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速度,远比他们预想的要快,没等司盛夏卖关子,夏岑已经直言道:「因为倪亮找到了潘铭?以潘家为饵,让倪天答应了这件事?」虽然这么说,她更希望司盛夏,可以否定自己。
「哇,不是吧!?你人在剧组,消息知道的倒是比我还多。」司盛夏一脸的惊喜,她觉得夏岑太料事如神了,「那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猜到的?」
夏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这件事不知不觉的陷入了某种死循环,脑海中一直都有一个声音,在隐隐的提醒自己,鱼和熊掌不能兼得。
这让她想到了那段时间,自己经常做的一个梦,因为场景过于真实,所以她很害怕,想去规避,却在另外的沼泽中,越陷越深。
自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夏岑反覆问自己,到底什么是鱼,什么是熊掌呢?
手机一直传来司盛夏的声音,她决定把自己所猜测的点,一一告诉了她。
……
……
……
「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司盛夏有点不理解,这并不是夏岑的风格,「不行,我要查一下这个张铭心。」
「盛夏,不必了。」夏岑阻止完,抿了抿唇,道:「我有一种预感,就算查了,也无济于事。我还是无法阻止倪亮与潘铭见面,更无法阻止,倪家跟潘家的合作关係。」
「难道你就想看着这些事发生吗?」司盛夏完全听不懂了。
「我阻止过,也挣扎过,甚至改变过。因为我有你们的帮忙,好像已经摆脱了很多困扰我的事……」夏岑说到这里,顿了顿,「然后呢?你不觉得,问题又绕回去了吗?」
听她这么说,司盛夏沉默了。
她好似明白这种无法言语的感觉,就像那时的自己。
「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原点,我们即将要面对的问题,像不像一开始我们在面对的问题?」夏岑提醒司盛夏,语气中略带激动,「只不过,小弦从万天娱乐,变成了馨宝传媒。卫凌馨的案子,看似解决了,实则一切都没有变,因为我们没有证据。」
「夏岑!」
「我们谁也无法阻止,倪家跟潘家的再次合作,是因为促成他们这次机会的人,是我们。」夏岑越说情绪越起伏,尝试用呼吸平復,继续道:「在我看来,所谓的不同,不过是换汤不换药。」
「你的意思是,我们是入口,也是出口?」司盛夏也跟着夏岑的话明白了几分,又糊涂了几分,「这就像是一个循环,我必须要做出某种取舍,才能找到第二条路?」
「所以我不知道接下来,我要做什么。」夏岑蹲在卫生间,无力的倚在冰冷的瓷砖,「我觉得……这就是老天对我的惩罚。」
「你先别灰心,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可以从长计议,或许我们还有机会呢?」司盛夏说着,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身影,她十分理解被命运拉扯的无力感,「你先好好休息,我想想办法。」
「我确实有点累,这件事……你先别跟小弦说。」夏岑提醒她。
「我知道。」司盛夏答应完挂了手机,看着冷磬投向自己的目光,试图岔开话题,「你在看什么呢?」
冷磬合上杂誌,摇了摇头,直言道:「什么都没看,在听你打电话,感觉你有话问我。」
「那你能跟我说说,这一切会像她说的一样吗?」司盛夏有一种预感,这个答案冷磬知道。
「真的要我说?」冷磬歪头问她。
「怎么!?」司盛夏小心翼翼的坐在她身边,「知道也是要付出代价吗?」
冷磬摇摇头,「你的代价已经在运簿上,知不知道都没关係。」
司盛夏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可以说……你们都是聪明人,可以在荣获的欲望中寻到理性。」冷磬歪头看向司盛夏,笑了一下,「例如你,可以从名利中寻找到理智,没有因此而迷失。」
「那夏岑呢?」
「她面临的问题比你要难的多,毕竟她的命,已经是某种恩赐了,还想名利双收?」冷磬收回笑容,眼角渗出一丝清凉,「不仅如此,还有亲情,友情,爱情。重生的她,不觉得拥有的太多了吗?」
「难道这些,就都是欲望?」
「任何事都有代价,而夏岑的代价……可能才刚刚开始。」冷磬见眼前人惊讶的目光,耸了耸肩,「你以为前世因,今世果,这类的话是随便说说的吗?」
「我不懂这些。」
冷磬盯着她,那双幽邃而淡漠的眸子,在她脸上一停,「解铃还须繫铃人,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夏岑手上。我们能帮她一次又一次的化解危机,那又怎么样呢?危机还是会一次又一次的找上门,身边的人或许还好,但是对于她来说……不过是反覆的折磨与煎熬。」
司盛夏微微一怔,是在消化这些朝纲的内容。
「什么折磨!?」
「这种折磨,只有她自己知道,可能很早之前她就意识到了,在清灵大姐出现的时候。」冷磬说完,留意到司盛夏可能……并不知道封清灵到底是谁,继续绕回重点,「不然以她的性格,不会事事忍让,一定是预知到了什么。」
……
作者有话要说:以前埋了很多线。
等写完重新看,会截然不同。耐心哦。
但是已经快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