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一言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我现在必须得生病,最好是那种很难退的高烧,需要有人无时无刻在身边照顾的那种。」

医生的脸都垮了。

「苟总,我可还要过年吶!」

「没让你照顾。」苟一言用眼神朝路彼彼的方向指了一下,回过头后颇为意味深长地用眼神询问:懂了吧?

医生懂了。

合着他尊敬的苟总清楚知道自己没病,不过他希望自己有一场大病,知道去医院会被无情拆穿,所以「特意」在正月初一才过十分的时候打电话把他叫来。

就为了伪装一场病。

医生仍旧很气,气到笑不出来了。

他用看老鼠一般的眼神盯着床上的人,把他想像成大学实验室里被他亲自解剖的小老鼠才稍稍解了点气。

苟一言感受到了他的怒气,「啧」了一声,说:「今晚算你一年的工资。」

医生:「......」

瞬间就不气了,反而盼着苟总多跳几次水。

医生从房间里出来了。

路彼彼从沙发上起身,见他丧着一张脸,仿佛刚从抢救无效的急救室里出来。

路彼彼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跑上去问情况。

最后的出的结论就是:烧了,但烧得不高,还没够着吃退烧药的线,也不能打点滴,人只能干难受。

「路小姐啊......」

医生的演技炉火纯青,编瞎话的本事堪比春晚小品的编剧,就是戏有些过头,眼角挂着的泪就像是在送别死人。

「这种高烧最是难受,不能吃退烧药就很难往下降,不吃药又很容易往上升。他现在很脆弱,必须得有人陪在他身边。」

路彼彼理所当然道:「那就麻烦医生了,我在这里不方便的话,可以现在就走。」

「不不不!」医生着急地连连摆手,「我虽然有心,但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都等着我回去过年呢。」

「可他的病万一严重了怎么办?」

「不会!」医生摇头摆手,脱口而出。

路彼彼奇怪地挑眉。

意识到说漏了嘴,医生连忙补救。

「主要是,苟总烧得有些没意识了,一直叫你的名字呢。」说完就捞上外套,溜之大吉,「今晚就辛苦路小姐了。」

路彼彼:「......」

都已经烧得没意识了,还不严重?

这医生靠不靠谱?

抱着对医生的怀疑,她进了房间。

苟一言没被动静惊醒,像是睡着了。

路彼彼摸上床去,伸出手掌在他的额头上探了一下。

不烫啊!

她想起身去找体温计来好好量量。

然而在她转身之际,苟一言的大手从她背后伸过来,猛地环住她的细腰,轻而易举把她抱倒在床上。

路彼彼惊叫了一声,接下来全身就被带着热气的被子盖上了。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早有预谋。

重生以来一直对她小心翼翼尊重有加的人,又像生病那天那样,非礼她。

她有些气,抬脚想踢人。

苟一言抱住她的腰身,轻易化解了她的脚力,凑过来说:「别闹,睡觉了!」

路彼彼的眼对着他轻颤的睫毛,隐忍着脾气说:「你干嘛?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这是非礼。」

说着开始挣扎。

然而苟一言的手把她箍得很紧,根本没给她挣扎的余地。

紧抱着她的男人睁开眼,一脸茫然问:「分手?我们什么时候分的手?」

路彼彼:「......」

苟一言这是,脑子进水了还是烧坏了?

苟一言很震惊,同时也很气愤,气愤之余,环在她腰上的手就不自觉收紧了力道。

他没等到路彼彼回答就率先咬牙切齿的质问:「为什么分手?路彼彼,你睡了我还想分手,不用负责任的吗?」

他的手伸下去抓住她的左手五指,更气了:「戒指呢?你还来真的不成?」

路彼彼想说话,然而很快被他打断了:「为了什么?难不成是看上了其他的男人?谁?云起?」

一连串问题,将路彼彼问得一脸懵逼。

他生怕话头被路彼彼抢了去,一句接着一句,绝不在其中留下一丝空隙。

他质问:「当初你睡我的时候我就说过吧,睡了我可是要负责任的。」

「我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马上忏悔道歉,我就忘了刚才那句话。」

路彼彼:「......」

苟一言终于停下来了,她也终于找到机会问了一句:「你昨晚在哪吃的年夜饭?」

苟一言拧了一下眉,颇为不解的问:「什么年夜饭?离过年还早着呢,哪来的年夜饭?」

路彼彼心下一喜,又问:「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见了林积就放了你的鸽子吗?」

「你还提!」苟一言气不打一处来,「我到现在气还没消呢,你倒是说说,为什么?」

路彼彼没有回答他。

她主动把身子挨近了些,抬起头主动吻上眼前这个才被提分手的男人。

只吻了一下就打算撤退,却很快被苟一言吻了回来。

一个长吻,缠绵悱恻,似要把对方吻进自己的生命里。

一个是因为久别重逢,一个欲图把怀中的人揉进自己的骨血。

一吻作毕,路彼彼抱着苟一言的脖子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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