的一下子说不出话来,缓了缓,才道:“若不是珍妃负我……”
叶青璃和那珍妃,也并无交情。可是听了宋玄这话,却实在忍不住的反驳道:“珍妃怎么就负了皇上,不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吗?一个做母亲的,保护自己的女儿,不管说到哪里,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谁又能说一个错字。”
叶青璃的话,字字如针,刺得宋玄心中尖痛,却不由得道:“难道朕保江山社稷也是有错,难道朕要将宋家的江山,拱手让给外人?”
叶青璃冷冷一笑:“将江山让给外人,我不知道是对是错,可是对自己的骨肉赶尽杀绝,这种行为实在令人不齿。”
宋玄虽然这样心狠手辣的事情做得出来,可是这些年来,必经受了不少良心的谴责。在叶青璃这样一个受害者面前,被冷冷的讽刺,竟然没有动怒只是看了她,道:“凤儿,朕知道你恨朕,也知道……你不可能原谅朕。可是毕竟父女一场,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宋玄有些示弱的态度,让叶青璃也不好再多讽刺。毕竟再不齿这种行为,宋玄这十八年追杀的人并不是她,那个含冤而死的珍妃,也不是她的母亲。
点了点头望着宋玄有些渴望的眼神:“你说。”
宋玄望了叶青璃的眼缓缓道:“你能不能告诉朕,当年大察司的预言……准吗?”
叶青璃有此意外宋玄的话,可见他问的慎重,也就皱了眉想了一想,然后同样严肃的道:“我不知道那个大祭司是什么样的神人,我对你的江山社稷也没有兴趣,可是如果真的要说起来,那十六个字,也只是还差一句罢了。”
宋玄撩了眼皮:“女主大下?”
如今叶青璃刚刚回朝,就算身份得至承认,也不过是个公主,离女主天下,自然还有一定的差距。那么四句预言中差的,也就只能办这一句了。
叶青璃的话让邵华也有些微微诧异,抬眼看了看叶青璃,却没有说话,再有疑问,这个时候却不是发问的好时候。
叶青璃竟然笑了笑:“皇上,你最害怕的事情,还没有发生而,我和你一样也不希望这个预言成真,抛开以往的恩怨不提,难道您不觉得我们其实应该是统一战线的?”
收起对宋玄的敌意与不屑,叶青璃心思突然一动,宋玄不想她做女皇,而她自己也根本没这心思,既然大家的想法并没有衝突,又何必互怀敌意?
宋玄被叶青璃的话说的有此茫然,纵是再有百般心计,又如何能去揣摩一个和自己完全不同的女子。
半响终于道:“凤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青璃开始的时候,心里还乱的很,那话说出了口,也就渐渐的理了清楚。
叶青璃心里有此轻鬆的笑道:“你最怕的,就是宋家的家业落在外人手里,而我最想的只是和邵华起过自由自在的日子,所以,我们不妨合作一下。”
谈到合作,一贯善于攻城略地,翻云雾雨的宋玄眼中不由得一亮,然后又一暗,:“凤儿,我真的没有想到,十八年的民间生活,能培养出一个像你这样冷静淡定的女子。你能说出合作这样的话来,想必也该知道,虽然朕如今病情严重,闵贤闵颂手中也各有势力,可是朕的手上,也不是全无筹码。”
叶青璃点了点头:“不错你毕竟是皇帝,就算是如今身体差些,我也相信你还有自己的手段,也有对付儿子的狠心,可是你顾忌的却是后继无人,子女若是都在争斗中死伤,你这拼命守得的江山又去传给谁?你处心积虑那么多年,就为了江山不落外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