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巽峰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愣愣地问:「……我还能补偿一下吗?」
「让我上一次?」
「这个……不太行。」
本来以为这就是气头上开的玩笑,结果叶巽峰看原本萎靡不振趴在车门上的人突然腾起,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哥,让我上一次吧!」
车身猛地晃了一晃。叶巽峰看着那双即使在黑夜也像闪着光一样亮的黑瞳。
「……你认真的?」
「嗯!」牧离云立马点头,「让我在上面一次,保证不弄疼你。」
「……」
「好不好?」
「……开着车呢回去再说。」
「你同意了。」
「没有。」
「哥……就一次。」
「……说实话我有点怕毕竟你自己撸都不会……」
「……」
「诶别用哭的我跟你说不好使,我不心软……别哭了——可以,我说行。」
「……那你不要在这条路上绕圈子了行吗,有本事今晚不回去。」
「……马上,马上到了。」
牧离云没他想像中的那么高兴,自己又趴回车门上吹风。
叶巽峰轻轻拽了他一下:「你不尊重我一下吗?困了?」
「有点,还有点气。」牧离云小声说,「你这两天閒的难受。」
「……不要气了好不好。」
「好。」牧离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尽力。」
回到住处后他先冲了个澡,勉强没那么困了,就是累得不行,一晚上受刺激有点大。
叶巽峰半扶半抱地把人往床上一扔,欺身上前安抚地吻上。是有点閒的难受,干得挺混蛋。这么折腾挺没安全感一人。
翌日,返程的飞机上——
江半夏和何欢大气不敢喘一点,叶巽峰也有点不敢。怂了吧唧仨人。
宋远志在牧离云身边,戳了戳冷着脸的人:「老大,你……」
话刚出口就被赐了一个字:「滚。」
叶巽峰把委委屈屈的两百斤孩子拉回来:「赶紧滚吧……你老大他睡没睡够是两个人格。」
「叶哥,这样不太行……」何欢小声说,「我求求你去哄哄,我有点害怕……」
叶巽峰:「……」我他妈也害怕。
但还是小心翼翼地蹭了过去:「云,你困的话再睡会嘛下飞机我叫你……」
牧离云:「傻逼滚。」
叶巽峰:「好嘞哥。」
灵异侦探社诸人:「……」话是听完了,但没有特别双标。
反攻失败就算了,被折腾到后半夜算什么事。一大早爬起来返校,昨晚剩的那点火气捲土重来,简直气的他想睡都睡不着了。
叶巽峰安静了一小会儿又滚回去:「云哥,这有一份古典乐理不知道您看不看得上……」
「闭嘴成吗。」
「……哥,教我弹个琴怎么样。」
「你让我打一顿怎么样。」
「……音游打吗。」
牧离云不再理他,别过头去看着窗外。
叶巽峰坚持不懈不要脸面:「小云云你理理我……」
被死缠烂打了一路,牧离云觉得自己今天简直重新认识这个人了,一个没绷住笑了一声:「……你怎么这么烦。」
感觉低气压缓和于是渐渐放肆的何欢:「云仔,校庆……」
「滚远点。」
何欢:「……」去你妈的双标狗。
也在放肆的唐落葵:「社长你看一下我选的服装好不好,百搭白衬衫永不服输!裤子宽鬆款的。」
牧离云对她笑了笑说:「好看。」
何欢:「……?」
江半夏一手搭上他肩膀,俩人难兄难弟一样:「……就我们需要考虑死后葬在哪片坟地。」
白朮:「葬在柠檬树下吧。」
「……」操。
☆、校庆
一行人风风火火地到达历山街道37号。
何欢在玄关探头探脑地:「我黑哥呢?」
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有条狗的牧离云:「小黑呢?」
唐落葵道:「在南星星那里啦,小黑很喜欢她,我们在燕京的这段时间南星星在陪它玩。」
牧离云不好意思地笑笑:「谢谢。」
唐落葵笑着摆摆手:「没什么,小黑很乖呀,一会儿让南星星把它送过来。你们先去换衣服,看合不合身。」
各自去二楼房间换演出服。
叶巽峰三两下换好后去牧离云房间,手指曲起习惯性地在虚掩的门上轻轻敲了两下,没人应,他也没在意,直接推开。
入目就是男孩子裸露的背脊,还带着昨夜欢爱的痕迹。叶巽峰眼睛都没舍得眨,还是只看到了两眼。
他套上衬衫后回过身来低头扣衣扣,并不夸张的腹肌带着十八九岁的年纪独有的青涩,纤细的手指从下往上缠着衣扣,衣领大开着,衬得锁骨愈发清瘦。
他边扣边缓步走到叶巽峰身边,走近时也扣好了,伸手把大剌剌地敞着三颗的衬衫纽扣扣好,手指隔着布料能感受到身上传来的体温。
牧离云没说话,叶巽峰任由他往上扣了两颗,忍不住靠得更近些。
「走了。」
牧离云退了一步,旋身从他身边走出房间。
「……」
一行人神经病一样在楼道上凹着造型,只有宋远志一脸幽怨:「宽鬆款?你认真的吗小唐,这是紧身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