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思之间,耳中听得葛天森笑道:「孙兄,你素有天下第一用毒高手之誉,咱们如是放手一拼,只怕要连累很多人了!」
孙鸿冷冷接道:「依你之见,咱们是先算旧帐了。」
葛天森道:「不错!」
孙鸿道:「如此也好,老夫先做翻了你,天下就再无一人可以挡得老夫的毒物了!」
话音未落,忽然伸手向怀中一探,抓出一柄短剑。
葛天森也掂了掂手中短剑,笑道:「孙兄,这一双短剑,十年后又碰到一起了!」
敢情,这两柄短剑,倒是一模一样,只是孙鸿手中那柄,略现深蓝光泽,似是浸有巨毒而已。
孙鸿脸色一沉,道:「葛天森,从今以后,这对天蜈毒剑再也不会分离了!」
葛天森笑道:「但愿如此!不知孙兄是否舍得割爱相赠!」
两人针锋相对,似乎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石承先暗道:「看来今日一战,他们已然不容对方再有生离的机会了!」
耳中忽闻一声怒叱,那孙鸿右手一挥,振剑直向葛天森刺来。
葛天森目光一亮,大声道:「孙兄这一招,不嫌太卤莽么?」
剑走偏锋,斜斜向上一引。
只听得当的一声,双剑相交,两人各自退了一步。
孙鸿怒哼得一声,挥剑抢攻而来。
葛天森举手一剑,反震而出,口中却道:「十年不见,孙兄剑上工夫,也不过尔尔,只不知孙兄在用毒的法门上,又有几许进益……」
眨眼之间,两人各自攻出十剑之多。
石承先瞧看两人动手,心中忖道:「这姓孙的毒叟,如说用剑,未免比葛兄差的多了!
不知道葛兄为何不肯立下杀手?」
原来两人虽然只动手十招,但葛天森已经有着三次以上置他于危险的机会,但葛天森却是当作不知一般的放弃了!
石承先正在疑思不解之际,忽然听得葛天森哈哈一笑道:「孙兄,你十年苦练,依然不是葛某之敌啊!」
那孙鸿脸色一变,道:「姓葛的,你莫要说的太早了……」
陡然剑势一转,唰唰一连刺出七式之多。
这七式剑法,不但快速绝伦,而且出手的方位,也极其怪异,使人看去,完全不像一个练剑之人应有的招术,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未见丝毫章法可寻!
但葛天森却是被他这么大出常规的剑招,迫得手忙脚乱,险险应付不下来!
石承先身受甘布衣耳提面命熏陶,对于剑法一道,已臻上乘境界,此刻目,睹孙鸿这七式剑法,不由得脱口叫道:「好剑法,葛兄快快回剑反挑……」
原来这等看似杂乱无章的剑法,正是蕴藏了剑道之中的上乘学问,虽然招式不全,手法零乱,但其应变之快,取敌之狠,却是叫人无法捉摸!
石承先要葛天森回剑反挑,乃是一种以守为攻的做法,纵然破解不了对方剑势,但护胸保身,那是足足有余的了!
葛天森才智过人,临危不乱,石承先话音入耳,他立即依言施展,果然使得孙鸿一连攻了二十余剑,均因他防守得无懈可击,徒劳无功。
葛天森趁他一轮快剑无功,心情愤激之际,倏然-抖短剑,乘机反刺而去!
孙鸿似未曾留心葛天森还有反击之力,容得葛天森短剑穿刺而来,眼见自己就将伤在对方剑下的剎那,忽然牙根一咬,,狂吼一声道:「好啊,老夫跟你拼了……」
他不但不退,反而右手暴长,当胸一剑,扎向葛天森华盖穴!
这种不要命的打法,石承先还是头一次瞧到,心中大吃一惊,叫道:「葛兄快用困龙撼海转为雁落平沙……」
葛天森这时在危机瞬息之顷,正也使出「困龙撼海」一招,短剑电闪般由下而上敲向孙鸿手腕,但他如是不能转为雁落平沙一式,则孙鸿即使断腕,那支短剑依然要刺中自己胸前!
孙鸿剑上有毒,乃是人所共知之事,见血封喉,即令葛天森有着「圣手药王」的神医雅号,对于毒叟之毒,却也不敢沾染!
是以,他剑势一沉之后,立即振臂平飞三尺,千难万险的脱去死劫!
孙鸿这时也自行退了一步,目光在石承先身上转来转去,心中狐疑不已!
简鹏忽然哈哈大笑道:「葛老弟,你可瞧出孙毒叟的剑法,是何来历了?」
葛天森惊魂甫定,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道:「没有啊!」
简鹏突地脸色一沉,冷冷接道:「孙鸿所用的剑法,乃是九大魔尊三绝书生的三绝无形剑!」
葛天森听得呆了一呆,道:「南宫琅的剑法么?那是说孙鸿已然得到九大魔尊的武功了?」
简鹏道:「不错!咱们得问问他。」
这时,连石承先都为之动容。
他们不曾想到,九大魔尊的武功,会在孙鸿身上出现!
虽然这「三绝无形剑」不曾列入九大邪功之内,但九大魔尊的武功真正出世,已然是不争之实了!
石承先张口刚待说话,雷刚业已闪身而出,大喝道:「孙鸿,那轩辕豪现在何处?」
他这么一喝,只把毒叟孙鸿喝得呆了呆,道:「什么轩辕豪?老夫怎知他在何处?」语音一顿,接道:「阁下是什么人?怎敢对老夫这等呼喝讲话。」
雷刚皱眉道:「老夫姓雷单名一个刚字,谅你也不曾听说过的了!」
孙鸿冷冷一笑道:「无名之辈而已!」
雷刚的个性何等刚烈,这等瞧不起他的话儿,自是要引起他满腔怒火了!
石承先正在替那孙鸿捏着一把汗,怎料雷刚闻言,这回却并未发怒,只是皱皱眉,喝道:
「孙鸿,你胆敢藐视老夫,老夫也不与你计较,但老夫有