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没别人了吧?」他的手心有些许汗,这是太激动的缘故。他也是第一次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心里也是蹦蹦蹦的跳动着。
「还有我儿子,不过我已经点好穴位你不必担心。」
看着商幼坚定的眼神,他心里也安定起来。
「姐姐说过想同我做游戏的,何不快些?」
他在家中的时候就有侍婢教他那檔子事情,只不过这位姐姐倒是他见过最美丽的。
此时的辛晋江才十二岁,商幼劝过辛一峰不要教其点穴之法。作为妻奴他就应承下来,所以辛晋江并未习得点穴之法,武功也没有多练。
辛一峰今日是去送毒药,此去路途遥远。
所以商幼才有恃无恐把外头的人带进来,这些年来她的胆子愈发的大起来,也不知道在试探着谁的底线。
辛晋江满眼的厌恶……
门被推开的声音极响,辛一峰皱紧眉头浑身的怒意无处可藏。他颤抖的身体和声线暴露出他的情绪,他瞧着床上的奸 .夫的身体一顿往一旁倒去,神色满满的不安。
「商幼,你来说话。」
「你都看见了,我还有什么话可以说的?」商幼眼里复杂,她从来没被抓到现行过。
她现在的心情可奇怪了,半是鬆懈半是欣喜。
辛一峰握紧双手,上前将被窝里头的奸.夫拉出来绑在椅子上,看着对方身上的吻.痕他怒目圆睁,把他的衣服尽数扔到他身上后温和的坐到商幼身边。
他给她披上衣服。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赚钱给你花,你说你喜欢玛瑙的簪子,喜欢梨花木的簪子,喜欢江南的锦缎,喜欢最昂贵的胭脂……」
我对你这么好你做什么早别的男人?他言语下的歇斯竭力都没显露出来,只是满眼血红。
他站在门外听了许久的声音才推开的这门。
「这些我都知道,你以为这些东西就能让我开心吗?它只能给我一部分的时候快乐,还有一部分你给不了我?」
「我哪个地方给不了你?」
「你长得让我倒胃口。」商幼知道面前的男人一直蹲迁就她,为了给她最好的生活配置着毒药出去卖。
「就是这个理由吗?」辛一峰觉得实在好笑,他长得其实不丑。
只是五官过于平淡,他的年纪比商幼大一轮,眼角的细纹一笑起来就加深。
「晋江知道你这做母亲的这样子,不知道要多伤心。」
「他早就知道了。」
「你……」辛一峰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好。
「你怎么能让晋江小小年纪知道这种事情,他是我们的孩子啊!」
辛一峰攥紧手,他的包容和没脾气其实都是假的,只是对她一个人这样子。
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生疼。
「晋江不是你的孩子。」商幼也不想在同他过下去,这些年的日子她也过腻了。反正他也瞧见了,不如就将实话告诉他,然后两人和离。
「这种气话别说。」
辛一峰想起自家儿子唇红齿白的面目,确实一点也找不出像自己的痕迹。
他知道商幼说的话百分之八十就是真的,可是还是想自欺欺人一下。这女人的心怎么能这样狠呢?
小青年觉得空气中一片窒息,可是他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只想着降低存在感。
「我们和离吧。」
反正都知道了,以后两方看着都觉得尴尬 ,不如各自为生。
她要是想要好生活,轻轻一抬手都有一大片的人要她。
「你当真如此绝情?那你当初为何答应嫁给我?」
「我当初只是说着玩玩,你既然当真那我也就嫁给你了。」
「仅仅如此?」
「对!」
辛一峰将商幼揽在怀里,她的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他是配毒圣手,知道怎么让一个人死的又安详又不痛。他还是狠不了心对她,她想离开他又怎么能同意呢?
第22章 大侠的二儿砸
小青年看着, 心里不详的感觉四起。
辛一峰放下商幼的尸体,神情越发淡漠。他转头瞧着小青年的长相:「她喜欢你这种调调的?」
「你说吧,想怎么死?」
敢和他女人上床,他一定不会让他死的太舒服。
「不想死行吗?」他的语气很虚,闭着眼睛不敢看着辛一峰。
「那我帮你选死法吧。」他当做人家是把死亡权利交给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碧色的瓶子。
「这是蚀骨散,中这毒者每一秒都觉得难捱。你会感觉到窒息, 感觉到疼痛,感觉到痒,感觉到皮肤肌理都在腐烂, 直到最后会有千万蚂蚁来将你的身体食完。没有药可以救活你。」
小青年忍不住睁开眼睛,眼里浮现出惧怕:「是那个女人勾引我的,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不想死,更不想死的这样恐怖!」
「不许你玷污我的幼儿。」他拔开药瓶, 将里面洁白的药粉撒在青年的身上:「你自己管不好你龌鹾的心思就来怪我们幼儿,你这个人怎么一点担当都没有, 她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他的神色在商幼死的时候就变了,变得冷峻。
此时满目冷冽,瞧着因为疼痛叫喊出声的青年无动于衷。他知道这屋子里头还有一个人,他听的到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