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弦看着很久不见的人,微笑上前,「怎么,不想看见我,还是害怕看见我?」
这是什么话,怎么会害怕看见她呢!
不过这话细想又有些酸,难道她也看了那个……话题吗?
「没有,就是意外,以为你忙。」
「是忙,不过我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今晚跟我去个地方。」倪弦说着拿起响起铃声的手机,抬眉看了眼夏岑,「七点半,我来酒店接你。」说着接通手机,转身离开,只留下夏岑一个人。
远处的任榛看着倪弦这个帅气的转身,简直原地跳脚,为什么从这个角度看自家小岑姐有点呆?
不行,身为助理,她决定旁敲一下时而木讷的夏岑。
……
完成步数的夏岑满头是汗的回到房间,刚进门就听见了敲门声,是任榛。
她手里拿着切好的水果跟牛奶,一脸殷勤的说道:「小岑姐,要不要把这个拿去给倪总?」
「倪总应该在忙。」夏岑不以为然的回应。
「那就等她不忙的时候再一起吃呀。」任榛依旧一脸殷勤。
「你这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夏岑转身看了眼任榛,想着她房间的位置,笑了下,「你看见我跟倪总见面了?」
「我这是顺应舆论。」
「舆论?」夏岑轻嘆一声,「不管外边的人如何看待我跟倪总的关係,身为助理的你,一定要坚守自己的本心。」
任榛很想回答她的本心早已倾倒,不过也知道这话里的意思,「我知道的小岑姐,我这不是……就单独跟你说嘛!」
「但是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这让别人看见了……该怎么办?」夏岑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她手里的切好的水果,还有牛奶,「放下吧,我一会儿洗完澡会吃。」
「两个人?」
「一个。」
「哦。」
……
这个星期一註定十分忙碌,也因为倪弦的出现,让整个剧组都蓬荜生辉。正因为她的出现,夏岑并没打算参加晚上的剧组聚餐。
过程全由任榛参与,并且还给她安排了任务。在那边忙碌时,夏岑正惬意的在房间里补觉,醒来时天色已暗。
看了眼时间,晚上六点四十,想着七点半倪弦会来找自己,先从床上爬起来去梳洗打扮。
被调至静音的手机,一直躺在床上亮着屏幕,来电者是任榛。
外面安全通道的门被人打开,有人推着餐车正一步步朝着夏岑所在的房间走去。
梳洗完的夏岑,看着三个未接来电,直接拨打了过去,紧接着听见了敲门声。
「喂,小岑姐,你让我留意的事,我看了……得知你身体不舒服在酒店休息之后,表演组的人并没有人离开……」任榛找到了那个工作人员单:「但是……」
电话里,任榛的声音一直在说着夏岑安排的事。
而站在原地的她,目光一直盯着那扇门,心里压抑的恐惧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砰砰砰。
又是三下敲门声。
「所以,你看见是谁离开了吗?」夏岑冷静的问。
任榛找到那个人的记录:「灯光师助理,白萷。」
与此同时,门口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夏姐,我是摄影组的白萷,导演让我来给你送晚饭。」
「我已经知道了……」就在夏岑跟任榛说话时,一股力量将她往后退了两步,是夏岑自身。
——「别过去,这个声音……我熟悉。」
难道你要等他破门而入吗?
——「不能找酒店服务人员吗?」
可能来不及了……
——「可是!」
砰砰砰。
「夏姐?」
未挂断的手机发出任榛的声音,「小岑姐,你那边怎么了?」
夏岑压抑着心跳,她此时也很慌乱,毕竟那份惊恐不是假的。但她更清楚开门还有活的可能,如果不开门……让他闯进来,自己必死。
刚要打开房门,就听见一个声音。
——「你真的要开门吗?」
我们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要不要再赌一次?主动一点,活得机率更大。
咚咚!
咚咚!
是夏岑无法控制的心跳声。
夏岑伸手将门打开,看着眼前戴着圆框眼镜,中等身材的男人,表情自若对着手机道:「是摄影组的白萷,他来给我送晚餐。」
「送晚餐?白萷?」任榛还在迟疑,那边已经被挂断了,再拨打过去,一直无人接听。
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九点二十七。
……
倪弦准时开车抵达酒店门口,并没有看见夏岑的身影,以她的性格不应该迟到,难道临时有事?
拿出手机拨打过去,一直处于占线,直到挂断时接到了任榛的电话。
「任榛?」
「倪总,小岑姐……她忽然联繫不上了。」
这话让倪弦目光一震,「什么?你说什么?」
酒店的大堂内,倪弦踩着高跟鞋快速前往,期间路过一个推着餐车的身影,与之交臂。
当她站在夏岑的房间门口时,看着地上遗落的手机,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夏岑!
作者有话要说:如约更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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