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夜,冷然的身子软的像一滩烂泥,只有小穴依然在不知疲倦的绞紧男人的硕大。看他累得不行,秦棋拍拍他的翘臀,抽出尚未尽兴的欲望,让他好好休息。
天早就亮了,秦棋一夜没睡却不觉得困倦,反而精力十足。估摸下时间,秦棋前往书房。这个时间少爷一向都在处理公务,他倒是没有猜错,秦风果然在书房里核对帐目。秦棋为他对少爷的了解心中得意,不顾对方的惊讶上前搂住,按在书桌上又是一场欢爱。
虽然一夜纵情,但秦棋怜冷然初承雨露,并未尽兴。欲望尚未完全纾解,这回他心急得很,将少爷的裤子随意拽下,下身一挺就捅进男人体内。秦风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一阵剧痛袭击,两眼一翻,差点没痛晕过去。秦棋不顾他的痛呼,下身疯狂的挺动起来。密处疼痛不堪,秦风受不住的猛吸气,儘量放鬆身体。他怕秦棋生气,不敢拒绝丈夫的求欢,只能默默承受。幸好已经习惯交欢的身体很快就感到欢愉,秦风又痛又慡的大叫出声。
男人将他翻来覆去做了几次才肯罢休,满足的退出。随着巨物拔出,大量白浊混着一丝血红从穴口喷出,顺着大腿流下。秦风累瘫的趴在桌上,双腿使不出一丝力气。
秦棋怜惜的将他抱回卧房,和冷然并排放在一起。他一手搂住一个,感受着左拥右抱的幸福,心中泛起一丝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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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 3.出门猎艳
秦棋虽然以前没有做过,但也约莫知晓正常男人的欲求。曾听闻有人是一夜七次郎,他现在觉得这句话用在自己身上毫不夸张。他现在精力十足,欲望就像个无底洞,秦风冷然两人都不能满足他。他每天都要疼爱他们整整一夜,将两人做的死去活来。还好两人没有怨言,夜里虽然不断哭泣求饶,到了翌日晚上还是会乖乖将自己洗干净等候夫君临幸。不过两人这样夜夜承欢,身子毕竟难以消受,便起了找人分散雨露的主意。
秦棋左拥右抱的性福生活还没有维持多久,就发生了一件让他相当诧异的事。
一日三人吃午饭时,秦风忽然一声干呕跑了出去,将另两人吓了一跳。慎重的请了大夫,竟得到惊人的答案。
秦棋当场惊呼:“他是男人怎么会怀孕?”
在场的人都诧异的看着他,问道:“男人为什么不会怀孕?”
看他们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秦棋有些懵了。为什么只有自己不知道男人会怀孕的事?
不管秦棋有多么诧异,事实就是这样离谱的发生了。可怜他还没有享受够性福的婚后生活,就被大夫勒令减少性事。
没过多久,冷然也有了身孕,秦棋的日子开始不好过了。秦风冷然都是为他着想的,两人不能让夫君尽兴心中有愧,问他是否看上哪家公子,好帮他牵线。秦棋平常足不出户,哪有机会看上谁,于是两人又劝他出门狩猎美男。
若说熙城里的寻欢场所,秦棋唯一能想到便是少爷以前常去的赏jú楼。可惜秦棋将赏jú楼的小倌看遍,没有找到一个能勉强入眼的人。这里的小倌都女里女气的,玩他们还如去睡真女人。秦棋毫不掩饰失望的表情,一个人默默喝着苦酒。
一个面容俊秀的红衣男子见他露出这副表情,好奇的走下楼来。这人正是赏jú楼的老闆顾阑。顾阑摇着摺扇,一副翩翩浊世家公子的模样,秦棋不由多看了两眼。他上前坐在秦棋身边的椅子上,笑着问道:“我赏jú楼里难道没有一个能让公子看上眼的?”
秦棋最近被人宠惯了,轻浮的话张口就来: “都不怎么样,倒是你跟我老婆一样好看,很对我的胃口。”
顾阑是远近驰名的美男子,打他主意的男人不是没有,这么明目张胆说出的却不多见。他虽是jì院老闆,却从不接客。若是别人这样言语冒犯他,他定会讹上一笔精神损失费,再将人吓走。可是现在听了这人的话,他却一点都不觉得生气,心中反而有几分窃喜。
秦棋看他并不生气,胆子又大上几分。以前他可见识过这位楼主大人拒绝别人调戏的场面,单手一握就把茶杯捏成了粉末。这般高强的武功在熙城无人能及,敢惹他的人少之又少。秦棋也算是色胆包天了,居然敢调戏一个武林高手。
顾阑对面前这人一见倾心,才主动上前与他说话,现在被他调戏自然不会生气。顾阑眼波流转,被他摸上右手也不甩开,默许了他的求欢。
浓艳奢华的房间里,颜色艳丽的衣服像花瓣般飘落在地上,男人媚眼如丝,眼中儘是勾引,主动张开双腿勾住情郎的腰。虽是初次处于下位,但他身为jì院老闆,不知羞耻为何物,自然比秦风冷然要放得开。秦棋沈溺在他迥异于两位夫人的风情里,比平常更为激动地大力进出,将他的呻吟声撞的破碎。
做了一次后,两人稍事休息。顾阑身子虽然酸软,却不肯安分,媚笑着下地从书柜里拿出一本春宫图来。秦棋哪里见过这种高质量的画册,翻了几页,体内的慾火顿时烧得更旺。对书里讲解的姿势更是跃跃欲试,压住顾阑又是一番亲热。顾阑也不推拒,两人变着花样玩到天明,将春宫图上的姿势试了个七七八八。顾阑以前也在别人身上试过这些姿势,知道其中的滋味有多美妙,现在处于下位更是将其中妙处体验全了。
两人一直做到天色大亮。秦棋心中挂念两位夫人,准备偃旗息鼓。意识到男人要走,顾阑缩紧穴口夹住男人的巨物不让出来。他的身子虽然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