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年轻女人已经走到了花俞和小助理的面前。她用一根手指勾着自己鼻樑上的墨镜,似笑非笑的看着花俞:「你就是花俞啊?我听说你很久了。你应该也知道我是谁吧?」
黑色墨镜被半拉下来,女人露出的面容很漂亮,带着精緻的妆。
花俞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继续翻自己手上的往期杂誌:「不知道,麻烦让让,你挡我光了。」
「嘶——」
小助理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握紧了自己手里的塑料扇子,心想:我靠靠靠靠!虽然这个女的说话让人很不爽花俞姐这么回答确实让人很爽没有错不过这样子说话是会被人套麻袋的吧?这个女人等会会不会一杯咖啡直接泼过来啊?没事!不要慌!盯紧她的手!只要她动一动,就立刻用扇子挡住花俞姐的脸!
嗯!没错!先把脸保住最重要!
女人并不生气,扯着嘴角冷笑:「呵——你儘管装出一副对我满不在乎的样子好了,我是不会上当的。」
「我来只是告诉你,唱歌就好好的唱歌,不要想着更多。人心不足蛇吞象,小心把自己给撑死。」
放完狠话之后,女人踩着她的高跟鞋,气势很足的转身去了化妆室。留下花俞和小助理两个人一头雾水。
小助理捏着扇子,小心翼翼的问花俞:「花俞姐,这是谁啊?新来的关係户吗?」
不是顶流也敢这样和花俞放狠话,除了关係户,小助理还真想不出来对方能是什么身份。
花俞漫不经心的把杂誌往后翻了一页,依旧是眼皮都懒得抬起来:「关我屁事。我这本快看完了,去帮我把架子上的另外几本杂誌也拿过来。」
「哦——」
小助理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乖乖的跑去拿其他杂誌了。
放置杂誌的架子紧挨着化妆间,小助理个子不高,要拿上层的杂誌略微有点艰难。回头看了眼躺在椅子上已经快把杂誌翻完的花俞,小助理咬咬牙,转身去找了把椅子垫在下面,晃晃悠悠的去够上层的杂誌。
偏偏这时,化妆室的门被人从里面大力推开,带动椅子的一角;小助理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摔了下去!她懵了一会儿,发现不痛,背后反而贴着一个绵软温热的东西——小助理呆呆的抬起头,看见张甜美可人的笑脸。
此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人接住了!!!
「对不起对不起——」
连忙跳起来对着元秋白就是一通道歉,小助理心里慌得一批,手脚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了。元秋白倒是意外的好说话,蹲下身帮她捡起地上散落的杂誌:「下次小心一点,不够高的话让稍微高一点的工作人员帮你拿。这种单脚凳子放在门边很容易被带到,太危险了。」
小助理接过她递来的杂誌,小声道:「知道了,谢谢秋姐」
果然,元秋白就和其他前辈们说的那样,温柔,好脾气。
推门的人看见元秋白,啧了一声,转头又回化妆室了,还极其大声的把门给甩上了!
小助理抱着杂誌,忍不住为元秋白抱不平:「这人什么态度啊?看见秋姐不仅不问好,还当着我们的面摔门,太过分了!」
元秋白笑了笑,摇头:「没关係,不用管他。」
「你这脾气也太好了吧。」
程小乘就在外面停了个车,比元秋白晚一步进来,在大门口观摩了对方摔门的全程。他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这人和人的差别未免太大了,看看元秋白,再看看花俞——要换了花俞被人当场摔门,估摸着花俞能把那扇门给劈成条条儿煮了给摔门的人灌下去。
他看了眼小助理手上的杂誌,顺口问:「花俞让你拿的?」
小助理点头:「花俞姐说她手上的杂誌快看完了」
程小乘嘆气,语重
心长的教导她:「像这种拿杂誌啊之类的,属于不重要的任务。你假装去拿杂誌,然后随便找本书给她拿回去就行了。你别看她表面上一副看得很认真的样子,其实她压根就没有在看。」
小助理:「」
程哥,你这样教新人真的好吗?
程小乘接过小助理手上的杂誌,走到花俞身边递给她:「你刚刚没看见?逐一那助理把门摔你助理脸上了嗳!」
花俞接过杂誌,这次她终于抬眼皮了,不过没有看程小乘,目光迅速的从元秋白脸上划过:「看见了,我又不瞎。」
程小乘摸着自己的下巴,纳闷:「不对啊,这不是你的性格,都这样了也不发脾气?你这是被元秋白同化了?」
花俞懒得理他,把杂誌卷吧卷吧塞进桌子底下,对元秋白道:「一起去化妆室?」
元秋白点头:「好呀。」
花俞点了点小助理的额头,语气和平时的懒散相差无几:「你陪着你秋姐,去隔壁那间化妆室。」
说完花俞站起来,懒懒散散的站着,姿态也不怎么端正;但不知为何,小助理看着花俞,就是觉得她往那一站,比刚才那个穿着黑色包臀裙,画着烈焰红唇妆的女人,还要强势许多。
花俞直接走到刚才那间化妆间门前,朝着程小乘抬了抬下巴;程小乘会意,立刻尽职尽责的上前敲门。
门从里面开了一条缝,刚才摔门的男人不耐烦道:「这个化妆间我们逐一的艺人在用,你们东树的先去隔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