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感觉到,从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那份不属于我的心跳,就猜到……你可能还活着。只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
——「我也不知道,但万物相连,可能你的死亡跟我的意外,都不仅仅是意外呢?」
「你……你是想让我调查关于你受伤的案子?」
——「我只是想知道答案,想……死个明白。然后……请你继续用夏岑的名字活着,我会感到很开心。」
「夏岑!」
她发现,无论多用力讲话,声音都好想被闷在水里,无法出声。
——「凌馨,我很开心,是你让我接近我的梦。你放心,我最近都不会随意打扰你。」
「夏……夏岑。」
……
……
……
眼前晃过一刺眼的光,等夏岑再次睁开眼,才发现是日光透过窗子洒在自己身上。
下意识拿起手机,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二十三。
原来自己睡了这么久。
睡了吗?
一时有些恍惚自己到底身在何处,不知道眼前所见是梦还是现实?
直到任榛来到门口敲门,夏岑才确认自己真的还活着,眼前所见是真实的。
「小岑姐,你不舒服吗?」任榛看着眼前的夏岑,就跟熬了三天三夜一样,脸色差的离谱。
「我?」夏岑疲惫的来到半身镜前,险些不认识自己,「我……昨天太累,回来倒下就睡了,可能着凉了。」
「那我先去跟导演请假吧,你这样不舒服去拍戏很容易晕倒。」任榛担忧的拿出手机,拨打导演助理电话。
往常的夏岑一定会阻止,但今天的她真的太累了,她只想安安稳稳的再睡一觉。
没错,再睡一觉。
沾到枕头就陷入睡眠的她,睡了足足一整天。一日无梦,身体的疲惫感才稍稍缓和过来。这个期间,任榛先后来了好几次,担心她不吃饭会饿,尝试叫醒,却怎么叫都叫不醒。
醒来时的夏岑看了眼时间,竟然与昨天回来的时间差不多,让她再次陷入了沉思。
感觉这一天过的好奇怪。
「任榛……」
「我在呢,小岑姐。」听见动静的任榛立马从沙发上跑过去。
「倪弦姐……她来过吗?」夏岑最想确认的是,这两天发生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嗯?前天早上来的,当天走的呀。小岑姐,你……不记得了吗?」任榛内心浮现担忧,该不会是脑袋出了什么问题吧?
「来过就好,原来是真的……不是什么梦。」夏岑喃喃自语的从床上起来,「任榛我饿了,我……先去洗漱。」
「嗯,我这就让酒店送餐过来。」任榛说着拿出手机拨出了号码,等交代完对着正在刷牙的夏岑,道:「小岑姐,你真的没事了吗?需不需要去医院复诊一下?」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一次觉得这张看了几年的脸,有些陌生。
「我没事,就是有点饿了。」
「可不是嘛!睡了足足一整天,我都担心死了。」
夏岑敷了个面膜,闭目养神在单人沙发上,道:「最近太累了,帮我跟左导说一声,我明天可以拍摄。」
「还是多休息两天吧。」
「没事,睡了这么久已经没事了。」客房服务的敲门声打断了她们,夏岑起身坐在茶几旁边,喝了一口滋补的鸡汤,仿佛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吃了饭的夏岑又浮现几分困意,打算梳洗一番继续睡。
这可把任榛吓坏了,「小岑姐,你……真的没事?」不过心里也明白,这几个月她根本就没休息过。
「生病自然要多休息,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一定没问题。」夏岑认真道。
「那我跟导演助理说一声,你早些休息。」
「晚安。」
……
当房间里只剩下夏岑一个人的时候,她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没响几声就被人接通了。
「这个时间打给我,没去拍戏么?还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毕竟这不是这个女人的做事风格。
「盛夏,我想请你帮我调查一件事 。」
听着夏岑一脸严肃的声音,司盛夏一脸嫌弃,「这语气,一听就没什么好事。」
「帮我调查夏岑曾经的那场意外,我记得……母亲跟我说过,当时医生断定为脑死亡,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岑语气严肃的说完,忍不住的打了个哈欠。
「为什么好端端的调查这件事?」
夏岑眯了眯眼睛,又跟着一个哈欠,「我觉得这件事并不简单,我不想留下一丝困惑。」
「你还真是谨慎,行吧……感觉你很累,早点睡吧。」司盛夏语气虽然不满,但已经把这件事归纳在工作日程里,手指灵活的在键盘上敲打,记在备忘录内,「好了,请问还有其他的事吗?」
「嗯,还有一件可笑的事。夏岑的舅舅昨天去我妈那儿借钱去了。」夏岑声音微沉。
「什么?」司盛夏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你说什么,你舅舅?」
「理由是打伤了人,需要借款一百万。」
「一百万?」司盛夏苦笑,「这数额怕是把人打死了还剩一些吧?」
对此夏岑并不想多做评论,只是平平静静地说着自己的想法,「年底结算,我会有一笔钱,我先给母亲在我周边城市买一套房子,你帮我安排吧,律师费我照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