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陆乐晗都要觉得自己是不是老了,不是身体机能的老,而是心里的老,不过也是,要不是自己一直换身体的话,恐怕现在早就是一隻脚踩在棺材中的人了。
迷迷糊糊只觉得耳朵边上有人跟自己说话,但就是听不见什么话。
费力睁开眼睛就看见何齐放大了的脸,陆乐晗来不及清醒直接搂着脖子就抱了上去,嘴里叫着:“何老师。”
何老师的身形明显一僵,但是也没有推开他,只是回头说:“齐叔,你要不先出去,我再帮他检查检查。”
陆乐晗这才意识到好像不是梦,而是在自己得房间,自己也僵硬了,保持这样的姿势不敢动。
下巴搁在何齐的肩膀上也不敢动,顿了半晌就听见齐家胜略显嘀咕的声音:“好,那我先出去。”
听到关门声,何齐拉开两个人的距离,看着他的眼睛问:“出什么事情了吗,齐叔说你一直都叫不醒。”
陆乐晗猛地扑到他的怀里,嚎啕大哭:“我害怕,好害怕。”
何齐一愣,拍着他的背声音柔和,不像是老师那样的刻板,也不像是那个时候对自己的那样凌厉,有一种温水的舒服感,流淌过自己的心臟,浑身都舒服不少。
“没事,我在。”
什么都没解释,就只是哭,把心里的难受苦涩全部变成眼泪流了出来。
哭出来感觉轻鬆不少,但是陆乐晗还是觉得不想从何老师的怀里出来,扭扭捏捏半天就是不动。
何老师也没说话,就这样静静抱着他。
因为何老师是在床边坐着的,陆乐晗窝着有些不舒服,又是扭了扭。
何老师拍拍他的屁股问:“怎么了?”
陆乐晗一缩,大着胆子小声说:“你上来坐好不好?”
何老师整个人愣住了,他没想到小含羞糙会这么主动,但是这样的机会自己也是不愿意放过的。
脱了鞋撩开被子就直接躺了上去,调整了一下含羞糙的姿势,一隻手搂着他的腰,一隻手搭在自己的侧边问:“怕什么,怕凶手?”
陆乐晗觉得这个世界的男人话有些少,而且性格自己还是捉摸不定,一会一个样子,但是丝毫不影响他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对某人的依赖感。
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抽抽噎噎说:“感觉有危险。”
是呀,这个世界都对你有危险。
何老师一隻手渐渐转移了地方,声音正经:“小含羞糙会很胆小是不是。”
陆乐晗被他捏的一抖,手脚不自主地又要抱他,嘴里埋怨:“你别老碰我,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都是妖力太少的锅。
何老师指尖抵着一个地方,亲亲他的脑袋说:“我知道。”
陆乐晗翻个白眼,知道的话你就拿开手好不好,老子还在伤春悲秋呢,你这样对得起我刚刚酝酿好的情绪吗?
谁知道何老师却是笑得荡漾,说:“每次我碰你的时候,除了手脚的问题,你还有一个地方就会使劲缩。”
“嗯?”原本是不想关心其他事情的,但是每次都是被灌了迷魂汤,就算是慡他也不会有太大的感觉,还真有点好奇何老师说的是什么。
何老师脸上笑意扩大了两分,看着他指尖重重一点,说:“就是这里。”
卧槽你大爷,那张小嘴被他这么一戳本能性直接收缩,陆乐晗整个人扒在人家的身上,小嘴还一个劲地吸着人家的手指,刚刚那点子郁闷完全消失不见,
红着脸慌忙去隔檔他的胳膊,结结巴巴说:“你怎么这样?”
何齐问:“ 你不是喜欢我吗?”
喜欢你你也不能在这里就为所欲为啊,还有人在外面呢。
何齐说:“既然喜欢就不能有所隐瞒,所以我要给你看真实的自己。”
我要让你喜欢真正的我,要是你接受不了想要逃开的话,我就只能强制性地留住你了。
陆乐晗一愣,也没说话,确实是,自己也应该给何齐看真实的自己,可是真实的他在哪里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给何齐展示最真实的自己。
何齐察觉到怀里人的冷淡,也没开口,但是放在某人某处的手指却是又加了力度。
因为这次没有麻醉的关係,所以陆乐晗的感受十分强烈,身体给的反应也是无比诚实,身体紧紧贴合着何老师的身体,自己都感觉到那圈地方不住地收缩,导致何老师想抽回手指都不能。
连忙想要推开他,但是自己却抱的更紧了,额头上冒出来两滴汗,有点像是偷情压低了声音说:“别这样。”
何齐的声音此时变成了没有起伏就像是计划好了的电子音,就像是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气:“怎么,后悔了?”
老子后悔什么了,又在自己脑补了。
身体距离他更近了,想要摆脱他的桎梏,但是手指也跟着他动了动,还是因为自己夹过来的 ,脸面上通红,正准备开口说话忽的眉头一皱。
何老师面色也一变,似乎是完全没有预料到他会变脸。
正准备加重力道的时候陆乐晗攀着何老师的衣服领子说:“你有没有闻见什么味道?”
何齐一怔,突然才想到这应该就是之前他说的什么自己会散发出来的味道,摇摇头,自己确实没有闻见。
陆乐晗一抖,手指更深进去了一点,但是他自己完全没有反应,脸上一片被打击了的表情:“是凶手的味道,不是你的味道,是我的味道。”
何齐手一抖,想要抽出手结果被夹地死死的,身下也有了衝动,但是看着怀里人完全失神的表情,眉头一皱,狠狠抽出手指搂着他轻轻拍背:“没事没事,别怕,是不是闻错了?”
陆乐晗一副被雷劈了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