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大殿门口,一支剑独挡少林群僧的连番迫攻,少林僧侣大都知他剑法高强,已到无懈可击之境。此刻看他突然还剑入鞘,手握刀把,心中大感奇怪,是以,数百道目光,一齐投注在左少白的身上。
只听在少白冷冷说道:「现在,我们杀你们七人中的正中一个。」
杀人之前,先行说出,要人小心防备,实是少闻少见的事,不但群僧听得为之一怔,就是那閒云大师也听得为之一呆。
但那少林群僧知他剑法高强,对他之言,并无轻视之意。一时间全场肃然,鸦雀无声。
显然,环守在四周的少林群僧,个个凝神戒备,丝毫不敢大意。
沉寂延续了一盏热茶工夫之久,左少白冷冷接道:「你们准备好了吧?」
那居中一僧,心中虽然有些不信,但仍是不敢存有丝毫大意之心,手中平举戒刀,放在前胸上,口中缓缓应道:「贫僧准备好了。」
这时,另外六个和尚也都拔出了兵刃,准备保护那正中一僧。
左少白面色冷肃,高声说道:「你们要小心了。」说话声中,突然拔刀一挥,劈了出去。
只见白光一闪,紧接着响起了一声惨叫,群僧纷纷举起兵刃,迎了上去。
群僧虽在严密戒备之下,仍然反应迟了一步。兵刃交织成一片白光。但仍然无法阻挡左少白那断魂一刀。
惨叫声中,那居中一僧,生生被劈成两半。凝目望去,只见左少白右手仍然握在刀把之上,站在原地未动。这震惊全场的一刀,使整个少林僧侣,全都呆在当地。
拦挡去路的六僧。眼看左少白的挥刀一击的奇异威势,更是愕然震惊,莫可名状,举着手中兵刃,半晌放不下来。
左少白眼着劈出的一刀,震慑群僧,立时又冷冷说道:「我现在,要杀你们最右一人;留心了。」右手一招,挥刀击出。
威震江湖的「环宇一刀」果然是神妙莫可预测,群僧看他再次拔力,立时齐齐出手。但闻一阵兵刃相撞的金铁交鸣中,又是一声惨呼,最右一僧,被拦腰斩作两段,左少白退回原地,尸体才摔倒地上。
少林群僧眼看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说杀谁就杀谁,而且出手一击,准确无比,不禁都为之生寒意。
左少白环掠了群僧一眼,怒声喝道:「挡我者死!」大步向前行去。
群僧震慑于他的神威,竟然无人敢拦阻于他。万良等鱼贯在左少白的身后,直向前面行去。直待进入了一片林木之中,才听到少林群僧,有人高声喝道:「快些把他们截住。」
喝叫声中,七八个僧侣,当先追了进来。
张玉瑶回手一扬右腕,打出一把金针,火光下只见寒芒闪闪,迫的群僧四开散避。
左少白本来走在最前,此刻却突然转了回来,喝道:「姑娘快入林中。」
张玉瑶看他在高手云集之中,拔刀取人首级,有如探囊取物一般,心中早已对他敬服,胆气也似是豪壮了很多,嫣然一笑,道:「那和尚都很伯你,你去唬唬他们吧!」
左少白大步行到林外。凛然喝道:「那一个不怕死的先上来。」
群僧闪避开张玉瑶的暗器,散而復聚,齐向林中追来,听得左少白一声断喝,齐齐停下脚步。
抬头看去,只见左少白手握刀把,神威凛凛,想到他持刀一击的威势,都不禁为之骇然。竟然无一人,胆敢抢先而行。
万良轻轻嘆息一声,道:「古往今来,武林中能够一语威震少林僧侣的,只伯很难找出几个人来。」
閒云大师道:「论他武功成就,放眼当今武林,只怕是难再找出和他颉颃人物,天生此人,也许是要他来挽救这一场武林浩劫。」
语声微微一顿,又道:「老衲看他拔刀的威势,倒使我想起一个人来。」
万良道:「什么人?」
閒云大师道:「绝刀向敖,又被武林中尊称环宇一刀。」
万良微微一笑,道:「事到如今,在下也不用再欺瞒大师了。」
閒云大师微微一怔,道:「怎么回事啊?」
万良道:「除了天剑姬侗,绝刀向敖的剑、刀双绝之外,天下还有何人,能够挡少林群僧,波重波迭的攻势,还有何人能够在高手云集之中,指名杀人,有如折枝翻索一股的轻鬆、容易。」
閒云大师道:「阁下之言,可是说,他一人身兼了天剑、绝刀,两种奇技,是么?」
万良道:「不错,他正是天剑、绝刀的继承之人。」
閒云大师道:「看他剑、刀的成就,确似双绝传人,不过,就老衲所知,双绝是从不见面,而且己然归隐于『生死桥』后,生死不明,难道他能渡过那人所难渡的『生死桥』么?」
万良道:「大师可知他是何人么?」
閒云大师道:「不知道。」
万良道:「你们四大门派掌门人,聚会于白马山烟云峰发生了惨案之后,江湖上有一个白鹤门,却成了那次惨案的替死之人。」
閒云大师道:「老衲亦曾想到,此事发生之后,必将株连无辜。」
万良道:「白鹤门数百口男女老幼,都成了那次修事的代罪羔羊。」
只听范雪君高声说道:「万护法。」
万良急急应道:「老朽在此,姑娘有何吩咐?」
范雪君道:「我要布一座奇阵拒敌,你们仔细听我之命。」
群豪齐声应道:「姑娘请说。」
范雪君道:「这片林木、虽不太密,但也无五尺以上的空间,少林寺罗汉阵,纵然千变万化,应该他也无法在这林木之中施展。」
閒云大师道:「不错啊?那少林寺罗汉阵虽然无法在这林木之中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