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师傅也是无奈,“邵队,你再晚点来,葱丝都要拿去当折箩卖了呀。”
丫的,敢情他们都是吃折箩的。
邵非凡敲着托盘走到餐桌,扫了一圈,竟没有看见谷队。拉着饿的狼吞虎咽的夏平,问:“谷队呢?刚才出勤还在,怎么犯人一送走,他也没人了。”
夏平左右看看,拉着他往边坐,低声道:“嫂子请了病假,谷队最近这阵子都忙乎嫂子呢!”
“病了?什么病?”他不经意的问。
夏平抿抿嘴,放下筷子,“说是胃不太好,不过前天我去二院看我大姨,竟看见谷队去大姨他们门诊取药。”
“那怎么了?”
“怎么了?”夏平一副不得了的样子,“我大姨在妇科,妇科干什么的呀?除了生孩子就是做流|产,我看谷队不像是有喜的样子,一副恍恍惚惚无精打采的神色,你说嫂子这病是什么病?”
邵非凡不自然的皱起眉头,绪乃纤这又是作什么?
夏平嘆口气,满是疑惑,“你说这谷队跟嫂子都要结婚了,就是有孩子也应该要呀,不至于不好意思的还做了吧。另一说,谷队那人最喜欢孩子了,嫂子把孩子做了,他不得难受死了。”
邵非凡听着突然就没了胃口,放下几乎没动的餐盘,推给夏平,“给我倒了。”说罢起身,拎着警服走了一步,又回过身,敲敲桌面,“这件事不许乱说,要是我在别人嘴里再听见,你小子皮绷紧了。”说完,转身就走。
夏平一脸茫然,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
邵非凡回了办公室,心底有点压抑,他倒不是自作多情,就是总觉得这事多少跟自己有关係。谷子奇不是傻子,上一次涮火锅应该就有所察觉,可是他自认光明磊落,对得起哥们,至于没把这事说开,也是对双方留些面儿。
不过,绪乃纤要是真的这么作下去,只怕他留的这点余地,倒是生了间隙。
绪乃纤呀绪乃纤,怎么就弄不懂你怎么想的呢!靠,我他妈真是閒的,琢磨你怎么想什么干嘛!
邵非凡嘆口气,抓起刚送过来的案宗,仔细的看一遍,确认无误然后签字放在桌角。等工作做完了,一想尚心今儿特殊情况,回他那个小公寓还不如去邵家大宅,至少有阿姨能给炖些补品,遂,马上给媳妇打个电话,说要去接她。谁知道,尚心学校竟要搞什么集训,给这帮学生都封锁在校内。
尚心说的不清不楚,邵非凡不放心,紧忙又给三哥打个电话,一问才知道,针对即将实习的学生就像军队大练兵一样来个练兵仪式,仪式前,先给学生密集训练两周。
“三哥,我媳妇这周生理期,能不能请假呀?”邵非凡脸不红不白的说。
另一边的邵非渊却红了脸,“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有病,你看军队的女兵,那个因为这个请过假?”
“我媳妇又不是兵。”他说的理所当然。
邵非渊真是想把电话挂断,阴沉着脸扫了眼身边的校领导,压低声音,“我已经够照顾她的了,你再啰嗦,我就一视同仁。”
威胁?不过他可不怕!“行呀,你敢一视同仁试试。”
“试试就试试。”邵非渊的牛脾气也上来了,逼急了,狠狠的挂了电话。
邵非凡听见忙音也不急,马上把电话打到邵家,“爸,你小儿媳妇身子不适,可你三儿子愣是要一视同仁的训练,这要是练坏了,我们以后要儿子都难。”
都说打蛇七寸,这抱孙子就是邵家老爷子的七寸。邵家老大跟老二都是只得一女,老三愣是不要孩子,所以邵非凡一提儿子,老人家立马来了精气神,“他敢!要是把心心身子练坏了,老子非扒了他的皮。”
邵非凡这边已经偷笑,声音却是为难,“我刚去求了情,可是三哥好像还记恨心心闹他那一次,口口声声‘一直同仁’呢!您也知道,心心身子本身就弱,再加上特殊时期,这要是被练狠了,非落下毛病不可……”
话没说完,电话那边已经急躁的喊着“把老三给我叫回来”的吼声。邵非凡又是添油加醋一番,才放了电话。不到下班时间,尚心的电话又打了回来。不过,显然,小姑奶奶发飙了……“邵非凡,你又胡说八道什么,校领导跟三哥亲自跑寝室来给我送假条,这是女寝呀!他一个男教练带一帮领导亲自送假条,怎么回事呀!”
OMG,老爷子,您是不是训话训太凶了……邵非凡也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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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邵非凡的状告太过犀利,老爷子发威太过激烈,导致尚心小同志坚决要求跟所有同学一起集训,于是乎,两周的隔离,让邵非凡极度怨念。
每天晚上都给尚心发信息,“媳妇,额想你想的睡不着觉。”尚心鑑于他之前犯二的行径,对于此种简讯选择无视之。
丫的,小媳妇反教了!邵非凡愤愤不平,等你回家,看爷怎么收拾你。越想越憋屈,可是再憋屈也得忍,谁让他娶个固执任性的小媳妇呢!
两周日子,对于两个人来说都不好过,相思之苦加上训练的辛苦,尚心也是怨念无限,到了最后,甚至隐约后悔,当初怎么就硬脾气的不肯接受假条呢!
不过后悔也晚了,只能咬牙坚持。
集训一结束,尚心跟所有人一样连衣服不愿意换的摊在寝室床上,动都不想动。不过按捺两周的某人早就侯在大门口,不得不挣扎着起来,收拾东西回家。
邵非凡打算的倒是挺好,接着小媳妇回家,好好做顿饭,餵饱了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