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伯伯爷大惊失色跪地,口中慌乱的辩解:「都怪臣家教不严,求娘娘...」
江言当即拍板,目光凌厉:「还不拉下去。」
段业拍了拍手当即涌进来一起身材魁梧有力的太监,捂着伯府的众人就拖了下去。
段业笑嘻嘻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顾余又看着坐在位置上的皇后,目光幽深不已。
这小子颠倒黑白的功夫也是炉火纯青,是个可塑之才。
「那本督就回去復命。」
江言也没有出声挽留:「你们都走吧,今天打扰大家了。」
「不敢不敢。」
「娘娘您说的什么话,真相大白了就好,王爷不会有事情的。」
随着众人三三两两的离开,江言也不在强撑着自己,脸上露出了疲惫的神色。
顾余余光看着浑身散发着颓废气息的人,诧异了一顺。
这反应……跟他想着不对啊?
「统儿,你到底给桓王下的什么毒?」
作者有话要说:段业:咳咳!出场一点都不帅气。差评
第13章
[嘻嘻嘻,当然是不举药啦,他不是欺负您,我就让他变的跟您一样。]
顾余脸皮一僵,怪不得皇后是这么个表情,他还以为桓王已经傻了呢。
如果他能治好桓王的病,那岂不是邵泽的夺位之路又近了一步?
最起码可以得到皇后一家子的信任了。
「娘娘,奴婢可否能知道王爷怎么样了?」
江言睁开眼睛看着顾余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平静的吐出两个字:「废了。」
噗…… 这么直接的回覆。
顾余纠结的看了一眼江言,支支吾吾的开口:「奴婢,奴婢知道一个偏方可以治疗好王爷。」
江言听闻,容光焕发目露出希望:「快快说来。」
「如果可以服用一种虎狼之药,便可以让王爷重新站起来。」
虎狼之药?
「不行,那有副作用。」
顾余着急:「娘娘,如果让皇上知道了王爷没有生育能力也不能站起来,这会有什么后果?」
江言咬牙不鬆口,坚定的拒绝。
「娘娘。奴婢说的那种药没有副作用,顶多就是色上面作用大了一些罢了。」
江言目光鬆动了几分:「那将来孩子呢?生不出来流言更多,到时候就是欺君之罪了。」
顾余看了一眼江言,猛的把额头砸在了地板上:「江家子嗣众多,到时候……」
江言浑身一阵,这,恐怕不行吧?
「娘娘,您可以跟江家商量一番,再做决定也不迟。」
江言点了点头,半信半疑的看着顾余:「有这种药,你自己怎么不用?」
顾余苦笑一声:「宫中规定是全切,奴婢……奴婢没有那东西,用药没用。」
江言继续咄咄逼人的询问:「本宫怎么知道你不会说出去。」
「王爷给奴婢吃了皇家秘药,奴婢不敢背叛。娘娘,如果不放心不如把奴婢调到身边服侍,时刻监视。」
江言膛目结舌,儿子居然给一个太监吃了皇家迷药。
那药没有解药只能一辈子依靠固定的药物相生相剋。
多数用在暗卫身上以及心腹之人身上。
江言笑了一声:「一会儿随本宫回宫,以后就呆在本宫身边吧。」
顾余低声应是:「娘娘可否让奴婢再带一个人?」
「随你。」
屋顶上的邵泽听到屋内的交谈声渐渐低下去,飞身离开了桓王府。
他今天让暗卫换了药物,实际上那药里面还有一种毒素。
思虑过多会让人造成幻觉的药物。
只不过那是他自己研究的,所以没人发现罢了。
顾余从系统中抄写下来治疗的药方之后,江言就离开了房间。
今天忙忙碌碌了一天虽然累了些但最终回宫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只是,回去之后恐怕要遭受一些戳脊梁骨的事情了。
毕竟今天他着实狠狠露了一把脸。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顾余目光瞬间看向房门,下意识憋气。
这不会又发生什么意外了吧?
邵泽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副快要憋死的样子。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的说:「你要憋死?」
「殿下?」顾余无辜的眨着眼睛,不解的看着从天而降的人。
邵泽声音不自在的回道:「是我。我来带你走。」
顾余呼吸一窒,下意识反问:「什么?带奴婢去哪里?」
「你不是今天上午还求我带你走吗?怎么当男宠当习惯了,不舍得了?」邵泽状似凶神恶煞的讽刺。
顾余摇摇头,尴尬的解释:「殿下,奴婢有人带走了,不会再留在桓王府了。」
邵泽瞅着顾余那张脸上的表情:「不就是皇后?怎么你还真是故意接近我的。」
只要敢露出一丝的隐瞒就杀了吧,这么个扰乱心神的东西。
顾余不知所措的慌乱摆手:
「奴婢是真心为了殿下的。只是想必殿下已经知道了,奴婢吃了皇家秘药,这辈子都只能受控于人。奴婢...」
声音低落了下去,几乎到了听不见的地步:「奴婢这么个小人物谁会在乎奴婢的一生呢?」
邵泽神色动容,随即又恢復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