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方向,那汉子一拐一拐往楼口走去。
到了楼梯口,又转过脸来,不知他是跟店小二说呢,也不知是向谁说,却又彷佛是自言自语的说道:「今夜我这叫化子玩蛇,有兴趣不妨来凑个热闹。」
说完,这才下楼而去。
「江南醉儒」待那汉子沉重的拐杖声去远了,忽然晃着脑袋,呵呵的笑了一阵,对傅玉琪与贞儿道:「咱们今天少不得要在安庆住一宿,看完叫化子玩蛇之后再走了。」
傅玉琪道:「你老人家是说刚才那汉子……」
「江南醉儒」摇手截止道:「不要多问,到时自会明白,走,咱们先找处客栈住下再说。」
三人离瞭望江楼「江南醉儒」又领着二人进入安庆市城,走马观花的绕了一圈,回到滨江大街,就在码头附近一家迎宾客栈,定了二个楼上房间住下,静坐养神。
直到三更时分,客栈的客人早已进入梦乡。
街上一片沉寂,江心的泊船,也仅有三两点灯火「江南醉儒」轻轻招呼了二人一下,但见他长衫微摆,人已穿窗而出,直似离弦急矢。
傅玉琪、贞儿见有热闹可看,心中自是高兴!
一见「江南醉儒」越窗而去,更不怠慢,双双一扭身躯,展开提纵功夫,如飞追去。
三人翻过几十户人家屋面,已到尽头,便藉一座山墙隐住身子,六隻眼睛却盯向江边那隻双桅的大船上。
不大工夫,只见江边浪影一闪,窜起一条黑影,二个起落,便到那大船附近,忽的黑影一长,拔起一丈多高,在半空一个转身,攀住那大船的桅杆,又轻轻往下一沉,已俯伏在舱蓬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