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满了,她放下碗喝了口热水。
沈学圻就这么看着她,看傻了:“这玩意很多人都不吃的啊,有人闻到味道就噁心。”孕妇口味真奇怪。
朱墨说:“嗯,可是这股豆腥味居然闻到很舒服。”
沈学圻要晕倒,心想,能吃就好,能吃就好。
去楼下买单,阿辉边打单子边说:“圻少收心啦?上次就是她吧,有两年了嘛。”
沈学圻笑而不答,把手机递给他扫二维码,回头看朱墨,她从楼道上下来,转进了最里面的洗手间。
阿辉嘻嘻笑:“还跟我说同事,骗鬼去吧。瞎子都看的出来你眼神不对劲。”
沈学圻付好钱,收回手机,看见朱墨掀开洗手间门口垂着的靛蓝色布帘探头出来,昏黄的灯光照着她清秀宁静的脸庞,她穿过狭窄的走道,慢慢的走向玄关,脸上半明半昧,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沈学圻朝阿辉挥手道别。
上了车,朱墨看他开的方向不对,问:“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