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实在太遗憾了。”叶青璃不得不摊了摊手,四下一扭头,望了望周围装束打扮与洛国军队完全不同的,以乌墨族人为主的来往士兵:“而皇兄,能在这种地方和二皇兄重逢,我很意外。”
洛国女皇被俘的消息,在军营里自然是被当做天大的胜利一般在当夜就传的沸沸扬扬,可是这消息一来传不到宋闵颂耳中,二来他听着士兵偷偷议论,也只以为是随意说说或是故意放出假消息想乱他心思。
想着叶青璃身边有邵华和玄月两大高手,而乌墨的力量,这些日子也有所知,能打仗是一回事,可是武功高低,却是另一回事。
所以直到这一刻看见叶青璃出现在自己面前,宋闵颂还是有些缓不过来。
面对面地站着,宋闵颂一心想要问问叶青璃这是怎么回事。而叶青璃也想宋闵颂在这营中必不是一日两日,对宸烨两人的事情,多少定然知道一些,也急着想要弄个清楚。
奈何身边却还站着冷冷清清的宸樾,还有个虽然低着头,可也不聋不瞎的琴儿。
都是一肚子的话想着说不得,叶青璃和宋闵颂面面相觑,彼此将竟然也没有了往日一见面便剑拔弩张,杀气腾腾的感觉。
叶青璃正苦想着该怎么才能找机会和宋闵颂单独说上几句,谁知道做梦一般的,宸樾微微笑了一下,然后道:“我原以为宋陛下和二皇子之间有些误会,还像要开解一番,谁知道如今看来,也没有外界说的那般水火不容。两位许久不见,不知需要不需要单独叙叙旧?联络联络感情?”
宋闵颂有些狐疑的看了看宸樾,叶青璃却顿时喜笑颜开:“宸樾将军真是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知道我和二皇兄许久不见,正有许多体己话要说。都是些家里的私事,不方便有外人在场,即是如此,那就失陪一下……”
说完,叶青璃也不等宸樾回答,不待宋闵颂缓过脸色,一把抓了他的手臂,低头便钻进了帐篷。
饶是宋闵颂也算是见多识广,机灵善变的一个男人,可是却丝毫没有弄明白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以为宸樾只是说说而已,却根本没有想到叶青璃就这么应了将他拉了进来。
被叶青璃按着在椅子上坐下,宋闵颂这才缓过来,不由得道:“宋凤,你这是做什么?”
叶青璃望了望放下帘子的帐篷外,喘了口气,索性从另一侧搬了个椅子坐在宋闵颂对面:“二皇兄,而偶们不是叙旧吗,那就好好叙叙。我也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人偷听,反正你捡着大家都能听的,说说情况好了。”
帐篷外传来一声轻笑,随即听到宸樾的声音道:“全部推倒帐篷十米之外。琴儿,你也站远点。”
然后听见士兵齐齐应了是,脚步声响起,似乎是离帐篷远了。
士兵站定,听宸樾道:“宋陛下,二皇子,在下还有事,就不妨碍了。两位慢聊,一会儿,我再来接陛下。”
叶青璃沉了声道:“多谢宸樾将军。”
宸樾回了句不必客气,便迈着叶青璃能听见的步子走了。
叶青璃和宋闵颂对望了一眼,叶青璃软下腰身靠着身后的椅子,道:“二皇兄,你最近,身子没什么大碍吧?”
宋闵颂变得明显,瘦了一圈不说,脸色也苍白的怕人。叶青璃多少算是学过医的,虽然未必会治病,却也还懂得看些气色。
宋闵颂望了叶青璃许久,突然道:“叶青璃,我以前,果然低估了你,即使落到这种情况,你还是比我镇定。这洛国的天下,看来当真是命里註定,该由你来坐。”
叶青璃无奈的道:“二皇兄,我们两个现在都是阶下囚,还说什么天下不天下的事情,是不是……有些不实际。”
宋闵颂笑了笑:“凤儿……二皇兄喊你一声凤儿,不为过吧。”
“不为过。”叶青璃坦然:“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看见二皇兄如今身在囚笼,我就知道你必然没有接受宸烨可能的威逼利诱,只从这一点,二皇兄,便依旧是洛国的二皇子。”
宋闵颂不管怎么样,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
宋闵颂顿时有鬆了一口气的感觉,他知道叶青璃在宋闵贤心中的地位,也知道她此时在洛国的地位。如今自己的实力全失,自然不愿意在异族里可笑的委曲求全,也不愿意始终流亡在外,而想要真正的重新拥有富足自在的日子,只有在宋闵贤和叶青璃的谅解下回到洛国。
这样的事情,或许在数日前的宋闵颂脑中,还是根本不能理解的。可是寄人篱下的这些日子,终于尝到了从未有过的屈辱,相比而言,向自己的兄长低头,,也显得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脸色一正,宋闵颂看了眼帐外,缓缓道:“凤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叶青璃捂着嘴咳了咳:“自然是被抓来的,倒是二皇兄,你这是怎么回事?虽然宸烨他们打的始终是宋家的旗,可是昨夜我没见到你,便知道事情不对了。”
宋闵颂稍微有些尴尬,又带了写懊恼的道:“这事情说来话长,总之是引狼入室罢了。原以为可以藉助宸烨的力量,谁知道……唉……”
宋闵颂说的阴郁,微微的沉了脸。
叶青璃忙道:“二皇兄,你知道些什么,都说来听听。”
宋闵颂在乌墨营中呆了许久,多少了解情况。
宋闵颂见叶青璃急迫的神情,缓缓道:“一个糙原部族,没想到他竟然有这样的野心。而且我也很奇怪,我了解乌墨,虽然骁勇善战,可是也只是个实力强些的游牧民族,他们就算是得了洛国的江山,也必然是坐不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