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灰从小奶狗时期就喝她兑的灵水,小脑袋非常聪明, 武力值也非常高,有它在完全不用担心小偷翻墙进院, 就连别有用心在院墙外头打转的人也会被它敏锐地察觉。
一路上不少人跟江蓠晚打着招呼,年纪大的叫「小江」、「小晚」, 年纪差不多的叫「晚晚」、「江导」, 年纪小的叫「晚晚姐」、「姐姐」, 刚学会说话的叫「阿姨」。
这时候,一个跟着爸妈散步的十来岁小女孩跑了过来:「江姐, 江姐, 你看我去当明星能火吗?」
江蓠晚摇了摇头:「不能。」
小女孩都快哭出来了:「为什么呀。」
江蓠晚:「因为你上历史课不听讲。」
女孩她爸好奇地问道:「当明星跟上历史课有啥关係?」
女孩她妈无语了,拍了下女孩的后脑勺:「江姐都不知道还想当明星, 以后都给我好好学习, 少想这没谱的事儿。」
她爸拿手机百度了一下,恍然大悟:「哦,革命烈士。」
她妈更无语了,对江蓠晚道:「你别介意啊,她爸就一四六不通的暴发户二代, 女儿随了他,缺心眼。」
江蓠晚感慨道:「我也想当二代,永远保留着童真。」
她妈同样感慨:「谁还不是呢。」
两人依依惜别后,江蓠晚就牵着小灰灰准备回去吃晚饭。
小灰灰一进前花园就衝着仰在藤椅上的人汪汪直叫,加速度向他衝去,力量之大拽得江蓠晚一个趔趄,只能跟上。
仰在藤椅上的人是背对她的,露出凌乱的黑色碎发,貌似睡得很香,连狗叫声都听不到。
江蓠晚地拍了下他的肩膀:「不是说了到家给我来个电话嘛,怎么在这睡起来了。」
然后只见藤椅上的人一边用指腹揉着太阳穴,一边睁开了迷茫的双眼。
呵呵,不是江行舟,这就尴尬了。
这人抬头看着突然出现的江蓠晚,眼神从迷茫到清明,久久没有说话,耳朵尖却泛起了红晕。
江蓠晚也看着他,一时间忘了要说什么话,她虽然身处美人云集的娱乐圈,但还没见过颜值气质能与江行舟相提并论的,没想到今天就碰着一个。
他是来走后门求角色的吧,怎么跑家里来了,算了,长成这样就算演技差点也不是不能通融。
对方从藤椅上站了起来,朝江蓠晚伸出了手,「你好,我是易安,跟着于教授来做客。」
一般情况江蓠晚是拒绝这种握手礼的,总有那种乱捏乱摸勾人手心自以为很撩实际噁心至极的人,但这回她痛快地握住了对方的手,「你好,我叫江蓠晚,是这家的孙女。」
·
客厅里,于教授极力向外公外婆推销着易安。
「易安刚刚你们也看了,长得好吧,晚晚肯定瞧得上,他就比晚晚大了一岁,年纪上也刚好相配。」
「他是一路跳级上来的天才,十五岁出国留学,十八岁博士毕业,二十一岁回国时差点没能上飞机,现在协助政府主导晶片、光刻机的研发。」
「现在虽然吃的是公家饭,但每年光专利授权费就能收几个亿,经济收入上和晚晚也般配,养家绰绰有余,还能支持晚晚的事业。」
「他爷爷托我给他留意对象,我第一个就想到了晚晚,所以先带过来给你们看看,你们满意了我再跟他说。」
「缺点就是现在国际形势紧张,国家着急,易安也着急,忙起来一天只睡两三个小时,可能会持续很多年,导致他身体也不太好,最近还用脑过度神经性头疼。」
……
外公:「男孩子条件是非常好,就是晚晚工作这么忙,他工作也这么忙,两个人都这么忙能合适嘛。」
外婆:「是啊,总得有一个照顾家庭吧。」
双方聊得正起劲,听到一阵「汪汪汪」。
外婆:「晚晚回来了,我出去瞧瞧。」
另外两人也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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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蓠晚跟易安只互相通了下姓名就离开了前花园,快上别墅台阶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却见对方正直愣愣地看着她,她一回头就撞上了他来不及收回去的目光。
易安拘谨地移开了视线,假装在欣赏廊下的月季。
江蓠晚:「那个,你喝茶还是喝咖啡。」
易安这才移回目光:「喝茶,谢谢。」
没等江蓠晚进屋沏茶,外公外婆和于教授就走了出来。
于教授给双方互相作了介绍,江蓠晚才知道对方竟然是个重量级科研大佬,幸好刚刚没问他是不是来搞歪门邪道走捷径的,问了可就是社会性死亡了。
没一会儿,于皓啃着西红柿从菜园那转了出来。
于教授敲着于皓的脑袋:「让你陪着易安,你瞎跑什么。」
于皓虽然已经结婚生子,公司也经营得风生水起,但在于教授面前还得挨打任训,辩解道:「我这不是看他一沾椅子就睡着了怕吵醒他嘛。」
江蓠晚给大家沏了壶花茶,还特地往里丢了滴灵液。
于教授喝了杯茶,满足地喟嘆道:「从你家拿的花茶虽然比市面上的好喝一百倍,但在你家喝到的花茶也比我自己泡得好喝一百倍。」
江蓠晚笑道:「那您就多来做客。」
于教授:「那肯定的,多来你家几次我身子骨都硬朗了。」
易安尝了一杯散发着幽香的花茶,顿觉有无数涓涓细流,滋润着他脑中一条条干涸的河床,一直未曾解开的难题,似乎也有了鬆动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