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是寨子里忙活的时候,叶青璃帮不上什么忙,便去照顾那个被捕兽夹伤的小姑娘芭莎,小姑娘不过十六七的年纪,对她极是友好,笑起来眯着眼,虽然不能动,可是出生成长在苗寨里,对这个地方了如指掌,和叶青璃说起寨里的风土人情,有趣事情,两人极是投缘,笑声不断。
都古老爹是寨子里威望最高的人,虽然大家都尊称他老爹,却是当之无愧的族长。而在他年龄渐大的时候,新一辈的年轻人中,阿謧却是最有公信力的。无论是身手胆识还是魄力,都远不是寨里其他人可比。
大门敞开着,暖暖的日光照着屋子里一片明亮。
芭莎躺在床上,叶青璃侧着靠坐在一旁,两人嘻嘻哈哈的聊着。
正说着,门外传来阿謧的声音,然后大步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个东西,道:“青璃,给你看个东西。”
叶青璃探了头过去:“什么事?”
阿謧献宝一般的将两手臂伸开,手里捧着的,是块动物的皮毛,叶青璃仔细一看,那光油滑的带着美丽斑点的,竟然就是早上被拖回来的那隻豹子。
叶青璃啊了一声,一下子站了起来,一步便跨了过去,在阿謧手上的捧着的皮毛上,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虽然还有些湿湿的,可是柔软光滑,手感却是极好。
皮毛已经清理干净了,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处理过,叶青璃凑上去闻了闻,不但一点异味血腥也没有,还飘着种淡淡的香味。
有点爱不释手的在皮毛上抚了抚,阿謧看着叶青璃眼中的惊喜,道:“邵华真的是好身手,这豹子是被震碎了内臟死的,所以外皮完整的一点伤也没有。这么完整的皮毛,就算是寨子里最有经验的猎手,也很难办到。”
听有人夸邵华,叶青璃心里高兴的眯了眼,又在皮毛上揉了揉这才道:“这张皮,能卖个好价钱吧。”
阿謧道:“这豹皮不卖的,老爹说了,等晒好了,给你做件袍子。”
“给我?”叶青璃有点惊讶,“不好吧。”
阿謧笑道:“有什么不好的,这豹子是邵华擒获的,他又是苗寨的女婿,按着寨里的规矩,这豹皮,应该是献给老爹做聘礼的,再由老爹给你做嫁妆,再是理所当然不过了。”
苗寨的男人,引以为傲的就是打猎采药的本事,是以男女嫁娶时,女方要为南方父母fèng制一身衣物,已示手巧能持家。而男子娶亲,便是要献上自己的猎物,豺狼虎豹,越是完整越是难得的猎物,越是珍贵,被人称讚。
而老虎豹子,在林子里都算是大型野兽,凶猛无比,一般都要靠猎手之间的合作,单枪匹马是很难得手的,而单枪匹马获得这么完整的豹子皮毛,实在不易,就像是阿謧这样族里最彪悍的猎手,也绝非易事。
听阿謧这么说,又是邵华亲手打的,叶青璃也就不推脱,眼中是掩不住的惊喜笑容,“嗯,那我就拿着了。”
说着,叶青璃伸手便想从謧手里接过皮毛。
阿謧笑了笑,没有放:“这样给你,你就这么披着?”
叶青璃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阿謧道:“等放在阴凉处再风干两天,我再拿来,让芭莎给你fèng件袍子,芭莎可是我们族里,手最巧的姑娘,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儘管跟芭莎说。”
芭莎见到了他,也就在床上笑道:“凤儿姐姐,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事情做,等明天豹皮风干好了,我给你fèng件可漂亮的袍子。”
叶青璃笑着应了,着实的讚美了芭莎几句。
阿謧看着两个姑娘说笑,也便自去忙活,那啥看着阿謧的背影,不由得道:“凤姐姐,你好幸福啊。有个那么又英俊又有本事的丈夫,对你又那么好。”
芭莎她们,自是没有见过邵华冷酷无情的一面,只看着他在叶青璃面前温文尔雅,又不是软弱无用的男人,自然是再完美不过了。
叶青璃心里也暖暖的,笑眯眯道:“芭莎,像你这么漂亮可爱的小姑娘,一定也能找到一个又疼你又有本事的丈夫的。”
芭莎听了这话,脸上不由得飞起一抹薄红,咬了咬唇,虽然脸上带了笑意,却不愿意说话,眼神,有些偷偷摸摸,却又不愿掩饰的望着门外。
叶青璃心里好奇,顺着芭莎的眼神望下去,只见阿謧正在另一侧指挥着族人做什么,外衣脱下来绑在腰间,结实的肩背上闪着汗珠,自有另一分耀眼迷人。
叶青璃恍然的笑了,伸出手指戳了戳芭莎的脸颊上的小酒窝:“原来你喜欢的人是阿謧啊。”
芭莎红了脸笑,不好意思说是,却又不愿意否认。
这样的小姑娘实在可爱,叶青璃拍了拍她的脸颊,道:“阿謧知道你喜欢他吗?”
“我也不知道。”芭莎喃喃道:“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
叶青璃好笑,虽说苗人不比汉人,相对而言要开放坦率一些,可是不管怎么样,芭莎也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要向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表白,只怕也要一定的决心。
“我去帮你问问?”叶青璃不由得道。
“不要不要。”芭莎想也不想的道。
“怎么了?”叶青璃看着小姑娘着急的样子,好笑道:“我偷偷地问,拐弯抹角的问,要是他对你有好感,你再自己去告诉他,好不好?”
芭莎很是认真的想了想,也觉得不错,虽然不笑的更开心,可是心里实在是高兴地,低了头,一脸的红晕。
叶青璃和芭莎处的投机,两人说说笑笑的,直到快吃中饭了,才看见邵华从都古老爹屋里出来。
邵华一出来,便直奔芭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