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标还在继续?」沈绛年狐疑,公章都没了,真的竞标成功,也没有办法盖章吧?
夏耀辉的话历历在目,因为这个项目至关重要,招标方不时需要他们提供补充资料,所以公章被一起带到深圳。
如此说来,华洋国际的章若是真丢了,华洋国际应该比朗芙妮还要着急……
事实,果真如此吗?
沈绛年敛眉思索,怎么去查查这件事呢?她翻手机,翻来翻去,翻到了阮阅。
沈绛年先试探地给阮阅发了条信息:阮阅,最近忙吗?
对方正在输入。
阮阅:还好。
沈绛年:我……有事想跟你说,你在哪?
阮阅:需要当面聊?
沈绛年:恩,我想当面说。
阮阅:现在吗?
沈绛年:你什么时候方便?
阮阅:我不确定。
沈绛年沉吟着,猜测到了什么,问:你……是不是在上海?
好一会,阮阅回覆:这个不便告诉你。
看来,就是在上海了,沈绛年:沈青訸状态是不是不太好?
阮阅:恩。
阮阅:……
阮阅:您变坏了。
沈绛年心疼又无奈,阮阅:我是在上海,不过沈总不知道。
沈绛年:恩,能拍照或者录像,让我看看她吗?
阮阅:恩……我觉得你还是别看了。
沈绛年:???
阮阅:陆之遥陆总现在和沈青訸沈总一起。
沈绛年的心咯噔一下,不否认心里不适,但不像以往那般醋意翻天,沈绛年:恩,有人陪着,总比一个人好。
阮阅:你……不吃醋吗?
沈绛年:吃醋。
阮阅:【笑】
沈绛年:我吃醋,也希望她好。
阮阅:恩,沈总跟陆总真的没有什么,翰林府邸虽然是沈总在住,但房产证上是陆总的名字。
……沈绛年更吃醋了,她有种陆之遥把沈青訸当成金丝雀养在翰林府邸的感觉。
沈绛年:搜查出什么来了吗?
阮阅:不知道,我进不去,我看见俞秋了。
俞秋?沈绛年快忘了这号人,沈绛年:她还在上海做什么?
阮阅:你忘了,她是沈总现任助理。
阮阅:我挺意外,她会一直等着沈总回来。
沈绛年咬唇,犹豫后发出去一句隐晦的话:她有双重身份,你知道吗?
阮阅:【笑】
沈绛年:沈总也知道?
阮阅:【笑】
看来,沈青訸和阮阅早就知道了,沈绛年偷偷鬆口气,这帮傢伙,知道也不说,害得她白白担心。
沈绛年:【打你】
阮阅:沈总,你的事,只能等我回去了,你急吗?
沈绛年:说实话,急,但我信不着别人。
阮阅:你打给她,不用见面,她人在北.京,你直接说事就行。
阮阅发来一个陌生号码,沈绛年用自己另外的号码打过去,对方接的速度很快,「餵。」
沈绛年简短自我介绍,对方淡漠地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沈绛年看她不冷不热的样子,儘量长话短说讲明情况,末了言辞恳切:「就是帮我确定一下,华洋国际的公章是否真的丢了,如果没丢现在在哪,我们原来的协议被偷,找回来的可能性很小,如果章真的丢了,现在只能等华洋国际补刻一个章才能盖章,您确定了,告诉我一声行吗?」
「行。」对方说完直接挂了,沈绛年都没有反应过来,这速度……
林染得知沈绛年回来,中午找她吃饭,沈绛年和她无意中聊起俞秋,林染嘆了嘆气。
「怎么了?」
「她最近一直在找我,跟我道歉,想要复合。」
「还喜欢她吗?」沈绛年问。
林染咬咬吸管没做声,其实,当对方找你复合,如果你有所犹豫,那多半说明内心还是有不舍。
「喜欢不妨了解看看,真的不喜欢就拒绝。」沈绛年没多说,毕竟不了解双方的具体情况。
「她说她会改,我不知道她会不会骗我。」很明显,林染对俞秋抱有期望。
「那就观察一段时间。」
「恩。」
这顿饭,吃得颇为沉闷,沈绛年惦记沈青訸,还盼着对方快回信。
下午,沈绛年坐在办公室里,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看员工提交的新春专题活动,没看上两页,电话响了,是那个陌生号码。
「喂!」沈绛年赶忙接起。
「华洋国际公章没丢。」
果然!沈绛年暗道,忙问:「现在在哪?」
「深圳。」
「具体在谁身上,您知道吗?」沈绛年满心期待地问。
「这个问题你之前没说。」
「……」沈绛年歉意道:「我思虑不周,抱歉,但是……」
手机里片刻的静默,是清冷的声音,「下午3点,她会找你。」
「谁?」
「让你找我的人。」
啪叽,电话又被挂了,沈绛年无言,这位大小姐好像黑社会大佬,超级冷漠那种。
沈绛年心不在焉,等到了3点,果然等到了阮阅的电话。
「绛年,我长话短说,两件事,一是协议和钱包都找到了;二是协议和钱包,我会派人送到你手里,今晚你在朗芙妮等,将会以快递形式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