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一声,道:「留书出走的就是妾身,可是并不是因寻访那招剑法而出走的,留书所言,不过是不愿让茹慧知道内中情由而已。」
这内中情由,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柳南江不想追问,可是又忍不住问道:「是别有隐情吗?」
白玉梅唏嘘地道:「真是说来话长……」
长长地嘆了一口气,接道:「我与茹慧她爹因一念之差,而铸成大错。双方家规很严,致使我们无法结合……」
柳南江不禁插口问道:「两情欢悦,因何不能结合呢?」
白玉梅道:「因他已有原配。」
柳南江轻「噢」了一声,未再接话。
白玉梅又道:「当时妾身已怀有茹慧,此事若被家父知道,妾身定遭鞭笞至死,妾身死有余辜,腹内茹慧何辜?因此妾身不告离家,从此亡命天涯。」
柳南江所得神往,见白玉梅将话顿住,不禁又问道:「以后呢?」
白玉梅唏嘘不胜地道:「那日在关洛道上,大雪纷飞,茹慧行将临盆之际,妾身已身无分文,栖息于破庙之中,正好与秦羽烈相遇。承他热心助我,母女才不致成孤魂野鬼……。」
语气一顿,接道:「妾身因茹慧无父,成人后难免被人讥笑,乃佯装与秦羽烈结婚,茹慧算他所生。其实,妾身与秦羽烈有夫妻之名,无夫妻之实。因妾身矢志为茹慧之生父保守贞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